一个时辰后。
陈彦君半靠于床枕边缘,感受着手中的温香软玉,心中默默为自己的大义点赞。
李寻欢在醉仙楼将他视若无物。
他却还是不计前嫌,帮李寻欢今后的小兄弟阿飞解决一个大麻烦。
想必阿飞在没了女人的阻碍后,手里的剑只会更快吧。
象他陈彦君这样高尚之人,世间难寻呐!
一边想着,陈彦君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香熏和桌上的酒壶。
如果所料不差,其中应当都有催情的成分。
否则他怎么说也是修炼过《长生诀》这门道家神功的人,应当不至于会这般冲动。
至于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陈彦君从来不是个喜欢检讨自己的人。
“陈大哥“
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个眼睛的林仙儿轻声呼唤。
“疼”
陈彦君笑了笑,拍拍她光滑的脊背。
疼就对了,你要是不疼我还不一定喜欢。
当然。
这话陈彦君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只是轻声安抚:“很疼吗,不若我去寻些药膏来?”
陈彦君若是寻来药膏,自然是由他给林仙儿敷上。
一想到这里,林仙儿俏脸涨得通红,连呼出的气体都变得发烫。
“还是不必了”
陈彦君见状再次一笑。
“逗逗你罢了。”
话落他便是催动内力,《长生诀》本就有疗伤的功效。
虽比不上《神照经》这种能令人“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法。
但只是用来为林仙儿缓解疼痛却是绰绰有馀。
随着内力运转。
林仙儿嘴里发出一声轻哼:“恩”
这声音听在陈彦君耳中,又是不免想入非非。
好在刚结束运动,暂时想法来得没那么快。
不多时。
陈彦君为林仙儿疗伤完毕后开口问道。
“仙儿,你姐姐”
陈彦君思索片刻,重新组织语言:“有时间能安排我与她们见上一见吗?”
听到这话,林仙儿眼中闪过尤豫与疑惑。
而陈彦君却是在被子里,不知何时轻轻握住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
“毕竟要是没有她们,我就没有机会见到仙儿姑娘你,而且,我也不愿仙儿姑娘这样的女子,在此地久留。”
贤者时间的人总是会比正常时候来得理智。
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虽然两人刚刚发生肌肤之亲。
但林仙儿还是被陈彦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显得有些慌乱,嘴里下意识说道。
“仙儿也不知道姐姐们愿不愿意见陈大哥。”
“那仙儿可以先问问她们,若是得到应允的话,便与她们约个时间,到时候我也好同她们商议一二,关于赎身的事宜。”
林仙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陈彦君刚才话里的意思,是要替她“赎身”?
她本身并非天仙院内的女子,自然没有那个敏感度。
可即便她知之甚少,也知道要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花费的代价必然不小。
她和陈彦君仅一面之缘,对方竟愿意为她付出这般昂贵的代价
看着烛火闪铄下陈彦君那英俊的面庞。
林仙儿不由得也有些痴了。
陈彦君轻咳一声,心中暗暗庆幸这十分依赖建模的打法,他能驾驭住。
他也没有说谎。
叫赎身恰当与否暂且不论。
既然取了林仙儿的红丸,陈彦君肯定不可能愿意再见她在这天仙院里。
否则今日她能被那紫裙女子送到自己这里。
明日就有可能再有身份尊贵之人到此,被转赠他人。
“不知仙儿共有几位姐姐,我也好为她们备上薄礼。”
“仙儿共有六位姐姐”
或许是自己也觉得“六”这个数字有些多。
林仙儿说话之际,顺便偷瞄了几眼陈彦君的表情。
害怕他因此而感到生气。
不过陈彦君却是面不改色,仅是点头表示知晓。
原着里和陆小凤欢喜冤家的薛冰排行第八,林仙儿如今应当是老七?
他随即又象是想起什么一般,开口问道。
“那在这天仙院里的,是仙儿姑娘第几个姐姐?”
方才因为意外,没有打探到更多消息,这会儿既然有机会,陈彦君索性继续。
要说红鞋子里。
以易容着称的,无疑便是她们的大姐兼首领,公孙大娘。
不过鉴于那紫裙女子与金九龄在一起,陈彦君却是直接将这个答案排除。
“清婉姐是仙儿二姐。”
老二吗
陈彦君心里若有所思,不过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在口中赞叹道。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是个好名字。”
不过林仙儿听完却是眼神微暗。
看其模样,应当是从陈彦君方才的话里,联想到了自己的出身。
毕竟和“清婉”这个出自《诗经》的名字比起来,她名里的“仙儿”,就显得有些潦草了。
陈彦君对自己怀中美人的情绪变化自然有所察觉,但他也没有立刻上前安慰。
开玩笑。
真把他陈彦君当好好先生了?
而且他本来也不打算将林仙儿捧得太高。
否则以林仙儿在原着的表现,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什么时候头上会多顶帽子。
想到这里。
陈彦君也有些无奈。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虽然执行“好女孩不姑负,坏女孩不浪费”这个原则的时候很爽。
但面对尚未变成“坏女孩”的林仙儿,陈彦君也不可能直接将其弃之如敝履。
只能是趁着她现在刚添加红鞋子,涉世不深之时好好拿捏。
直接断掉那些有可能的发展路线。
甚至于陈彦君觉得,最好是能让她脱离红鞋子。
毕竟就他的了解来讲。
红鞋子里还真没几个算得上干净的。
老二清婉在天仙院这个青楼做鸨母、老四欧阳情本身也是某个青楼的名妓。
老五江轻霞更是夸张,因未婚夫身体有恙无法成婚后,选择成为一名道士。
可作了道士又不甘心,她与包括陆小凤在内的多名男子有所纠缠。
陈彦君一想到她未婚夫还知道这些事,就忍不住打个寒颤。
还是太超前了
与这些人待久了,就算林仙儿原本没那个心思,都有可能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陈彦君不想去赌,也不觉得林仙儿可以做那朵出淤泥不染的白莲花。
欲求不染,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