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黑影未散,煞气隐约萦绕。
洛星禾指尖缠着灵藤,培育着测谎灵花。
未揪出的内奸,会不会在集会时露马脚?
灵花比上次更繁茂,花瓣粉白胜雪。
洛星禾滴入灵液,叶片轻轻颤动。
“这灵花有新特性,说谎者会让它枯萎。”
君莫问攥着账本赶来,老花镜滑鼻尖。
“叶盟主召集了所有人,该排查内奸了。”
账本红圈标注的疑点,还在泛着墨痕。
广场上,修士们列队站好。
许诺揣着剩下的宝石,踮脚看热闹。
沈落雁靠树翻话本,眼神却没离开人群。
“今日排查内奸,全靠星禾师妹的灵花。”
叶无语举起灵花,声音传遍广场。
“说谎者触碰,灵花即刻枯萎,无需多言。”
修士们面面相觑,有人神色坦然,有人慌张。
赵修士被押在一旁,眼神阴鸷地扫过人群。
断水流长剑出鞘半寸,警惕地盯着每个人。
君莫问上前,逐一递过灵花。
第一个修士接过,灵花安然无恙。
“我每日值守据点,从未接触幽噬族!”
第二个、第三个灵花始终盛放。
轮到负责物资管理的李修士时,他犹豫了。
手指刚碰到花瓣,就猛地缩回手。
“怎么不敢碰?”洛星禾眼神锐利。
李修士脸色发白,强装镇定:“我只是怕伤了灵花。”
他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花瓣,粉白花瓣就开始发黄。
“不对劲!灵花要枯萎了!”许诺喊出声。
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叶片卷曲发黑。
君莫问立刻掏出账本,拍在石桌上。
“李修士,这笔物资去向,你怎么解释?”
账本红圈标注着一笔莫名支出。
与赵修士转交灵晶的日期,正好吻合。
李修士浑身发抖,后退两步。
“我我记不清了,可能是记账失误。”
灵花彻底枯萎,化作粉末飘散。
广场一片哗然,修士们议论纷纷。
“记不清?签字画押的凭证还在!”
君莫问翻出凭证,上面的字迹与李修士一致。
“你与赵修士勾结,挪用灵晶通敌幽噬族!”
李修士冷汗直流,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是我鬼迷心窍!幽噬族抓了我妻儿!”
他哭喊着,双手插进头发里。
“他们逼我提供物资调度,我没办法啊!”
洛星禾灵植缠上他手腕,灵气探查。
“你还隐瞒了什么?灵花反应不会错。”
灵藤收紧,李修士疼得龇牙咧嘴。
“我说我说!”他喘着粗气,“幽噬族还有个接头人。”
“是高阶修士,藏在联盟高层,我只见过剪影。”
“他给了我这个,让我传递消息。”
李修士掏出块刻着煞气纹路的令牌。
与之前小统领腰间的令牌,纹路相似。
叶无语接过令牌,指尖红光闪烁。
“这令牌能感应幽噬族煞气,是接头信物。”
他看向李修士,眼神凝重:“接头人有什么特征?”
李修士摇头,脸色灰败:“他总穿黑袍,声音沙哑。”
“每次接头都蒙着脸,我看不清样貌。”
“只知道他对联盟布防了如指掌。”
君莫问翻看账本,指尖点着一行记录。
“这笔大额支出,正是你调度的物资。”
“时间、数量,都与幽噬族进攻时间吻合。”
断水流剑指李修士:“还有什么没说?”
“再隐瞒,休怪我剑下无情!”
他剑势凌厉,吓得李修士浑身发抖。
“没有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修士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淌。
“我只是被利用,求你们放了我妻儿!”
洛星禾收回灵植,摇了摇头。
“灵花彻底枯萎,他这次没说谎。”
“但接头人藏在高层,隐患极大。”
叶无语收起令牌,下令道:“押下去严加看管。”
“派人去营救他的妻儿,查明接头人线索。”
君莫问收好账本,松了口气。
“总算揪出一个,账本没白核对。”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镜片上沾着灰尘。
“后续还得仔细核对,不能再出纰漏。”
许诺跑过来,踢了踢李修士的腿。
“居然是你这个老狐狸,藏得够深啊!”
她捡起灵花粉末,心疼地叹了口气。
沈落雁收起话本,伸了个懒腰。
“抓奸成功,kpi又能加分了。”
“就是这灵花枯萎得太快,没看够热闹!”
洛星禾重新培育灵花,指尖沾着灵液。
“这株灵花算废了,得重新种一株。”
“下次再排查,就能更快找出内奸。”
叶无语看着令牌上的煞气纹路。
纹路隐隐跳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高层中的接头人,究竟是谁?
他背后的幽噬族势力,又在策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