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秦花和陈默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工作聊到家庭,从童年趣事聊到未来的规划,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
阳光渐渐西斜,把湖面染成了金色。
林秦花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不然我妈该着急了。”
“好,我送你回去。”陈默连忙站起身,主动接过她手里的手提包,小心翼翼地拎着。
两人并肩走出公园,朝着林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这次陈默没有再紧张,偶尔会侧过头看一眼林秦花,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林秦花察觉到他的目光,会微微低下头,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走到林家大院的巷口,林秦花停下脚步:“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应该的。”陈默把手提包递给她,眼神里带着不舍,“那……我明天在科研所等你?咱们一起讨论那个碳化硅纤维的实验方案。”
“好。”林秦花点点头,脸颊微红,“那我先进去了。”
“嗯,路上小心。”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巷口,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离开,脸上依旧挂着止不住的笑容。
林秦花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秦京茹正站在院门口张望。
看到她回来,秦京茹连忙迎上来:“秦花,你可回来了!怎么样?跟李老师聊得还好吗?”
林秦花走到母亲面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妈,我没去相亲。”
秦京茹愣了一下,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紧张:“怎么没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你又反悔了?”
“不是反悔。”林秦花拉着母亲的手,把她带到堂屋坐下,笑着把陈默表白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妈,我跟陈默认识好几年了,他为人靠谱,工作也努力,我们打算先相处看看。”
秦京茹越听越惊喜,眼睛都亮了:
“陈默?就是你常跟我提起的那个同事?这孩子我知道啊,上次科研所表彰,我还在电视上见过他!长得精神,学问也好,跟你又般配!”
她拉着林秦花的手,激动得不行,“太好了!比那个李老师靠谱多了!你们好好相处,妈支持你们!”
“妈,您不生气我没去相亲啊?”林秦花笑着问。
“生气什么?”秦京茹拍了拍她的手,“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人,妈就高兴了。再说了,陈默这孩子,妈看着就喜欢。回头让他来家里吃饭,妈亲自下厨做几个菜。”
林秦花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何雨水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什么事这么开心?”
秦京茹连忙把事情告诉了她,何雨水也笑着说:
“这可真是大喜事!秦花有福气,陈默这孩子确实不错。咱们家啊,又要添喜事了。”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堂屋,照在母女俩带着笑容的脸上。
林秦花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安稳。
她知道,自己不仅找到了并肩搞科研的伙伴,也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
半个月后。
天刚蒙蒙亮,军工部大礼堂前就已人头攒动。
穿着各式制服的科研人员、军人整齐列队,胸前的徽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肃穆与期待。
今天,这里要举行一场特殊的表彰大会——为圆满完成歼20试飞任务的林胜利团队授勋颁奖,这不仅是对一支科研团队的肯定,更是对大夏国防科研事业的一次提振。
林胜利和林郑鹏父子并肩站在队伍前排,两人都穿着笔挺的深灰色军工科研制服,肩章上的星徽格外醒目。
林胜利刚从西北试飞场赶回来,眼底还带着些许熬夜整理数据的红血丝,却丝毫掩盖不住精神头,脊背挺得笔直,如同戈壁滩上的胡杨。
身旁的林郑鹏眼神锐利而坚定,经过这次试飞的淬炼,整个人多了几分沉稳老练,完全没了年轻时的青涩。
“爸,没想到这次表彰会这么隆重。”林郑鹏侧过头,压低声音对林胜利说,目光扫过周围整齐的队伍,还有远处专程赶来的媒体记者,“看来部里对歼20的成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重视。”
林胜利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有力:“歼20不是一架战机那么简单,它打破了米国在隐形战机领域的垄断,让咱们大夏的空中防御多了一道硬屏障。部里重视,是因为这关乎国家的安全,关乎整个国防工业的信心。”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会儿领奖的时候,稳住心神,这荣誉不是给我们父子俩的,是给整个研发团队的。”
林郑鹏重重点头:“我明白,爸。”
上午九点整,表彰大会正式开始。
军工部部长赵建国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浑厚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
“同志们!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为歼20隐形战斗机研发及试飞团队,举行隆重的表彰大会!就在不久前,在西北试飞场,我们的歼20完成了全科目试飞,圆满成功!”
话音刚落,礼堂内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林郑鹏看着身边那些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看着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年轻同事,眼眶微微发热——这些年,多少个日夜的坚守,多少次实验的失败,多少次难题的攻克,都在这掌声里有了最好的回应。
赵部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
“歼20的成功,标志着我国航空工业进入了世界先进行列,标志着我国国防科研能力实现了质的飞跃!这背后,离不开以林胜利同志为首的研发团队的辛勤付出,离不开每一位科研人员的日夜奋战!他们用智慧和汗水,为国家铸就了坚实的空中盾牌!”
“现在,进行授勋颁奖环节!”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有请林胜利、林郑鹏父子,以及研发团队核心成员,上台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