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再次陷入讨论,众人围绕着军费追加的金额、资金来源、研发方向等问题激烈争辩。
有人担心国会的阻力,有人建议优先升级现有装备,有人则坚持要集中资源研发下一代战机。
争论声、敲击桌面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让原本就凝重的氛围更加压抑。
沃克安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过,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利弊。
他清楚,米国不能失去在航空领域的优势,歼20的成功试飞,已经让米国的全球战略布局出现了裂痕。
无论国会的阻力有多大,加大军费投入、誓要反超大夏,都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半小时后,沃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各位,我已经做出决定。第一,立刻成立‘先进航空装备研发专项小组’,由布朗将军牵头,联合各大军工企业,制定下一代隐形战机的研发计划,同时启动现有f-22、f-35战机的升级项目;第二,由我亲自牵头,与国会沟通,推动500亿美元追加军费的提案通过,在此之前,先从国防应急资金中挪用100亿美元作为启动资金;第三,加强在亚太地区的情报收集和军事部署,密切关注大夏歼20的量产和列装进度。”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米国,绝不允许任何国家挑战我们的技术霸权和军事地位。大夏歼20的成功,只是给我们提了个醒。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用绝对的资金和技术优势,把他们甩在身后!”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原本焦虑的脸上多了几分坚定。
会议结束后,参会人员陆续离开会议室,脚步依旧匆忙。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落实会议决议,启动各项工作。伯恩斯走在最后,看着沃克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部长,我们真的能确保反超吗?那个林胜利和他的团队,实力不容小觑。”
沃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我们没有退路。要么反超,要么失去霸权。伯恩斯,我需要你调动所有情报资源,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歼20的核心技术资料,尤其是火控系统和隐身涂层的相关数据。”
“我明白。”伯恩斯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深夜的六角大楼,灯光依旧明亮。
一道道指令从这里发出,迅速传遍米国国防和军工体系的各个角落。
一场围绕航空霸权的较量,在歼20试飞成功的那一刻,就已悄然拉开序幕。
而远在东方的大夏,林胜利和林郑鹏父子还在西北试飞场忙碌着,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成果已经在大洋彼岸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周末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家大院的堂屋里,把红木家具镀上了一层暖光。
秦京茹一早就让张妈把林秦花的衣柜翻了出来,一件件搭在衣架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这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好看,衬得你皮肤白;还有这件米白色的风衣,端庄又大气,相亲就得穿得得体些。”
林秦花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妈,就是见个面而已,不用这么隆重吧?”
她平时在科研所里,穿的都是宽松的科研制服,头发也总是简单地扎成马尾,很少有这样精心打扮的机会。
“怎么不用?”秦京茹走过来,拿起一把梳子帮她梳理长发,“人家李老师是大学教授,斯斯文文的,咱们可不能怠慢。再说了,我女儿这么优秀,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他知道咱们秦花不仅学问好,人也出众。”
何雨水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笑着接话:
“你妈说得对,秦花,难得打扮一次,就得好好收拾收拾。我跟你说,女孩子家不管搞什么事业,形象也很重要。”
她把水果碟放在梳妆台上,“尝尝,刚洗好的草莓,甜得很。”
林秦花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任由秦京茹帮她打理头发,心里却有些复杂。
对于相亲,她原本是抵触的,可架不住母亲的再三催促,又想到母亲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日夜操心,终究还是点了头。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秦京茹终于满意地停下了手。
镜子里的林秦花,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衬得眉眼愈发清秀。
身上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件米白色风衣,脚下是一双低跟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大方,完全没了平时在实验室里的干练模样。
“真好看!”秦京茹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才是我女儿该有的样子。记住了,见面的时候别总说科研上的事,多聊聊家常,温柔点。”
“知道了妈。”林秦花无奈地点点头,拿起手提包,“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秦京茹送她到院门口,又叮嘱了几句,“要是觉得合适,就多聊一会儿;要是不合适也没关系,妈再帮你找。”
林秦花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巷口走去。
刚走出巷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正是她在科研所的同事陈默。
陈默和她一样,都是航空材料研发领域的研究员,比她大两岁,平时在工作中很照顾她。
两人经常一起讨论实验数据,加班的时候也会互相帮忙带饭,关系一直很融洽。
林秦花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愣了一下,走上前打招呼:
“陈默?你怎么在这里?”
陈默看到她,脸颊瞬间红了,眼神也有些躲闪,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纸袋,看起来有些紧张。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秦花,我……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林秦花有些疑惑,“找我有事吗?”
“有……有很重要的事。”陈默的声音有些结巴,平时在实验室里侃侃而谈的他,此刻却显得格外笨拙。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林秦花,“秦花,我知道你今天要去相亲。我……我不想让你去。”
林秦花愣住了,没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