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郑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眉眼都舒展开了:“好吃,还是你做的饭香。”
他说着,又夹了一块放进苏晴嘴里,“你也吃。”
苏晴笑着嚼着,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地说:“你别总忙着工作,也得按时吃饭,不然身体该垮了。”
“我知道。” 林郑鹏点点头,“等火控系统优化完,我就陪你好好在家吃饭。对了,爸刚才说,hanna 阿姨那边涂层测试有进展了,再过阵子,咱们的歼 20 就能进入试飞阶段了。”
“真的?” 苏晴眼睛亮了起来,“那太好了!你们这么久的努力,总算没白费。”
两人坐在桌边,慢慢吃着饭,聊着家常,实验室里的冰冷气息,似乎都被这饭菜的香气冲淡了不少。
傍晚时分,林胜利下班回家。
刚进院子,就看见郑娟、秦京茹和苏晴在院子里的小菜园里摘菜,林郑鹏在旁边帮忙,手里拿着个小篮子,时不时给苏晴递个小凳子,秦京茹则帮着郑娟择菜,动作熟练,眉眼间满是温婉。
夕阳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格外温馨。
“爸,你回来了。” 林郑鹏看见他,笑着打招呼。
秦京茹也站起身,快步走上前,接过林胜利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柔声说:
“累了吧?我给你泡了茶,在屋里晾着呢。”
“嗯。” 林胜利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又走过去拿起一把小铲子,帮着翻土,“实验室里的事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火控系统跟涂层的适配度越来越高了。” 林郑鹏说道,“hanna 阿姨说明天再做一次综合测试,应该能达标。”
郑娟擦了擦手,笑着说:“别聊工作了,饭都快做好了,京茹买了五花肉,炖了你爱吃的土豆炖肉,赶紧洗手吃饭。”
一家人走进屋里,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小菜,却透着满满的暖意。
而四合院里,此刻也升起了炊烟。
秦淮茹蹲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的稀粥,脸上满是愁容。
棒梗在监狱里,贾张氏被她送回了老家,小当嫌丢人,找了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嫁了。
她现在一个人过日子,捡破烂挣的钱不够吃穿,眼看快入冬了,连件厚衣服都没有,更别说给棒梗送棉衣。
一想到秦京茹拒绝她的样子,想到林家人的风光,她心里就又气又恨,却又没一点办法,只能蹲在灶台边掉眼泪。
许大茂坐在屋里,喝着劣质的白酒,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给林家找点麻烦。
他想来想去,想到之前听说科研基地附近有个废品站,或许能从那里捞点东西,哪怕是一张废纸,说不定也能卖个好价钱。
傻柱则在轧钢厂门口,跟几个工友赌钱,输了钱,嘴里骂骂咧咧的,又想起林家人的好日子,心里的嫉妒更甚,琢磨着改天去林家宅院门口闹一闹,让林胜利也不痛快不痛快,可转念一想林胜利的身份,又悄悄打了退堂鼓,只能在心里暗骂发泄。
只有阎埠贵家,透着安稳。三大妈在厨房里做饭,阎埠贵坐在院子里,擦着自己的木工刨子,嘴里哼着小曲。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月光洒在四合院里,映得各家各户的窗户泛着微光。
有人在愁容满面,有人在琢磨算计,有人在安享安稳,而林家宅院里的灯光,却始终温暖明亮,映着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也映着为国铸重器的初心与坚守。
清晨的科研基地,比往日多了几分轻快气息。
实验室里,hanna拿着最终的测试报告,快步走到林胜利和林郑鹏面前,脸上的疲惫被难掩的喜悦取代:
“林,郑鹏,完全达标了!合金微粒加2碳纤维丝的配比,经过十二次高低温循环和三次超音速模拟测试,雷达反射截面稳定在0009平方米,涂层韧性也完全符合标准,没有出现任何裂纹!”
林郑鹏接过报告,目光飞快扫过数据栏,紧绷的嘴角终于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太好了!这样一来,火控系统和隐身涂层就能完美适配,歼20的试飞准备工作就能全面推进了!”
林胜利接过报告,指尖轻轻抚过密密麻麻的数据,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叮嘱:
“郑鹏,你带团队把火控系统和涂层的适配数据再复核一遍,确保每一个参数都零误差。hanna,你负责整理所有测试报告,上午送到军工部,同步申请试飞审批。记住,越到关键时候,越不能马虎。”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应下,转身各自忙碌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胜利的肩头,他望着实验室里各司其职、干劲十足的研发人员,心里满是笃定——每一次数据的突破,都是朝着守护家国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而南锣鼓巷的老四合院里,秦淮茹并没死心。
天刚亮,她就揣着个破布袋子,绕到了林家大四合院的后门。
她不敢去前门,怕遇到林胜利,更怕被警卫员拦下,便想着蹲在后门,等苏晴出门的时候,找机会缠上苏晴——在她看来,苏晴刚嫁进来不久,性子温和,指定比谁都好说话。
她蹲在后门的墙根下,缩着脖子,盯着院门的方向,袋子里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打算说是给棒梗凑的,求苏晴帮忙送到监狱里,再顺势借点钱。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可她为了能捞点好处,硬是咬着牙蹲了半个多小时。
没过多久,苏晴挎着一个布包,从后门走了出来——她要去科研基地给林郑鹏送些换洗衣物,顺便带点家里做的点心。
她穿着浅灰色的外套,头发简单挽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刚走到巷口,就被秦淮茹拦住了。
“苏小姐!苏小姐你等等!”秦淮茹快步上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手里的布袋子往苏晴面前递,“我等你好久了,这是我给棒梗找的几件旧衣服,你能不能帮我送到监狱里去?我知道你心善,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做妈的吧!”
苏晴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手里的破布袋子,又看了看她脸上刻意装出来的可怜相,语气温和却坚定:
“秦阿姨,监狱有统一的衣物发放,也有规定的探监流程,我不能帮你送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