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你家的城堡还有多远?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吧。”
“快了快了,前面出城门后,往左边有一条小路,继续再走五公里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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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森一边说着,一边催马继续往前。
苏文和哈里森两人,从学院出来后,租了一辆简易的二人马车,略微遮掩了一番,就上路了。
此刻的他们,刚刚走到城门口。
哈里森跳下马车,熟练地塞给守城门的卫兵两个银币,“我们是从瑞安城来的商人,路上遇到了劫匪,身份文书被抢了,还请您放我们过去吧。”
卫兵在手里搓了搓两个银币,打量着哈里森,“最近瑞安城过来的商人很多啊,而且怎么就这么巧,都掉了身份文书呢?”
哈里森连忙从口袋里又慢慢摸索出来两个银币,双手捧着递给卫兵,“我们是瑞安城蓝钻商会的,这是我们商会的信物,还请您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
见到哈里森又递过来的银币,卫兵眼前一亮,不动声色地把银币揣进口袋,朝哈里森摆了摆手,“既然有蓝钻商会的信物,就过去吧,以后记得小心点。”
哈里森一路小跑,跳上了马车,驾马出了城门。
“城门的卫兵,都是这么贪婪的吗?”
苏文若有所思地问道。
“那倒不是,若是遇到身上榨不出来什么油水的人,怕不是一脚就踹开了,。
哈里森坐在前面驾着马,解释道,“若是遇到达官贵人,或者是高阶职业者,肯定也是舔着脸谄媚地迎接上去”
“只有遇到我们这种马车,看起来能欺负得起,又能榨出油水的,才会变本加厉。
“这些城门的卫兵,是属于哪个势力?”苏文突然好奇起来,“只属于国王吗?”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所有的卫兵都属于城卫军,城卫军的统领是拉夫勋爵,是国王陛下的心腹,所以也可以说是只属于国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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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来到了城堡附近。
一座破败的古堡出现在了苏文面前。
古堡通体由黑石制成,散发着冷冽的黑光。
许多塔楼都已经坍塌,有些尘土堆积的地方,甚至还长出了青草。
“从我父亲去世后到现在,这里一直没有人清扫。”
哈里森看着面前破败的城堡,有些伤感。
“我知道你有些触景生情,但是先别管这么多,”
苏文环视着周围,“做好准备吧,我们可能要有麻烦了。”
通往城堡的必经之路上,被布置了密不透风的感应阵法。
等到苏文察觉到时,马车已经触碰到了。
苏文转头问哈里森,”对了,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哈里森摇了摇头,“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自我出生之后,他就沉迷于召唤法术了。”
“也就是说,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你家城堡的地下室还隐藏着好东西?”
“我父亲在生前最后一段时间,陷入了对法术的狂热之中,家里所有的管家和仆人都被赶走了。他们应该是不知道地下室有东西,即使知道,也打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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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点了点头,“而且,在那些势力的眼中,你应该已经死在刺杀之中。”
“所以,这些触发阵法可能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其他误闯进去的毛贼,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既然这样,那苏文也没有什么好尤豫的了。
跳落车后,苏文先是快速在马车附近隐秘地布置了一连串的爆炸符文。
托那个刺客洛克的福,从那个自爆马车上面,苏文学到了不少布置爆炸符文的方法。
接着,苏文带着哈里森,装作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感应阵法,直冲城堡而去。
离城堡大约两三公里处,一个破旧的小木屋里。
““蛛网”上又传来信号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可怜的小虫子钻了进去。”
法师鲍尔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说道。
“上次有小虫子溜进去还是三天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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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野蛮人刚刚擦拭完自己的斧子,把斧柄重重地砸在地上,整个木屋都震颤了几下。
“别急,约克,再等等。说不定这些小虫子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呢。”
另一位盗贼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小刀,“那个鬼城堡真的是严丝合缝,我快把整座城堡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找到地下室的入口。要不是提奥侯爵不同意,我就直接把这栋城堡都给拆啦,就不相信还找不到。”
“卢文,别再把玩你的那把小刀了,有时间不如好好练练窃贼的看家本领,也不会连一个小小的城堡地下室都找不到,害得我们还得在这里守着。”
野蛮人约克出言嘲讽道。
“你在质疑我的本领?要不要你先找找看,你脖子上挂着的图腾去哪里了呢?
”
盗贼卢文晃了晃指尖的挂坠,得意地说道。
“你这个可恶的小偷,还给我!”
约克一拳砸向卢文,却被轻松地躲开,打中了小木屋的墙壁,顿时整个木屋又晃了一阵,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好了,都省省力气吧,提奥侯爵让我们守在这里,不是让你们两个来吵架的。”
法师鲍尔皱了皱眉头,刚才木屋晃动,让一丝尘土掉进了咖啡里。
“【复原术】!”
随着法杖上一阵白光闪过,尘土被分离出来,咖啡也恢复了原样。
“走吧,让我们去看一看,这次又是哪里来的小虫子,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地下室,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法师鲍尔抿了一口咖啡,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约克和卢文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哈里森,你确定这里是你家吗?”
苏文发出了灵魂质疑,————
“我怎么觉得你不太熟悉的样子?”
哈里森额头上隐隐渗出了冷汗,“不对劲,我离开城堡去王都学院工作,到父亲意外去世,也只是刚刚过去了半年,而且在那之前,我父亲就已经把所有的管家和仆人都驱逐了。为什么城堡里的布局改变得这么大?”
“说不定,是你父亲请了一些其他的帮手?”
苏文指着角落的一幅骷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