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穗姐姐,你和良爷讲完那事后还有做什么大事吗?”
“没有。”我板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
“能不能不要把良爷想的太那啥,你良爷很单纯的好不好?”
“切……我看只是太木了吧。”
“而且真不同意给良爷看那些书吗?都已经木到到嘴边的肉都不吃了诶。”
“额……我没有太在意秧的调侃,只是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先前打发时间,翻开来看的言情话本里的内容,没一会儿脸颊便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怎么说呢,或许给不给良爷看这东西,并不会影响未来事态的发展,那种事怎样都是迟早的。
只是在我看来,良真的太单纯了,悲惨的过往与多年的征战,都从未使他考虑过这些事,同样的,这也已经让他单纯到可以用木来形容的地步。
虽然都是迟早的事,但不论我怎么想,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像一颗一直长的直直的树,有一天树尖突然长歪了一样。
“哎呀,你脸红啦,说到底穗姐姐还是害羞啦。”见我面色愈发红润秧的内心暗自坏笑着,她很早就开始和何瑶一起八卦了,比起话本里那翻来翻去不变的套路,现实中的良穗属实是给她看乐了。
只要稍稍调弄一下,这个又稍稍开导一下,那个没一会儿两个人都红扑扑的了,现实也正如画本里的剧情那样,男女主一路跌跌撞撞,也是快到她最爱看的高潮片段了。
“反正早晚都要那啥的啦,不如早点我也好看个……哎呀……”
没等秧说完,我又将她死死摁进衣服里,再让她阿巴阿巴的说下去,事情就要变得奇怪起来了,好在一路小打小闹,总算是到了村长家。
客房内,村长看着满脸红晕还未消散的我与大口喘着粗气的秧挠了挠满头的白发,四董非懂的点了点头,竟笑了起来。
虽然很想知道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头脑风暴,但至始至终向村长道谢时,我都没敢开口问,反倒是秧似乎猜到了什么,在交谈结束后直直的将我推出房间,自己与村长有说有笑的交谈了许久,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喂喂,你都和村长讲了啥,还不让我听,搞得神神秘秘的。”见秧走了出来,我便凑了过去想起来的路上秧讲的那些话,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你不会讲的是和我有关的话题吧?”
“哼哼。”
秧双手交叉,微微侧身,在胸口比了个大大的叉,神秘兮兮的笑着“穗姐姐别急啦,到时候就知道了。”
“不行,总觉得你没安好心,脑子奇奇怪怪,嘴巴还阿巴个不停。”我不满的撇撇嘴,一种说不上来是好是坏的感觉,当我伸手向秧的小脸抓去,试图问个明白时。
秧却一溜烟似的跑了起来,还不忘初心回头吐了吐舌比个鬼脸:“岁姐姐不是说跑得过我吗?追上我的话就告诉你。”说完,杨兵头也不回的朝客栈方向加快了脚步。
“不是姐妹。”
“还带这么玩的?”
我内心暗叹口气,干脆也懒得追了,就抱着村长给的东西缓步向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