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栓子弄醒。
一瓢凉水,在娃娃的操作下,被泼在栓子的头脸上,拿着麻药小壶在他的鼻子下熏了几秒,栓子醒了过来。
栓子发觉自己被绑在刑架上,顿时亡魂大冒,嘴里大喊冤枉:“冤枉啊,冤枉,太君,我是冤枉的啊,我什么都没做啊!太君!我是自己人啊,太君,饶了我吧,太君。啊,疼死我了,太君,饶了我吧,太君,求求你了。”
我勒个去,阎硕大开眼界。
真能闹啊!激情满满啊!
“闭嘴!”阎硕冷声呵斥,叫栓子闭嘴。
“太君,您说!太君,我什么都没做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啊,我对太君大大滴忠诚啊!太君!”栓子还不分五六的乱喊乱叫。
“抽10鞭子!”阎硕下令。
娃娃挥舞鞭子,“啪!啪!啪!”的抽了起来。
呜!啪!呜!啪!……
“哈啊,疼,疼,啊,疼死我了!别打了别打了,太君!”栓子还在继续喊叫。
“停!”阎硕叫娃娃停手,栓子这才一边喊疼,一边睁眼看着阎硕,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还在分析啥情况,太君为毛抓自己。
看清阎硕的样子后,嘴上的喊叫声慢慢停止了。
“你是谁啊!为啥抓我?”栓子问道,感觉这个刑房,不象太君的装扮,太君的刑房他去过,没这么干净,到处是血刺呼啦的。
“我是军统锄奸队的!听说你最近很活跃啊,找你聊聊!能聊么?”阎硕淡淡说道,边上的娃娃还煮水给他烹茶,摆上果点。
阎硕边说边拿出香烟点着,吸一口,然后看着安静,震惊,看着他的栓子,丫的头上冒冷汗,看这样,吓的不轻,绝对有血债,自己知道自己咋回事,能不能活,就看他怎么表演吧。
阎硕冷笑,“给我抽!”娃娃有继续抽起来,鞭子挥舞的哗哗哗的。
这栓子不老实,先给个下马威,抽50鞭子吧。
给娃娃下了指令,疼就行了,别打坏了肌肉深层,后面的刑具万一用不上了,就扫兴的很。
随着栓子啊啊啊的喊叫,到声音慢慢小一些,阎硕喊停。
“名字!”
“疼,疼死我了!”
“你名字叫什么?”阎硕继续问道。
“疼死我了!”
“不说?看来是打的不够!继续!”
“啊!啊!……啊!啊!……”
“名字!”
“刘二栓!”
“职业!”
“啥?”
“就是你是干什么的?在哪干活?给谁干活?”
“我是码头工人,在南码头扛包的,老总,我啥也没干啊!饶了我吧!我冤枉的,真的!”
“不说实话?打!”
“啊!啊!啊!啊!”
“停!能聊了么?”阎硕好整以暇的拿着茶杯喝茶。
“能聊,能聊,老总,怎么聊都行!”刘二栓赶紧点头答应,再不答应,还要挨打,看这打人的人,貌似就力气用不完似的,都打半天了,还一样的疼,他是怕了。
他不知道的是,只要阎硕愿意,娃娃能一直这么挥鞭子,挥好几天不带停的。
“说吧,给谁干活?”
“给青帮吴卓干活,我归他手下小哥鬼仔管,就天天在码头扛包,装货,有时候还跑腿。”
“哦,吴卓?说说他!”
“老总要知道那些情况?”栓子问道。
“说你知道的!”
“吴卓,绰号吴老二,江苏无锡的,以前也是扛包的,后来添加青帮,是黄金荣的得力手下,他个子不高,面孔平常,爱抽哈德门烟,爱喝酒,在成平赌坊看场子,也管着我们这些扛包的力工,还有500多个打手,是个狠角,手上死过人,男女都有,喜欢女人。他还卖人,就是街上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抓过来,先自己玩几天,腻了后就给手下玩,然后把人卖给妓院。还贩鸦片,卖枪火,他听黄金荣的,黄金荣死了后,自己自立门户,是大字辈,现在还和76号的吴四宝是哥们,给吴四宝提供军统,中统,和共党的情报,手下小弟到处盯梢街上的人,看到有异常的,都汇报给吴四宝。”
“你呢?你今天跑76号干嘛去了?”阎硕问道。
“哦,我看到一个女人行踪诡异,就跟着她,那女的长的很好看,本来我想直接敲晕,扛回去先美几天,然后卖掉,突然发现,她和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接头,一看就不是平常百姓,这样的人,看着很象军统,中统,共党那样的特工,我不敢打主意了,这样的人,都很厉害,我很可能打不过,我就给吴四宝打了电话,一路跟着那个女人,到了他们接头的地方,我喊来吴四宝,把那个女迷晕抓捕。我去76号行动1大队找吴四宝拿赏钱,他给了我100块,这不,我出来吃个饭,就被老总您给抓来了!老总,我可是啥都给你说了啊,能放了我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哦,除了这些呢,你以前还给吴四宝说了什么情报?”阎硕点点头,继续问道。
“老总,能松开我么?你看我都这么配合了!”刘二栓乞求道。
“恩,可以,松开吧!”阎硕叫娃娃松开他,给他嘴里塞上香烟,并给他点着。
阎硕说道:“你常在河边走,打湿了鞋子,是难免的,但你这么配合,说明你良知还在,有救,好好回答问题,配合我的工作,吴四宝能给你几个子?你无非是求财罢了,他给你100块,你都帮他抓住特工了,他才给了你100块,就把你打发了?你这么不值钱么?好好给我说,我给你500块!有大功劳了,钱更多,足够你找漂亮妹妹天天陪你。”
“哎?象今天那个漂亮女特工那样的?”刘二栓眼神顿时有了光,好家伙,没想到自己还能被老总看上,怎么就那么魔幻呢,他不敢信啊。
“你好好配合回答问题。把你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要是有关键情报,我还奖励你更多钱,小黄鱼都行,有钱了,什么妹子你养不起?”阎硕笑着说道,示意他坐下,就坐自己对面,“你看啊,你给吴四宝做事,给他举报特工,这抓住啊,才给你100块,还要顶着被人骂汉奸,狗特务,人渣,卖国贼,对吧,万一你走夜路,走背字,被人打了黑枪,有今天没明天的,你还有家人吧,还过不过日子了?”
看着刘二栓的表情,煞白煞白的,阎硕继续说道:“你给我做事,我交代下面,你是我的线人,是给国家做事的,我每月给你100块,不管有没有功劳,工资给你开100块,功劳另算,咋样?给你备案你是我们的线人,日本人能给你几个子啊,嗯,叫你犯着背上身家性命做事?只要你是我的人了,你就街上横着走,没人打你的主意,你看到特务有啥情况了,给我们说,就算你的功劳,私底下,我就安排人给你悄悄拿钱,你还能领着76号的线人费,咋样,领两份钱哦,日本人能呆多久,是没谱的,他们国家才多大?有几个人,咋们国家可是兆亿的人口啊,耗都耗死日本了,到时候,你是顶着汉奸的罪名被清算,日子是过得有今天没明天的,还是给我们做事,到时候,我们给你一个线人令牌,你美滋滋的活在阳光下,甚至混个官身,估计问题都不大。自己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