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杰醒来之后,却是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本就很痛的身体,更加的痛了。
“师傅,雪寂,你们怎么在我房间里?还有绑我干什么?!”
玉雪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某人刚刚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我和师傅……”
玉雪寂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一旁的火楚雨也时不时的点头。
梁俊杰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做梦期间,身体竟然会不受控制,还差点因为剑气爆发而死掉。
“所以现在……能不能给我松绑……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梁俊杰话语真诚,毕竟他真的有这方面的须求。
火楚雨轻轻一点,收回了捆兽绳,将其缩小后,交给了玉雪寂。
玉雪寂如获至宝,拿着绳子如同拿着鞭子,对着虚空挥舞了两下,这两下十分的用力,还将空气给抽得炸响了。
梁俊杰看着那绳子,有理由怀疑,这个玉雪寂是在公报私仇,毕竟当年自己虽然没有追到她,但是却也是让她也没有人敢追。
“难道她还恨到现在……?”
这个想法一出,就再也遏制不住了。
一月五号早饭时,梁俊杰坐在玉雪寂身边,静静的喝着白粥,看着聊天群里的聊天记录,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的水群,现在弥补一下。
你的世界丢丢你修仙学习交流群内,今天是发布学习资料的第五天,群里已经有人成功的感应到气,并尝试冲击炼气初期。
“艾特霍镇辉,你这个天天通宵熬夜的,是不是已经快要炼气了?”
梁俊杰的话语瞬间炸出了一群潜水狗。
其中一位梁俊杰一开始就拉进了群聊的女生,名为:陈星璇,她是梁俊杰打羽毛球认识的。
“咦,你们竟然真的修炼?梁哥哥不是随便发出来逗大家玩的吗”
一声长达10秒的语言,让群里瞬间安静。
安静总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极致表现,下一刻群里再次炸开了锅。
“我去,没想到,除了玉雪寂、楚雨欣外,群里竟然还有妹子!妹子群名是真名吗?”
蔡国权发了一大段话,表示自己冒泡了,刷一次存在感。
蔡国权:“艾特陈星璇,妹子你是跟梁俊杰以前一个学校吗?是哪个学院的?我以前是校羽毛球队的,有空一起打球啊。”
刘承熙:“妹子看群公告了吗?修仙资料包在群文档,炼气初期指日可待!”
陈志东:“妹子好!我是……毕业,今年已经赚够了钱……”
群消息瞬间被这三人刷屏,梁俊杰皱眉,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连点三下。
系统提示:群主已禁言蔡国权、刘承熙、陈志东10分钟。
“狗群主!”三人齐齐私聊骂梁俊杰。
梁俊杰不为所动,在屏幕中输入文本:人家是女生,你们要是再刷屏,老子可是会踢人的。
群内骤然寂静。
下一秒,一条新消息弹出:
玉雪寂:呵呵。
梁俊杰心头一跳,下意识侧头看向身边的玉雪寂。
她仍低头搅着碗里的粥,侧脸平静,可那声“呵呵”像根细针,隔着屏幕扎了过来。梁俊杰正想打字缓和,却见她忽然放下勺子,站起身。
“吃完了。”她声音平淡,转身朝厨房走去。
梁俊杰隐隐觉得不妙,几口喝完粥,跟了过去。刚进厨房门,一道劲风直扑面门!
他本能侧身,玉雪寂的手刀擦着他耳边劈过,“砰”地砍在门框上,木屑微溅。她没停,另一只手已抓向他手腕——是擒拿的起手式。
梁俊杰腕部微转,轻易滑开。他不敢用灵力,更不敢调动昨夜刚开辟的剑脉,只能凭着身体反应格挡。玉雪寂攻势却越来越快,踢、绊、锁、拿,全是凡人武技,但招招凌厉,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恼火。
“雪寂你……”梁俊杰边退边挡,后背抵到冰箱。
她一拳直冲他胸口,他抬手架住,却感觉到她拳劲里一丝颤斗。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里没有杀气,却有种被冒犯的冷意,混杂着某种久远的、他不敢细究的情绪。
她是在生气群里那些起哄,还是气他当年那场无疾而终的追逐,让她至今仍被旁人用某种眼光打量?
梁俊杰心中一缓,动作稍滞。玉雪寂趁机扣住他肩关节,用力一拧!
剧痛传来,但比痛更清淅的是体内剑脉的自动反应,那是一股灼热剑意从心脏直冲肩井穴,就要自主反震。
梁俊杰大惊,强行压下剑意,任由她将自己反拧过去,后背重重撞在冰箱门上。
“你怎么不还手?”玉雪寂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
“我……”梁俊杰苦笑,“我怕伤到你。”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什么,她扣着他的手忽然松了力道。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运行声,和她微微急促的呼吸。
良久,她松开他,退后一步。
“当年的事,我早忘了。”她转身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语气,“但你禁言他们的样子,跟以前一样——自以为能控制一切。”
梁俊杰揉着发痛的肩膀,看着她的背影。
剑脉仍在隐隐灼烧,仿佛在嘲笑他连一场普通的冲突都处理得如此狼狈。他确实怕伤她,怕失控的剑气,更怕扯碎眼下这勉强维持的平静。
“对不起,群我会管好。”
玉雪寂没回头,只是关了水,甩甩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火楚雨不知何时已坐在沙发上,正悠闲翻着一本旧杂志。见两人一前一后出来,她抬眼笑了笑:“晨练结束了?你的剑脉刚成,最好别有大情绪波动哦,小梁酱。”
梁俊杰沉默地点头。玉雪寂也已拿起背包,推门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火楚雨合上杂志,意味深长地看了梁俊杰一眼:“心剑修士的第一课,往往是学会‘忍’。忍的不是敌人,是自己心里那把随时想斩出去的剑。”
梁俊杰望向紧闭的房门,肩头被她拧过的地方仍在隐隐作痛。而比那更深的,是昨夜在梦境中被强行开辟的剑脉,正随着他情绪的起伏,无声地灼烫着。
“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