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奋人心的一段话,周围村民纷纷被感染,仿佛吃下了定心丸一样,不再纠结,不再担心。
就连周波的两位师弟师妹,都朝他投来钦佩的目光,自己的这位周师兄,不仅实力强,阅历广,而且口才还特别好,当初选择跟他一起出来历练,算是跟对人了!
酋长听了,也是开怀大笑,招手道:
“好!说得好!来人!把咱村最好的那头山豚给宰了!赶紧架火,把它烤上!”
说罢,他又看向旁边的老者,一脸贱兮兮的笑道:
“吴叔,你把你珍藏多年的那坛老酒拿出来,咱们请几位大人喝一杯!”
老者一听,顿时嘴角疯狂抽搐,半晌说不出话来,小兔崽子,原来你搁这等着我呢?
但是酋长哈哈一笑,不以为然,转身朝对面的周波大手一挥:
“几位大人!里边请!我祖鲁村虽然是穷乡僻壤,但是待客之道,还是不能怠慢的,好酒好肉招待各位!”
周波见状,盛情难却,只得拱手道:
“酋长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可别老是叫我‘大人大人’的,周某虽然来自云都周王府,但目前的身份,也只是云都府学院里的一名学生,您这么叫我,周某可真是担待不起!”
酋长听了哈哈大笑,打趣道:
“那是在云都。云都什么地方?卧虎藏龙,人杰地灵,在那里,你是学生,但是在这里,您就是远道而来,尊贵的客人!
当然了,这个称呼,确实对您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来说,有些老气了。
我看周老弟堂堂一表人才,有勇有谋,年纪轻轻就带着师弟师妹们出来历练,走南闯北,行侠仗义,颇有侠者风范,不如就称呼几位为‘少侠’吧!
年少有为,行侠仗义!
周少侠,有礼了!”
周波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连忙道:
“酋长大人,您可真是风趣又幽默,这‘少侠’的称呼,听着是比‘大人’更贴切一些,既然您提出来了,那我便替师弟师妹,一起收下了!”
酋长继续乐呵呵的,豪爽道:
“三位少侠,里边请!”
“请!”
周波拱手致谢,身后的师弟师妹,也随之行礼,三人迅速上前,借由酋长让出来的那条道,一路朝村里走去。
身后,酋长一脸贱兮兮的,朝着老者疯狂挑眉暗示,怎么样吴老头,你嘲笑我不会说话,结果呢?
老者脸色一黑,瞬间看懂了他的表情,心里咒骂了一句。
兔崽子,就你那点儿水平,有啥好得瑟的?还不都是我教你的!
“哼”
老者轻哼一声,懒得跟对方一般见识,自顾自地朝村里走去。
酋长乐呵呵的,也不当回事,反正自己现在心情不错,至少吴老头那坛老酒,这次是没跑了,嘿嘿
只见他大手一挥,示意其他人跟上,自己则大摇大摆地往回走去。
片刻过后。
周波一行人出现在了村里。
徐纶远远地,看到了那几位一开始被称为“天人”的修者。
非常年轻,有可能还是学生。
而且从装扮来看,与自己来之前看到的那些天人,略有不同。
徐纶之前通过管理局监控画面,看到的天人,都是身穿白袍的修者。
而这三位,则是穿着白色的内搭,外面套着一件青绿色的袍子,像湖水一样的颜色,非常养眼。
别说,这颜色倒是跟地牢里关着的那头野兽的毛色,有点相似。
结合之前报信的村民,说这几人来自云都,徐纶判断,他们应该是活跃在地界里的修者,或者干脆就出生在这里,与天界的那些不太一样。
至于地界的修者和天界的,到底有什么区别和联系,这就不得而知了。
徐纶注视着那一群人,朝关押野兽的那间草棚子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队伍中的一人,忽然朝徐纶这边看过来,象是发现了他,紧接着脸色阴沉,顿时眯起了眼睛。
徐纶微微一怔,这人他有点印象,是酋长的狗腿子,鲁门跟他提过,好象是叫什么鲁吉特?
只见那人脱离了队伍,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你小子,叫什么?”
鲁吉特走到他面前,大声质问道。
徐纶挑了挑眉毛,这狗腿子什么意思?想找自己麻烦吗?
见他没有回答,对方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道:
“鲁尔昨晚被怪物吃了,现在没人守夜了,不如今晚你去站岗,村东头那间草屋,别忘了!”
“为啥?”
徐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鲁吉特瞪了他一眼,紧接着眯起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为什么?昨天大家集体去抓捕那头吃人怪物,你小子一分力也没出,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当我是白痴吗?”
徐纶顿时愣住了,好家伙,原来是因为这个。
昨天他初来乍到,就被拉去抓什么野怪,当时自己确实有点懵,都没搞懂什么状况。
结果没想到被这家伙给盯上了,虽然自己确实没出手,但当时在场那么多人,嗷嗷的往上冲,也不缺自己一个吧?
而且真要论起来,若是自己出手了,搞不好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鲁卡昨天可能真就被打死了
“记住了!今晚去守夜!敢不去,以后村里再吃山豚肉,你连根儿毛也别想分到!”
说罢,那个酋长的狗腿子转身离去,也不管徐纶到底听没听明白,反正他把话放这儿了,敢不听,那就等着饿死吧。
徐纶愣在原地,片刻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去就去呗,何必呢
还拿跑山豚来威胁自己
你以为我跟你们似的,天天就惦记那口肉吃么
但有一说一,那山豚肉烤起来还是挺香的,尤其是那肋巴条,烤出来外焦里嫩的,一口下去确实美味
鲁吉特去找徐纶说话的工夫,酋长领着周波等人,已经来到了关押鲁卡的地牢跟前,向他说明了一下今天一大早发现的情况。
周波凝眉不语,围着地牢洞口走了一圈,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又蹲下身子,看了看洞口盖子上的那点血迹。
周围人都没有说话,看着他在那里一番搜索,气氛一时之间,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