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不是我搞的,要找就找革命军去,阿斯巴古想让我们赔的话,又不是我们弄的,一定一定要让他去找革命军。”
“可是——船长,阿斯巴古说,如果不交出修复街道的钱,那么就直接从船费里扣了。”米达拿着账本看着安娜。
安娜头痛的揉揉脑袋,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多弗朗明哥将钱要出来,明明是他先发疯的,为什么要我来承担这个责任?
“让他等一天,我去跟革命军把钱要出来。”
“革命军的位置可不好找,船长,难道你有什么方向吗?”克比在一旁抬起头来,但是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处理着各种各样的文书。
“当然是我有我的办法了——”安娜咧着嘴角邪恶一笑,一双手死死的捏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多弗朗明哥!快给我打钱,咱们那个街道是需要赔付的,不能耽误我船的建造。”安娜理直气壮的捏着多弗朗明哥的小人偶。
多弗朗明哥(人偶)看着安娜,顺着安娜手掌捏着的方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一脸拽样儿的看着安娜。
“只要你是我的,我的所有钱都可以任你取用,更何况这点钱。”
安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用大拇指往上一勾,直接按住多弗朗明哥的头将他狠狠的甩了出去。
多弗朗明哥在空中迅速稳住身形,稳稳的落在了裂痕交汇的地方,抬眼看着安娜,嘴角的笑依旧没有卸下来。
安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的俯下身子,将玩偶重新的拎回到自己的手中,狠狠的捏了一下,揣回到自己的口袋里,回头看向米达。
“没有办法了,谁让咱们的船还抵在他的手里呢?看一看最近有哪一伙海贼比较富有吧,实在不行,只能抢一抢老兄弟们了。”
米达看着安娜貌似很伤感,但是嘴角却轻微勾起的表情,知道她对这个事情不仅没有感受到愧疚,反而感受到十分的兴奋。
米达朝安娜点点头,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她可是非常清楚那些人把值钱的放在哪里,放在哪里储存的。
两个人狼狈为奸的笑容,刚好被赶来的克比看到,克比略微有一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又想了想,自己最近没有招惹到这两个人,什么心里不由得想,谁又要倒霉了呢?
克比的动作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安娜抬头看向克比“来的正好,去查一查那一队船只要来这补给,我们要好好照顾老朋友,并谢谢他们送来的东西。”
“诶——,好的。”克比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又被两人脸上的笑意吓得收起了下巴,敬了个礼,就赶忙跑走了。
“真是毛毛躁躁的,对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打听好之后告诉我,电话虫联系。
对了,记得安抚一下居民,这是一个机会。”
“是,船长。”
安娜朝街道的出口走去,眼睛朝着左右看了看,最后直接跳到空中,朝着七水之都旁边的礁岛飞去。
“事情查的怎么样?有什么结果了吗?”安娜用脚踢了踢在礁上睡觉的青雉,青雉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将眼罩掀开,侧头看向安娜。
“就是一些暗黑交易,毕竟在哪也都需要武器,阿啦啦啦,这种事情其实交给其他小兵就可以了。”
“只是这个样子呀。”
“咈咈,不然呢?”小多弗朗明哥从口袋中探了出来,把着安娜口袋的边缘说着。
“嗯,这里怎么有一个讨厌的害虫?”轻质坐起,伸伸长手,准备去拿安娜口袋里的小多弗朗明哥,安娜用手稍稍的格挡了一下。
“没有什么事情就先回船上吧,这个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多弗朗明哥可不是什么好人。”青雉懒洋洋的声线传进了安娜的耳朵,安娜撇了撇嘴,但是还没有等安娜回话,口袋里传出了闷闷的声响。
“前海军大将就是这么说人坏话挑拨离间的。”
“好了,多弗朗明哥你不要再说了,我当然知道他是坏人,但是我现在也不是个好人,或许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安娜一边按住口袋中的多弗朗明哥,一边看向青雉慢慢的说着。
“安娜!”
青雉一下子站了起来,看一下安娜脸色十分的严肃,但是安娜并没有理会青雉,转身,用月步直接离开了礁岛。
“唉,真是长大了,叛逆期都来了,黄毛到底有什么好的?”
“对啊,我的黄头发实在是太帅,如黄金般耀眼的光泽,有什么能比这更好的呢?”贝鲁梅伯拿着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嘴里不断的夸赞着自己。
克比的嘴角微微抽搐,转身看向另一边即将到来的军舰,拿起望远镜,看着那标志性的头发,应该是鼹鼠中将没错了,毕竟,海军中将各个人的风格都还是蛮分明的。
“贝鲁梅伯,不要再臭美了,鼹鼠中将是鼹鼠中将,快打电话给米达副船长,让他做好准备,依我们对于鼹鼠中将的情报看看什么时候打劫来的合适。”
“放心吧,我已经打了。”
“你已经打了——”克比一回头跟电话虫的眼睛对了个正着,愣了一下,立马严肃的跟,米达开始汇报情报。
“是鼹鼠啊,对他真的是太熟了,毕竟是老同事嘛,依照他的习惯,大概率会先停在离码头几10公里外,先派人探查这个地方有没有战乱或是海贼才会靠岸,咱们就那个时候进行偷袭。”
“明白,我会在这里继续观察的。”
“对了,此次行动你们两个做指挥,我就不过去了,不过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鼹鼠中将的私房钱可就藏在他枕头里面,如果枕头里面没有发现的话,大概率是在床尾下缝隙中。
这可是我们上回开聚会的时候,他喝醉酒无意中说出来的,毕竟他私房钱也是不小的一笔呢,我们也算是帮他把钱用在了正地方了。”
“这是不是不太好?”克比看着眯着眼睛,明显一脸卑鄙的电话虫挠了挠头。
“有什么不好的,老朋友见面不打个结怎么不行?已经不能让他请吃饭了。那我就换算成钱了。还是说你想替他掏这一笔?”
略微威胁的话语使克比满头大汗,连忙转移话题“那就由我们来指挥了。对了,安娜船长呢?”
“我在这儿啊,原来是鼹鼠啊,他们的物资一般喜欢搁在船板下,仓库的第2个仓库那里,记得重点翻那里,哎呀,真是没有想到,当时记得这个东西会用到这里。
不过意外的有用呢,之后让他自己找赤犬算账吧,相信海军会承担损失的,嘻嘻。”
“咈咈,等过一段时间又到了,天天上街上脚的样子,有没有打算对这个打主意?我们两个可以合作一下。”
克比和贝鲁梅伯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出声的多弗朗明哥吸引住了视线,小小的多。弗朗明哥趴在安娜的口袋,一副闲适自在的样子,并且一脸邪笑的说出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安娜瞬间想到了路飞他们现在在前往阿尔巴夫的路上,估计等到时候五老星就没有空搭理他们,这些要抢天上金的人了。
“咈,看来安娜你现在是有了,我不知道的情报,不过我相信你,咱们要抢哪一路的天上金呢?”
安娜手伸到口袋的方向,用手指点了点多弗朗明哥“虽然我教你带着,但是没有必要的话,不要联系这个小躯体,也不要随便说话,吓到我的手下了。
具体的事宜嘛,到那个秘密的地方咱们再说,毕竟这个东西还是要细细筹谋的。”
“咈,怕什么,咱们两个的关系不就早应该公之于众了吗?”豆腐脑民哥的脸上嵌着坏笑,安娜一脸无语的翻着白眼,手使劲的攥着多弗朗明哥的提线木偶。
“我觉得做人清醒些才好,咱们之前你忘了吗?我并不会因为什么而失去自由,我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属,不要妄图将这种小心思用在我的身上。”
“咈咈咈——,可是我就是想这个样子在你身上,在你的身边留下属于我的印记,即便你再不怎么情愿,我也依然要高调的宣布我的存在。”
“算了,不要理这个疯子。鼹鼠中将那边现在是派小船下来了,其他人现在到哪里了?”
克比和贝鲁梅伯看安娜和多弗朗明哥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那些既暧昧又针锋相对的话语,半天不敢吱声,听到安娜的问话才弱弱的回答。
“安娜船长,他们现在已经要到了,就在鼹鼠中将船的两公里处,随时都可以待命,准备攻击。”
“那好,你们去吧,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安娜死死的捏着多弗朗明哥的人偶,脸上的笑透着一股森然的味道。
克比和贝鲁梅伯点头点的头都快变成了旋风,看着安娜踩着月步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安娜船长到底和多弗朗明哥是什么关系?在海军总部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肯定是那个多弗朗明哥一直对安娜船长穷追不舍,我们的安娜船长那么的漂亮,而且实力强大,有勇有谋,堪称完美女性,肯定是多弗朗明哥那个人觊觎于我们的船长。
但是他偏偏实力还并不够,无法征服我们的船长,才以这种小人行径来宣誓自己的主权,真的是太卑鄙了,真是男人的耻辱。”
克比瞧着义愤填膺的贝鲁梅伯,虽然说他这个,有一些夸张的成分,但是不得不说贝鲁梅伯说的对,一定是多弗朗明哥,不好,他们的船长一点错没有。
另一边的安娜则是挑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将多弗朗明哥的玩偶放在眼前,两只手分别拉着多弗朗明哥的胳膊,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这个玩偶彻底撕碎。
“怎么样?还不选择老实吗?在不选择老实的话,啍——。”
“好了好了,其实我将这个玩偶留在你身边,一是为了保护你,毕竟你脱离了海军那边,我有些不放心,二就是为了随时沟通,以便于合作,三嘛,你懂的咈咈。”
“那你就给我好好,有一些合作的样子,再给我使那些小心思,我直接让你关禁闭。”
安娜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多弗朗明哥冥顽不灵,做事也不太讲究,但是不得不说,在做朋友的方面上,算了,站在她的立脚上,多弗朗明哥其实办的都不算坏事。
只要把他的行为纠正一下就可以了,虽然偶尔要使用一些暴力手段,但是她有的是手段。
安娜想到这里,心情颇好的用指尖磨挲着多弗朗明哥木偶的头发,多弗朗明哥顺着安娜指尖的动作,微微的动着,乖巧的仿佛一条狗,并不知道他之后会接受怎么样的驯养。
嘣咔——
安娜一回头就发现,鼹鼠中将使用武装色霸,将大部分人员拦截在外面,克比和贝鲁梅伯两个人虽然加在一起能勉强抵挡,但是打法还是差了很多。
安娜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虽然说他可以轻易的打败鼹鼠中将,但并不代表鼹鼠中将他本身就是吃素的,果然克比和贝鲁梅伯还需要再练一练才可以。
毕竟他身为船长,身边的人不强大,怎么可以呢?怎么说也要像红发那样,身边主力个个像皇副一样才可以呀?
不过克比和贝鲁梅伯要怎么提升她得好好计划一下?不对,干脆来一个整体的魔鬼训练吧,正好还可以用打劫海盗或是海军来当做实践,既补充了钱财,又可以为买船攒资金和物资。
安娜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脚步一提,直接一个极快的速度穿到了鼹鼠中将的面前,一刀将鼹鼠中将挥飞转身,看着克比和贝鲁梅伯。
“小子们,准备好接受魔鬼训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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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作者的我也为回归,而准备魔鬼的写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