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白韶回到了家中,紧接著,看著此时的妹妹白薇薇正抱著自己家中名为三味线的猫咪玩著,而此刻见到白韶回来妹妹则是高兴的对著白韶开口道:
“欢迎回家。
而此刻的白韶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妹妹的声音,只是说了一声,嗯,接著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之中。
而此刻的妹妹虽然很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仅仅只是抱著自己的怀中的三味线玩著,笑著开口道:
“三味,三味,今天哥哥真是好奇怪呢。”
妹妹这么说著。
而此时此刻,白韶待在房间之中,坐在一个镜子面前,然后,双眼之中充满著恐惧感,此刻的他將房间里所有能开的灯都开了,甚至把窗帘也拉上了,生怕从窗帘外面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冒出头来。
就连床底都推进几个快递箱,確定床底没有任何东西,才终於勉强能够安心一些,当然,此刻的他依旧没有什么安全感,毕竟在经歷了那种诡异的事情之后。
怎么可能能让他安心下来。
眼神中仅仅只有恐惧,除此之外,再也很难看出別的东西了,莫名其妙把自己的头砍下来了,但是自己却没有死掉。
如果对方將自己的脑袋砍下来抱在怀中,仅仅只是心理变態的话,那么自己没有死又算什么呢?
自己甚至爬了过去,將自己的脑袋接了回去。
这时的白韶缓缓看向了桌子上的美工刀,接著缓缓的將美工刀握在手心里,心中似乎在想著些什么,接著拿起了美工刀,缓缓的將美工刀的刀片一片又一片的推了出来,然后,心里开始不断的抉择著什么。
最后似乎终於决定完成,接著將美工刀划过自己的皮肤。
疼痛感传遍全身,自己似乎对於疼痛比起过去更加敏感了,放在平时自己可能只会嘶一下的疼痛感。
但是此刻,他却想哀嚎,不断的哀嚎出声来,表达出自己的痛苦,分明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而已,但是痛觉似乎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此刻的白韶则是捂著自己的头,看著自己的那道伤口。
但是那道伤口却並没有流出鲜血,反而开始不断的癒合了起来,隨著癒合的完成,伤痛才终於结束。
但是刚才那种痛苦的感觉,实在有点太过疼痛,所以导致他现在依旧觉得那股疼痛感,还有股幻痛在自己的手上体现著。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此刻的白韶长长的喘著气眼神中充满著恐惧,他很清楚这已经不是人类的癒合速度了。
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会这么痛?
白韶揉著自己的大脑,想要儘量將自己的思绪排空,可是却发现自己只会越来越烦躁,甚至想要怒吼出来。
总感觉有一种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的感觉。
但是尽力还是安静下来了
“这不是我,我不会这么暴躁的,我绝对不会这么暴躁的,我绝对不能这么暴躁这样下去的话,会真的变成怪物的。”
白韶这么念叨著,眼神中充斥著恐惧,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这么下去。
这种想法充斥在自己脑海里,自己则是不断压制著,仿佛自己身体有另一个自己在劝告自己一样。
最后终於把这只股情绪压制了下去
此刻的他开始思考起了一个问题自己真的还算是一个人类吗?真的还算吗?
可是自己现在这种情况
真的会有任何一种人类会是这种情况吗?
他可以回答出来的答案就是绝对没有。
没有任何一种生物能有这种恐怖的恢復速度和能力
至少人类绝对不可能出现。
“寄生虫,宇宙人?又或者是別的什么?”
白韶儘量让自己冷静著,那种急躁的情绪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曲之而代替的是片尾冷静的情绪。
让自己儘量不要迷失在那种诡异的感觉之中,白韶很清楚,自己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那样子疯狂的想著那些事情,自己或许还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好奇的才对。
而绝对不是发疯
自己不可能这么在意自己是不是人类
要知道现在自己可是高中生处於中二病的时期,哪怕自己比起自己的青梅要清醒很多,但是也绝对不会是因为遇到这种事情就感到害怕的那种人。
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尝试著操纵著自己,让自己对於这种概念產生害怕的心理情绪,甚至是强制让自己產生,甚至是更改自己的概念和性格。
这种事情才是最可怕的,自己必须要做回自己身体的主人才行,白韶心中这么想著
而此时此刻,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妹妹的声音从门外突然响起:
“哥哥,现在在干什么呢?安槐姐姐来了,说要找你討论事情。”
白韶回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叫他进来就行了。”
“安槐姐姐早就进来了哦,我肯定是拦不住的,只是和哥哥你说一声而已,现在安槐姐姐就站在我旁边。”
妹妹这么说著而此刻的白韶则是露出了一副无语的表情。
“在这种剧情里莫名其妙出现这种剧情,为什么感觉会这么突兀啊”
“我说起来正常情况下,安槐这种倒还算是正常”
此时此刻的白韶心中这么想著,接著缓缓准备將门打了开来,但是却意识到一件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白韶这时晃了晃脑袋,却发现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窗口处,隨时都跌落下去。
“我就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韶捂著脸,爬回房间里。
自己这是出现幻觉了吗?又或者是別的什么?
“我想我应该要去医院好好看看”
白韶头疼的摇了摇头
ps:作者最近开始搞lq游戏了,剧情和这个差不多,是gal,以后会在书里时不时发一些进程的图片,当然是有美少女c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