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虽然是最豪华的一线城市,但再繁华的地方也总归有小市民的街景。
很多人有了钱第一个想法是逃离穷地方,但也有人就喜欢大隐隐于市。
一处附近只有一二层小楼的居民区。
年级只有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扎着丸子头的少女正在家里给哥哥包扎伤口。
“哥,这是谁伤的你?这么大的伤口?”
女生身边都是药箱与绷带之类,类似的这种东西有准备很多,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疼吗哥?”
身材壮实的男人脸上没太多表情,即便是疼他也不会在妹妹的面前表现出来,反而是哈哈大笑:
“只是一点皮肉伤,看着大其实很浅,哪里到了疼不疼的地步?跟蚊子叮没区别。”
妹妹皱着眉头望着那刀伤疼在心里:“这都血糊糊的一片了,还没区别呢?不是说只是一个小毛贼嘛?怎么会弄成这样?”
“原本我也以为不会有事,谁知道临了磕了碰了,也是大意了,别放心上,保镖有点小伤很正常。”
妹妹欲言又止。
虽然哥哥从来说他干的都是保镖。
但其实她早就调查清楚了,哥哥干的根本不是什么正当行业,实际上就是给别人当打手,清场子之类的卖命活。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要不是要养着自己上学,哥哥哪怕去厂里上班也不至于整天在刀口上赚钱。
她换好药将最后的绷带扎好。
“哥,等我明年毕业了,开始赚钱了,你就换份安全点的工作好不好?到时候我养着哥哥。”
夏怡听闻欣慰地大笑:
“小妹你还太小了,什么都不懂,等你毕业了才是真正需要钱的时候呢,到时候咱们慢慢找份好工作,哥还要给你买车买房,等以后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也不能低人一等,
我给你起码五十万的嫁妆!再陪嫁珠宝首饰什么的!让他们不敢欺负你!咱们再也不过小时候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生活!咱们兄妹俩要在这座大城市当人上人!”
妹妹低声说:“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
话音未落,夏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到电话号码就知道又有工作了。
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叮嘱道:“好了小妹,哥哥要去上班了,今天周六你就在家休息休息,看看书看看手机什么的,等晚上回来咱们俩出去吃烧烤。”
妹妹眼看哥哥就要走:“哥!可你都伤成这样了,不先休息两天?”
“这点小伤不碍事,我走了,一个人在家招呼好自己,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夏怡无视妹妹的担心走出家,一关上门他就疼的咧了咧嘴。
虽说伤口是不深,但那一刀几乎复盖整个小臂,刚刚小妹自己换药时他都差点冒汗了。
接起电话,询问对方:“怎么回事?”
“夏哥,之前那个场子出了点麻烦。”
“知道了,等我十分钟。”
夏怡壮实的身体披上外套,走到楼下,骑着摩托车就一溜烟离去。
楼上的妹妹通过窗户望着哥哥,轻抿嘴唇:“哥”
十分钟后,在江城南区的一个明面上的游戏厅之内,两方人都僵持在了场中。
一直等到夏怡出现,场面才有所缓和。
“什么情况?”
手下们跟夏怡说明着情况,说这个场子的老板死活不给钱,还叫着人想打他们。
夏怡看向游戏厅的店长跟他身边的七八名保镖。
不怒自威:“所以你这么一个小地方是打算跟我们作对了?打算自己独立出来?”
对方店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看到夏怡这种大块头还是有些心慌的。
尤其在这一片谁都知道,夏怡的背景是谁。
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笑呵呵道:
“夏哥,不是我们跟你们作对,实在是今天帐上没钱了,我就只说了宽限个十天半月的,你的兄弟们就开始闹事,又是赶客人又是砸东西的,这让我们咋办?”
他一副求饶样子:“您跟您的兄弟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说我们现在没钱,你们就非得让我们没活路吧?赚钱也得有客人才行啊,尤其一下子你还要三十万。”
“夺少?”夏怡听闻看了心虚的手下一眼,知道这家伙是打算吃回扣,才对着老板开口:
“拿出你们所有的收支来看看,要是真没钱可以商量,我甚至可以让我的人让给老板你道歉,但要是之前说好的,有钱不愿意给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好好,还是夏哥明事理,那您跟我过来,我给你找出来我们这半年的收支。”
两边的人在夏怡到来后都变得语气平和。
但是在游戏厅的一台格斗机器角落里,某个人现在已经气急败坏。
因为林正又被高级计算机血虐了一把。
被人机直接连招连死,这已经是第十三把了。
林正坐在游戏机面前暗骂一声:“靠,现在的格斗游戏人机都这么难了嘛?我当年怎么说也是拳皇高手啊,现在却连个新手boss都过不去了。”
美女烤羊肉!
懒得投币再打。
他眼睛瞄向大厅前台那边的两拨人。
心想应该是今天了吧?自己都蹲两天了。
按照小说里的剧情,夏怡就是在这段时期的剧情中在一所名为凤凰游戏厅的地下赌场中被人刺杀身亡。
然后她的妹妹才添加了江怀梦的组织,为哥哥报仇出人头地,虽然最后也还是因为添加了反派阵营而死,但那都是很后面的剧情了。
自己眼下要做的就是救下夏怡,改变这段剧情,打入内部。
林正望着夏怡身边与那店长身边的人。
静静的观察这群人的小动作,起身走过去。
待会刺杀夏怡的大概就是店长,也只有他离得夏怡最近。
不然以夏怡的身手一般人远距离也不好杀。
在等待了片刻之后,终于林正发现店长的手放进了口袋,他刚要快步向前阻止,却发现对方从口袋里猛地掏出了一盒
我曹华子?
店长拍打出一根递给夏怡,笑嘻嘻:“夏哥,你看到了吧,我们这段时间是真没钱啊,效益真不好了,你就宽限我们一段时间行吗?”
夏怡接过烟也无可奈何:“还真是,就这点钱你们也是够寒酸的。”
“唉,这不是都被隔壁的游戏厅给抢走生意了嘛,那边最近势头正旺呢。”
夏怡望着一片被打砸的局域履行承诺:“那我就让我手下给你道歉,砸了你的东西不好意思。”
店长摆手:“不用不用,道歉就不必了,真不用了,等有钱了我立马给您补上。”
“不,我夏怡说一不二,怎么说的怎么办,虎子,给老板道歉!说对不起。”
那名为虎子的手下皱眉,当着这么多兄弟似乎脸面挂不住:“夏哥这道歉就不用了吧。”
夏怡回头看着对方,将他扯了过来:“我说了道歉就得道歉,给老板当面道歉。”
那虎子咬着牙慢慢走到店长面前,即便对方一直推脱说不用了,夏怡也没反悔的意思。
只是这微妙的氛围让被掏烟震惊了的林正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等下。
小说里对这段剧情因为篇幅较少,好象也没说是对方杀的人啊,原来夏怡是被自己手下人杀的吗?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那咬着牙的虎子猛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向着夏怡脖子划去:“对不住了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