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将近十分钟里,许文生揪着罗羽,反反复复的询问着罗珊珊和腹中胎儿情况,语气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和满满的喜悦。
许文生的反应让罗羽心头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随即有些为难的说出了另一件事情。
“姐夫,我爸爸被警察抓了。”
“嗯??”许文生的眉毛皱了一下,“你把具体情况说给我听听。”
随着电话那端罗羽的讲述,眼见着许文生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情况我知道了,告诉你姐姐别担心。”许文生看了一眼电话上的时间,“我今天晚上就到肃城。”
“三少爷,您要走了吗?”陈佳翻身趴到了许文生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神中脉脉含情,透着无尽的不舍。
许文生接电话的时候,陈佳就已经醒了。此刻,她已经知道了,许文生有一个女人叫罗珊珊,而且这个罗珊珊已经怀孕了。
陈佳非常羡慕这个女人,她多么希望一夜激情后,自己也能有幸怀上许文生的孩子。可惜自己的例假刚刚结束才两天,怀孕的几率太低了。
“是啊,刚刚你也听到了,”许文生把陈佳从自己的身上轻柔的推开,下了床。“肃城有急事,需要我马上过去处理。”
“等等!”陈佳伸手拉住了许文生的胳膊,“三少爷,那我算什么?一夜情吗?”此刻,泪水已经开始在她的眼窝里打转了。
像昨晚一样,许文生伸出手轻抚着陈佳娇嫩的脸蛋,用手指刮去她眼角涌出的泪滴。
“你再睡一会吧,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直到许文生离开房间,陈佳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流泪。但因为许文生的那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她的眼中还是泛起了一丝幸福的期待。
“你在长宁还是在肃城?”去机场的路上,许文生拨通了刚子的电话。
“许总,我刚刚开上高速,打算回肃城过春节。”听到许文生的声音,刚子别提多高兴了。
关键的时候,许文生能想到自己,这对刚子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我下午3点半到长宁,你到机场等我,然后咱俩一起回肃城。”许文生的声音非常冷漠。
“明白了,许总。下午见。”刚子答应的非常干脆,没有一丝犹豫。他明白,眼瞅着要过年了,此时许文生突然要去肃城,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因此挂断电话后,他在最近的一个收费站下了高速,随即掉头沿着高速又开回了长宁。
下午3点50分,当等候已久的刚子看到许文生快步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心中不由得就是一紧。只见许文生阴沉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浑身散发出骇人的煞气。
“谁把这个活爹气成这个样子?”刚子心里暗暗琢磨着,紧跑两步替许文生拉开了车门。
车子开出去好久,刚子从后视镜里看到许文生脸上的怒气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仗着胆子问道。
“许总,什么事情把您给气成这样啊?”
“他妈的!”许文生怒骂了一声,“行吧,我和你说说吧。”
随即,许文生便把早上罗羽在电话里和自己说的事情,和刚子复述了一遍。
整件事情其实并不复杂,一切还要从4个月前,罗珊珊给罗老汉请的住家保姆姚春霞说起。
在许文生的安排下,罗珊珊和罗羽离开了肃城后,姚春霞就承担起了照顾罗老汉工作。
不知是罗老汉寂寞太久,还是姚春霞刻意引诱。总之两人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也就刚刚过去一个多月,就睡到了一张床上。
考虑到姚春霞把罗老汉照顾的非常周到,再加上她也是单身一人。所以罗珊珊和罗羽在经过商量后,也就默许了两人的这种关系。
在此之后,罗老汉几次在电话向罗珊珊询问过,有没有把绿洲新苑二期的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或者在房产证上添加自己名字的可能。
此举引起了罗珊珊的警惕,她心里清楚,这一定是姚春霞的意思。否则以自己父亲老实巴交的性格,是绝不会提这种要求的。但这套房子虽然在自己名下,却是许文生买的。罗珊珊是万万不会过户给别人的,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万无可能。
此时在罗珊珊的账户内,有200万的存款。这笔钱是许文生留给罗珊珊在沪市学习期间的生活费用。罗珊珊在和罗羽商量后,一次性拿出了30万,给了姚春霞。并且还表示,如果她真的能跟自己的父亲结婚,会再拿出100万,让两人安享晚年。
收到30万以后,姚春霞消停了一段时间。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谁料到,一周前罗珊珊突然接到了肃城警方的电话。姚春霞报案称自己被罗老汉强奸了,而罗老汉也被收押进了看守所。
获知消息的罗珊珊和罗羽第一时间赶回了肃城,结果却发现绿洲新苑二期的房子内,不仅住着姚春霞,连她的丈夫,儿子,儿媳,和她6岁的孙子也一起住在了里面。
原来姚春霞从最开始就伪造了自己的信息。她的丈夫根本没有去世,儿子也没有离婚。这一家子都是彻头彻尾的混蛋。这些年来,一直都靠着坑蒙拐骗生活。现如今一家五口人鸠占鹊巢在罗珊珊的房子里,过的别提多滋润了。
罗珊珊上前和他们理论,姚春霞当即拿出了偷录的罗老汉和自己在床上的视频,然后提出,想要撤销指控,就必须把眼下这套房子过户给他们。随后更是对着罗珊珊和罗羽破口大骂。姚春霞6岁的孙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争执中,小畜生突然上前抓住罗珊珊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罗珊珊毕竟怀有身孕,气怒之下,差点就晕了过去。罗羽担心姐姐再受伤,只能暗气暗憋,护着姐姐暂时离开,住到了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