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萍将听诊器按在咖啡机蒸汽管时,江韶华正往浓缩咖啡里注入心跳频率的奶泡。拉花杯的手突然颤抖,焦糖色的\"syste faire\"字样在杯面晕开,恰如监控屏上周家黑客入侵的警报波纹。
暴雨夜抢修冷藏库时,两人被反锁在零下十八度的黑暗里。林雪萍的白大褂缠住江韶华的工装腰带,体温交换的六小时中,少年用改锥在霜雾玻璃上解冻出伯努利方程,她却蘸着融化的冰淇淋写下傅里叶变换——最终交汇点是他左胸第三根肋骨处的旧伤疤,正与她解剖学考试满分的脏器图画圈处重合。
医学院期中考试当天,林雪萍的解剖刀突然卡在江韶华改装的示教模型里。拔刀瞬间,人造心脏泵出的不是仿真血液,而是他熬了三夜用食用色素调制的焦糖玛奇朵——每滴\"血液\"的流速都对应着他偷偷记录的,她每次经过汽修店橱窗时的步频。
周家派人泼红漆那夜,江韶华用身体替林雪萍挡住腐蚀性液体。急诊室里,她擦拭他后背灼伤时突然落泪,泪水恰好溶解伪装成皮试药水的显影剂——少年肩胛骨上渐次浮现苏曼青年轻时写在战机蒙皮的情诗,每个字母都对应着咖啡店被纵火的时间节点。
当胜诉判决书与婚约解除协议同时送达,江韶华在冷藏库找到冻在冰雕里的林雪萍。她手握的除颤器电极片正贴着他改装的咖啡机,200焦耳电击让两人心跳同步的瞬间,冰层里封存的二十三朵咖啡拉花突然绽放——每片奶泡都凝结着父亲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