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贵姓。”洪杰笑问。
“陈凯旋。”陈凯旋自信的说道。
“明白了,凯哥。”
“钱我确实想拿,但战绩我也不想输。”
“你知道的,对一个运动员来说,零负战绩是毕生所求,你的面子固然重要,我的职业生涯同样很重要。”
洪杰说话之馀,暗中观察包间的态势。
除了自己和王小仙身后的两把喷子,其他保镖都是双手交叠小腹,显然不认为他是个威胁。
“老弟,在这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我陈凯旋什么人,不用我自己说,你只有两个答案,要么ok,要么死。”
陈凯旋没想到洪杰骨头这么硬,语气变的森寒起来。
“小仙,怕吗?”洪杰看了眼身边的王小仙。
“怕。”
“不过怕好象也不顶什么事。”王小仙已经吓麻木了。
“凯哥!”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只有成全你了!”洪杰认命的苦笑。
“聪……”
陈凯旋话音未落,洪杰浑身内力爆发,如同离弦之箭般大胯步射向了陈凯旋。
陈凯旋只觉劲风突起,下一秒,洪杰已经扣住他的咽喉:
“让你的人放下枪。”
“另外让裁判宣布结果。”
陈凯旋杀人越货什么没干过,嘴依旧硬的很:“你想得美!”
“那就美一下。”
洪杰食指一曲,凤眼锤狠狠戳在了陈凯旋腰部脊椎正中的命门穴。
这一指穿透力极强。
陈凯旋只觉剧痛攻心,浑身气力瞬间被抽空,呼吸也变的凝滞起来,一股溺水将亡的恐惧感席卷心头。
“你特么是疯了吗?”他痛的大叫道。
“小子,快放开陈少,否则我弄死你啊。”一帮保镖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鬼喊鬼叫。
“下一个穴位,灵台穴。”
“它在你背部正中,又叫锁魂穴,一旦被创人会意识模糊、瘫痪。”
“要不要试试!”
洪杰凑在他耳边,阴森森笑道。
“侯兵,照……照他说的做!”陈凯旋膀胱一阵发紧,语气不甘的软了下来。
“是!”
侯兵领命去了外边。
很快,广播里就传来主持人宣布洪杰胜利的消息。
在一片嘈杂欢呼声中。
洪杰看似亲密的搭着陈凯旋肩膀,与王小仙走出了包间。
“小子,你走不出去的。”
“外边都是我的人,几十条枪,你怎么玩。”
陈凯旋沉声道。
“无所谓。”
“惹急了,我就照着你后脑勺来一拳。”
“以我的力量,就算一拳锤不死你,把你锤成白痴还是没问题的。”
“两命换一命,亏就亏点吧!”
洪杰面上依旧轻松,实则心头慌的一比,腿肚子都打哆嗦。
倒不是他非得冒险逞英雄。
这次来南泰参加比赛,有一大半是因为黄天都和武类科背了书的。
洪杰知道,此时此刻在这里边肯定有接应且镇得住场的大人物。
如果他因为钱认输,在武类科的印象分要大打折扣。
关键,陈凯旋这种恶魔会白白给他一千万?
想想都是笑话。
自己拿了钱,恐怕当场就会被乱枪打死。
陈凯旋会诬陷他抢劫、谋财。
这些吃人不眨眼的魔鬼,可比姬文近还要黑心千倍、万倍。
问题是,黄天都说的镇场大人物在哪呢?
一到门口。
侯兵一个眼神暗示,那些手持ak的士兵全围了过来。
“老弟,你走不了的,不如咱们好好谈一下!”
“或者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拳头快,还是狙击手的枪快。”陈凯旋忍着疼痛发笑。
一道红光闪过,洪杰知道自己被狙击枪瞄准了。
他心头一狠,阴仄仄笑了起来:
“威胁我?”
“不知道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陈凯旋仰着头喘着气问。
‘武夫一怒,流血百步!”
“你再有钱又怎样,老天是公平的,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
“既然注定要死,那就一起!”
“你先去死吧!”
洪杰狰狞一笑,扣住了陈凯旋的咽喉。
咔!
咔!
陈凯旋只觉喉骨刺痛,有类似玻璃崩碎前的脆裂声。
“玛德!”
“你牛,你狠,我认……认输!”
他没想到洪杰会如此果决,连忙挣扎着打手势。
“撤,都撤了!”
“洪兄弟,别伤害陈少,有话好商量!”
江德发一边合十苦求,一边下令撤掉了武装。
“怎么回事?”
吴飞与巴滕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呵,这不是陈少吗?”
“我这还等着去盘口兑赔付,怎么还跟受邀方闹起来了。”
“你这场子还真是龙潭虎穴。”
“输不起吗?”
吴飞单手插兜,扶了扶黑框眼镜道。
陈凯旋狼狈仰着脖子,洪杰的大手捏着喉咙,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吴少,您就别说风凉话了。”
“巴滕将军,您作……作个保,要不这事结不了。”
“我家少爷要有个好歹,陈老板那没法交代啊。”
江德发连忙合十相请。
“行吧。”
“你们场子这点事我门儿清,你先表个态吧。”巴滕道。
“我们陈家绝不找洪杰的麻烦。”
“并支付三百万的精神赔偿损失费,现在就结。”
江德发连忙让人取来了支票,递向一旁的王小仙。
“洪先生,放人吧。”
“有我巴滕在,他们不敢动你。”巴滕说道。
“小仙,收了。”洪杰吩咐。
王小仙收下支票,洪杰顺手一脚踢开了陈凯旋。
“咳咳!”
逃出生天的陈凯旋咳嗽了好一阵,红着眼指着吴飞和洪杰道:
“行!”
“你们有种,耍到我头上来了。”
“这事没完!”
“走!”
说完,他一摆手当先而去。
走了没两步,就觉得腰椎一阵巨疼,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洪先生,巴滕将军,请吧。”
吴飞冷然一笑,抬手相邀几人上了豪车。
……
晚上。
陈金龙急匆匆走进了房间。
与他同行的六旬老者,手持一根骷髅头骨长杖,一头油垢披肩把师头,戴着独眼面罩,蜡黄面皮隐约透着幽紫之色。
灯光下,那露在外边的独目瞳孔只有绿豆大,左边鼻翼残缺。
嘴唇上趴着一层密密麻麻针线状痕迹。
整个人就象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腥臭、阴森、恐怖。
他正是南泰恶贯满盈的降头师颂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