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洪杰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走到一旁的赛事专用桌,简单跟老头说了规矩。
“王工头,你过来当个裁判!”洪杰招手喊道。
有热闹看,王工头跟几个干活的伙计赶紧围了过来:“呵,儿子扇老子。”
“真打啊。”
“真打!”洪家父子异口同声。
“爸,你年纪大,先来吧。”
洪杰扶着桌子两角,脚下桩功一分,跟钉子般扎在地上。
洪建国微微吸了口气,运功于掌。
洪杰还真有点紧张,老头子眼里有杀气,搞不好要下毒手大义灭亲。
洪建国是右手出掌。
洪杰连忙运转内功,金钟罩凝集于左颊之上。
他的金钟罩熟练度不高,远没到能遮挡全身的境界,而且防御力也并未拉满,但对付一般的耳光打击应该是足够了。
随着洪建国蓄力,第一次试探。
王工头开始数:“三。”
“二。”
“一!”
啪!
洪建国一巴掌呼在了洪杰脸上。
看似雷霆万钧,实则落在儿子脸上的瞬间,力道卸了大半。
舍不得啊!
嗡!
洪杰只觉面皮一荡,微微有点火辣,倒也没太大痛感,远比想象的要轻。
洪家功夫好呀,真滴好!
你出铁砂掌!
我有金钟罩!
你用金钟罩。
我出铁砂掌!
他心里美的莫名想哼歌!
“嘿嘿,老爸,你也不行啊。”洪杰鸡贼笑道。
洪建国眼一圆,很不是滋味的舔了舔嘴唇。
他这一巴掌别看卸了大半力道,那也不白给。
本以为能把儿子一身邪气给扇通透了。
哪晓得,这小子脸上跟糊了层水泥似的,一巴掌打下去,手心震的火辣辣的疼。
嘿!
邪门了。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爸,该我了啊。”洪杰眨眼笑道。
“切,就你那蚊子都打不死的劲道,能打的动谁。”
洪建国不屑的撇了撇嘴。
话虽如此,见洪杰眼神鬼祟,他还是决定防一手。
洪建国深吸一口气,扎紧腰带,运起了“虚假的金钟罩”,脸颊瞬间紧绷到通红。
“三!”
“二!”
“一!”
随着王工头话音刚落,洪杰运起七成内力,一记铁砂掌呼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就跟炮弹一般,在洪建国脸上开了花。
洪建国眼前一黑,连人带桌子飞了出去,噗通倒在地上抽抽了起来。
“卧槽,这巴掌都打的人头上冒白烟了。”王工头张着大嘴,看傻了。
洪杰也懵逼了。
打觉醒面板后,他就是在学校沙子堆和柳眉翘臀上练了练,也没跟人对打实践过。
柳眉一个小女人都受得住,还挺享受的。
老爸多年的桩子,咋能飞了?
真是邪门了!
不过还好只用了七成内力,这要打实沉,就可以开席了。
“快,快救人。”
“老爷子抽风了!”
有反应快的工友大叫了起来。
大伙按人中、放血、扇风。
好一会儿洪建国晕晕乎乎的醒了过来:“我,我是谁,我在哪啊,彩……彩云呢。”
“爸,妈在家给你炖鸡汤呢,你没事吧。”洪杰连忙扶他在大椅上坐好,给他太阳穴抹上了风油精。
“你说你这娃,也忒心狠了,哪能对自己亲爸下死手。”王工头见洪建国魂都打散了,不禁埋怨洪杰。
洪杰暗叫惭愧。
鬼知道铁砂掌这么大威力。
洪建国颤颤巍巍举着手:“别,别骂,打,打的好!”
“咋还打的好了?”
“老洪头,他这是要你命,想吃你的席,刮你的钱啊。”
“你儿子不是好鸟!”
王工头觉的老头被打迷糊了。
“你不懂!”
洪建国指了指洪杰,眼神变的透亮、欣慰起来:
“我儿洪杰,有……有大师之姿。”
说完,他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
晚上。
洪杰回家被老妈狠狠暴揍了一顿,连晚饭都没让吃,关在院子里面月思过。
有见过老子打儿子的。
没见过儿子往死里揍老子的。
想要钱你吱声啊,搁哪学来的阴招。
真是反天了,孽子!
洪杰正喝茶充饥呢,洪建国脸上敷着冰袋,“哎哟”,“哎哟”走了出来。
“爸,你当心着点,这么晚咋还起来了。”洪杰连忙扶着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没事,死不了。”
洪建国努了努腮帮子。
要不是脸上还火辣辣的疼,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个面团儿子藏有绝活。
“小杰,你试试那个。”他指了指墙角的砖头。
洪杰拿起砖头,劈掌如刀。
咔嚓!
一连劈断了十几块砖头。
他又拎起一块,照着脑门顶拍了个粉碎。
“爸,我这铁砂掌、金钟罩没白练吧,能参加扇耳光大赛了吗?”洪杰拍打着身上的砖头渣,挑着下巴问道。
洪建国看的目定口呆。
劈砖头,他年轻时候也有这能耐。
但脑门碎砖是万万不敢的。
这小子真有料啊!
作为一个武痴,洪建国连忙拉过儿子,仔细端详起这双手。
十指纤细如同笋白,一个茧子都没有。
铁砂掌这门功夫,要常年累月靠铁砂打磨,这简直不科学啊。
“快说说,你小子咋炼成的?”他连忙问道。
洪杰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的铁砂掌一大半是在柳眉翘臀上炼成的。
“爸,您可是大师。”
“我从小耳濡目染,早暗中窥了真髓。在大学闲着没事,我就瞎练,没想到还真就成了。”洪杰轻描淡写的说道。
“破身了吗?”洪建国问。
洪杰脸一红,尴尬道:“大一就跟柳眉好……好了。”
洪建国一脸不可思议:“可书上说,欲练此功,必保童身啊。”
洪杰反驳:“你记错了吧,我记得明明是‘欲练此功,必破童身’。”
“是吗?”
“那我前几十年不白瞎了,害你妈等了我这么多年。”
“哎,我的书呢。”
洪建国恼火、郁闷极了,合著自己没炼成,是结婚太晚了?
“早让我奶奶给烧了。”
“行了爸,你承认我是武道奇才就这么难吗?”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趁着你流量还在,咱们爷俩把号做大,好进power sp打职业吧。”
“只要有真功夫,高低我得拿几条金腰带,成为华人之光。”
洪杰怕说多了穿帮,赶紧转回正题。
“恩,你怎么想?”洪建国问。
“你知道,没本事的人才会花钱请演员。”
“我不需要。”
“这一点咱们可以省下一大笔开销。”
“网友们不都说你嘴硬,想撕烂你的嘴吗?”
“要不你索性一硬到底,专门负责拉仇恨引人到武馆来,我负责给咱们洪氏武馆扬眉吐气扇他们。”
“这样既可以有流量,又能提升我的实战功力,两不眈误。”
洪杰说出了计划。
“撕烂我的嘴,谁,谁有这本事啊。”一听这话,洪建国又不乐意了。
“是,是。”
“我就是这么个比喻。”洪杰真服了这老小孩,太犟了。
“我刚刚查了资料,你说那个ps大赛的确是国际赛,也能打鬼子,以你的水平只要不打重量级和超重量级,应该没问题。”
“咱老洪家要能出个世界冠军挺好的。”
“也罢,我舍了这张老脸跟网友撕巴去,能不能引来人可就说不好了。”
洪建国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走,开播!”他起身招呼道。
“不是,爸,你脸都没消肿呢,这就播?”洪杰感动不已,给力还得是亲爹啊。
“脸都被打肿了,嘴还硬,不更容易拉流吗?”洪建国朗声一笑。
“爸,你是懂流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