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紧紧地抱住八阿哥,仿佛他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丝毫不敢放松。她用自己那柔弱的身躯,试图阻挡那些可能会伤害到八阿哥的人。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毕竟力量悬殊,终究还是无法抵挡人多势众。
就在这时,苏培盛高声呼喊着,叫来了六个小太监。这些小太监们迅速行动起来,毫不留情地将锦儿完全控制住,让她根本无法再护住八阿哥。紧接着,苏培盛趁机一把将年幼的八阿哥抢了回来,而八阿哥因为受到惊吓,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那哭声如同一根尖锐的刺,直直地扎进了玉隐的心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襟。
苏培盛显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刺破了八阿哥的手指。随着八阿哥的哭声愈发响亮,那根银针刺破手指的瞬间,仿佛也刺破了玉隐的最后一丝希望。
玉隐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培盛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原本坚信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可当她看到皇上站起身来,大步走到瓷碗旁边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皇上面色凝重,他拿起另一根针,同样刺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他将那根沾有鲜血的银针,轻轻地放入瓷碗中。玉隐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当她看到那清水碗里的两滴血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相融在一起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不可能!”玉隐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望着皇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让她感到茫然失措。
皇上的神情却异常淡定,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他凝视着玉隐,缓缓说道:“玉隐,自从你入宫以来,朕扪心自问,对你可谓是恩宠有加,从未亏待过你。可你为何要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呢?”
皇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玉隐的身体,直直地看向她身后的某个地方,但在玉隐身上来回搜寻了数遍,却始终未能找到那个他所期望看到的身影。
突然间,皇上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将手中的长相守狠狠地摔在了玉隐的紫钿罗裙上。那一瞬间,玉隐的心头猛地一紧,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长相守在自己的裙摆上翻滚,最终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是他吧。”皇上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然而,这平静的语气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丝宁静,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玉隐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皇上话中的含义。她只觉得自己与允礼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半点越轨之举,而这八阿哥弘珏,自然是皇上的亲生骨肉,这一点毫无疑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果郡王前来求见。苏培盛站在皇上跟前,满脸惶恐,战战兢兢地向皇上禀报这个消息。
皇上此时心中本就憋着一股闷气,听到果郡王求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眼瞪着玉隐,冷哼一声道:“没时间见!让他在门口候着吧。”苏培盛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去门口传话。
皇上回到龙椅上,缓缓坐下,眼神依旧冷冽。他轻声说道:“皇贵妃说得没错,玉隐你简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玉隐闻言,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皇上,声嘶力竭地喊道:“臣妾冤枉啊!臣妾与果郡王之间清清白白,天地可鉴啊!皇上您是知道的啊!”说罢,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匍匐向前,想要靠近皇上,为自己辩解。
皇上却不为所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玉隐,冷冷地说:“那水是不是有问题!”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插玉隐的心窝。她惊慌失措,完全乱了方寸,下意识地开始找起外在因素的问题来。
皇上见玉隐如此表现,心中愈发失望。他缓缓垂下头,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宣判:“玉贵妃产后精神状态不佳,需要去行宫疗养,即日起你便去圆明园吧。”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仿佛对玉隐已经彻底失望。
“皇上,”玉隐听到这个判决,如坠冰窖,她无助地呼喊着,试图伸手去拉住皇上的衣角,然而皇上却无情地将她的手甩开,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带着你的儿子一起滚出去!”皇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皇上步履稳健地走到门口,正准备迈步出门,突然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果郡王。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场面有些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说道:“十七弟,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果郡王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脸上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他拱手说道:“皇兄,臣弟得知明日是皇兄与皇嫂的封后大典,特此前来送上一份薄礼,以表祝贺。”
皇上轻哼了一声,似乎对果郡王的话并不在意,他淡淡地说:“她?明日的一切事宜都会取消。”
果郡王心中一紧,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追问道:“这是为何?难道是封后大典的准备工作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果郡王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对皇上和皇后之间的事情了如指掌,但他还是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想要从皇上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皇上看着果郡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她产后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朕已经安排她去圆明园静养了。至于封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皇上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果郡王不要再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