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国军?谁的电话?”
唐文展见儿子这般模样有些奇怪。
“爸,是钟南山那位,他怎么突然联系我了?”
唐国军做为荣云集团现任董事长,已经五十出头,很少有事能让他绷不住脸色。
“钟南山的老陈?他怎么突然联系你了,难道是交易要重启了?”
唐文展同样吃了一惊,赶紧催促儿子接电话。
唐国军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陈老爷子,我是国军啊。”
“国军,咱们有十来年没见了吧,你爸他身体还好吗?”
手机中传出陈山的声音,唐文展很激动,立刻说道。
“好的很,这都亏了你的那些好东西,怎么突然找我了,难道是你的那个渠道又恢复了?”
“是啊,恢复了,但人换了,不是我,而是我的孙子陈岳,他这次搞到了20斤黄精,一块鸡油黄,大约一斤多点的上品蜜蜡。
还有一根八十年年份的野山参,两株灵芝,你还收不收?不收的话我找老李他们问问看。”
唐文展的眼睛迸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收!我当然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唐文展兴奋的身体都有些发抖。
“行,以后就是我孙子陈岳和你们交易了。”
一旁的陈岳将这些听的清清楚楚,终于知道爷爷为什么要学习这一口普通话,就是为了谈生意。
只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位唐老爷子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
他在网上查过,荣云集团可是非常有钱,这么点东西价值也不过一百多万而已,用得着如此吗?
而且他竟然还主动要求,在市场价上多给20,按理说对方应该压价才是,怎么还有主动给钱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小陈是吧,我是唐国军,你在蓝田吗?方不方便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加个微信,那些东西一定要给我留好了,我马上定最快的机票飞过去找你。”
“哦,好的唐老板,我就在蓝田,那我在家中等您。”
接着双方又聊了两句,才把电话挂掉。
“爷爷,咱家的这些山货,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陈岳看着老爷子问,以荣云集团的雄厚财力,别说区区一百多万,哪怕是一二十亿的生意,也不该让这位董事长和老爷子,如此的迫不及待吧。
陈山看了他一眼,反问道:“啊?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陈岳一脸懵逼。
“咱家从唐朝带回来的山货只要放在时空门里,无论是药材还是蜜蜡这些玩意儿,凡是吃了或者佩戴在身上,就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卧槽?还有这事?不会是您为了多卖钱,胡编乱造的吧。”
老爷子脸色一变,在陈岳脑袋上敲了下。
“放屁!我是那种人吗?不然你以为,他们干嘛对咱家的货这么上心?十多年前,刚才的唐国军他爸,也就是唐文展查出癌症早期。
结果吃了咱家的山货,一年后癌细胞竟然消失了,还有老李家的那位老人,当时都快死了,戴着咱家的蜜蜡吊坠后,又硬挺着活了三年多才死……”
老爷子一口气给他枚举了好几个例子,甚至他自己,就因为长期喝从唐朝带回来的党参泡茶,现在虽然七十多了,但身体一点毛病都没。
甚至早上醒来还能一柱擎天,去医院体检时,医生都很惊讶,说他的身体各项机能和四十来岁的人差不多。
“当然了,咱家的东西也不是万能的,也就能延寿个几年,消除些灾病什么的,你小时候我天天逼着你吃咱家的山货。
你自己想想,这些年可曾生过病,是不是天天精力饱满?”
陈岳一想还真是,从他记事开始,爷爷就经常逼着他吃一些自家的山货,不吃就揍。
活这么大,他从没因生病去过医院,连感冒发烧都是从没有过的事,几年前创业三两天头熬夜,同事们都萎靡不振,体检一身的毛病。
自己的各项指标却全部正常,且没有任何不适。
“这些人知道咱家的货有这个作用,所以才会主动提价,不然你以为这几百万他们会放在眼里吗?”
说到这话语一停,凑到陈岳耳边轻声说道“咱家的货,据说在真正的高端市场,一直都是供不应求。”
听完这些,陈岳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为了一个字。
“艹!”
“爷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我怎么没看到时空门的提示?”
老爷子想了会。
“是古老爷子告诉我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后来我激活资金到1000后,门自己就显示了这条信息,总之咱家的这道门作用多着呢。
我觉的应该和激活资金有关,等你以后慢慢探索就明白了。”
“这也太逆天了!”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多,唐国军已经到了安西市,发了条微信消息给陈岳,告诉他已经下了飞机,正在驱车赶来,大约三点半可以到他家。
陈岳赶紧将东西从时空门取出来装好,去外边将爷爷给叫了回来。
爷孙二人就在家里等,三点二十左右,一辆锃亮的黑色商务车在陈氏山货铺前停下。
“咦?这是哪来的大老板?又来买老陈家的东西了?”
“这老头不是不进山收货了吗?怎么又来人了?”
他们镇子不是什么旅游区,又穷,路也不太好走,平时很少有陌生人过来。
这车子一看就不便宜,车里下来的人看上去也非同一般,周围的街坊都好奇的议论着。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说道。
“你们不知道吧,现在是小陈岳这孩子进山收货了,我听老陈说前些天都在外面跑,估计又收到啥好东西了。”
十年前,他们家就经常发生这种情况,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一些有钱人到他们家里买东西,但具体买什么他们就不知道了。
只晓得他们家挣了不少,周围人非常羡慕,还有人偷偷打听,尾随,想知道他们收货渠道的,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唐国军虽然已经五十多,但看上去很年轻,也就四十来岁的模样,不仅一根白头发都没,气色也非常好。
他是一个人进来的,另有两个保镖打扮的人站在铺子门口。
“陈老,哎呀,十来年没见了,您老还是精神矍铄啊。”
唐国军看到坐在石凳上的陈山,马上笑脸盈盈的走过去,伸出双手躬敬的和陈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