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在身后卖力服侍,好一会没得到回应的陈庆之不由又提高声音问了句:“香菱?”
“啊”
站在浴桶旁,小脸白里透红,红里泛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白淅脖颈都羞红成一片的香菱边用浴帕擦拭少爷筋肉线条完美光洁的背脊,边走神,这时听到少爷大声询问,顿时一惊,马上回过神来,脸色更羞,连忙道:“少爷我在呢!”
知道这小妮子走神,陈庆之连头都没抬,也未能注意到小侍女神色有异,继续闭眼道:“我说,院里太空了,事也多了,少爷打算再买个人,给你打下手帮忙,你是要个力气大的婆子,还是丫鬟?”
香菱这下听清楚了,但她此时小脑袋瓜里满是各种画面,没心思细马上小声道:“我听少爷的”
陈庆之也不觉有异,便自顾道:“婆子的话,虽然力气大,但年纪也大,估计和你没什么共同语言,闲遐之时没话说,那就买个丫鬟吧,和你年纪差不多,但有力气的丫鬟就可以了”
“这样平时少爷去外面练功了,你也有个能说话的”
“你觉得呢?”
香菱:“我我听少爷的。”
“恩”
陈庆之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就去买,你和少爷一起去”
夜色渐深。
刚加完热水。
感受着小妮子软乎小手在背上揉擦冲洗,开始察觉身体有异的陈庆之马上道:“可以了,香菱,你出去吧。”
香菱疑惑:“可这才刚加完热水呢,少爷?”
陈庆之:“没事,接下来少爷自己洗,你快出去吧。”
“噢”
香菱闻声这才放下手中浴帕,褪下挽起的袖口,向外走去,只是她在转身之时,明显察觉到了少爷的目光扫了自己胸口一眼,一瞬间,她脚步顿了顿,随即加快步子走出了伙房。
砰的一声关上身后伙房门时。
香菱小脸已经红的不象样子了,不止脸红、脖子、她全身都已经羞红成一片。
她喘息着,双手捂脸,终于是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让自己出来了,少爷已经长大了,应该就象以前在府中时芊芊她们说的一样。
“这身体活力”
感受着身体的异样,陈庆之低头看了眼,也不在意,本就年轻,加之高强度的锻炼,现在还有真气的熏陶。
加之喝了酒,又在那“豪客居”被那侍酒姑娘气息近距离撩拨良久,刚刚又被俏丽可爱小侍女在背上揉搓,心中泛起些许旖旎心思太正常了。
不过香菱太小了,虽然脸蛋很好看,但身材干瘪,且才十二岁,他再怎么禽兽也不至于现在打她的主意。
虽然现在十五岁的他,和十二岁的香菱,按照这时代的礼俗,都已经可以成亲嫁人了。
压下心思。
陈庆之躺在浴桶里又泡了好一会,直到水凉,这才起身穿衣回房。
回到卧室。
陈庆之上了床,盘膝坐下,随即运转起了“同参真法”,再次修炼起来,一直修炼到凌晨子时,这才收功罢练,倒床就睡。
翌日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
青石小院内。
只听一声嘎吱声响,主卧室房门被从外推开。
“汪”
随着一声熟悉低沉犬吠声自耳旁响起,陈庆之从熟睡中睁开了眼前,看着床前大尾巴摇得欢快的大黑。
陈庆之伸手撸了撸狗头,随即翻身坐起,随手套上衣服,打着哈欠就向外走去。
不多时。
陈庆之便带着香菱锁上院门,向外走去。
看着天空铅云厚重,压低天空,走出巷口的陈庆之果断招了招手,拦下一辆老马车,就朝着外城北街最大的集市行去。
“少爷”
这时,车厢内,香菱小声道:“我们可以走着去的,这样可以省一些”
“不碍事的”
陈庆之闻声笑了,伸手摸着身旁的小妮子脑袋笑道:“少爷现在可能挣钱了,北街太远了,坐车快点,买完人少爷还要赶着去馆里练功呢”
俩人在车厢里小声说着话。
突然。
俩人便只觉马车停了下来。
陈庆之还未开口,就听到前面赶车的中年车夫声音传来:“贵客,前面路堵了,可能要等一会才能过”
陈庆之顿时皱眉,掀开窗帘看了眼,大量人群确实将前面路堵住了,便道:“还有其他的路吗?”
车夫:“还有路,就是路程会远不少,贵客可是要换路?”
陈庆之:“依你看这里会堵多久?”
车夫:“贵客放心,应该不会堵多久,这条路我每天都在走”
陈庆之:“那就等等吧”
说完。
他再次向前方堵路人群看去,发现那些人有的穿着普通,有的穿着绸缎,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他们一个个看着前方路口,脸上神色无比专注,象是非常期待着什么。
只是还不等他多想。
“红阳劫尽,黑阳当兴,红尘炼狱,众生皆苦,怜我世人,有神天降,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声音突然从前方拥堵人群路口方向传来,听的陈庆之神色陡然大变,连忙道:“掌车的,走,快走,换路走!”
“诶,诶,这就走!”
“这就走!”
一听到身后车厢贵客急声开口,驾车的中年车夫也连忙应声,也不敢多问,马上调转车头。
“少爷”
香菱闻声马上关切看了过来。
“香菱”
陈庆之伸手握住香菱小手,严肃道:“以后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遇到唱这种的,都离远点,知道不?”
香菱马上点头:“我知道了,少爷。”
“打搅贵客了”
这时,车厢前的中年车夫似是听到了什么,突然颤声开口道:“能问下贵客,那那“黑阳教”是有什么不对吗?”
陈庆之没意外被对方听到,也不在意对方突然开口询问,只是道:“你若是不想死,就离他们远点。”
听到这话,中年车夫顿时将肚子里的话全都咽了回去,他本想说添加那黑阳教就有麦饭吃,有衣穿,有病治,他家那婆娘已经几次三番说要添加那黑阳教了,只是他隐隐觉得不妥,毕竟天下哪有那等好事。
现在听到贵客这话,他立刻就坚定了想法,打死不能进那劳什子的“黑阳教”。
陈庆之也不管那车夫会如何想,他只说那一句,便不再理会。
这世间的邪教,那背后站着的可是真邪神,入教意味着什么,根本无需多言,游戏中他敢乱杀乱莽,但现实里,他只想离的远远的,他惹不起、还是能躲得起的。
大半时辰后。
马车在北城靠近城门的一条宽敞街道上停了下来。
陈庆之带着香菱下了车,望着眼前忙碌纷杂喧哗街道,直奔着最后面的人市行去。
香菱小脸出落的越发俏丽,不时引来注意目光。
但陈庆之身上绣制着“红袖武馆的”红色绸缎劲衣练功服更有威慑力,让注意到香菱的目光转到他身上立刻就闪铄躲开来。
走过人流密集的长街,快步来到这条街道后半段,抬眼望去,两边摆摊的不再是各种商品吃食,而是换成了一个个或高、或矮、或瘦、或壮实、或大、或小、或男、或女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这里就是天鸿城最大的人市之一。
看着两旁街道的摊主,有的麻木、有的痛苦,还有的干脆是在卖自己,一张张布告上或写着价格,或写着痛苦经历,或是其他换一些情感丰富或是共情心丰富之人来此绝对能看抑郁。
但对陈庆之来说,他已经习惯了,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或许还有不少怜悯之心,但现在只剩下坚韧。
他力量很小,只能保护自己最亲近之人。
陈庆之神色如常,他身旁的香菱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人市,但或许是从小见识多了冷暖,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小脸紧绷着,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生怕会被丢下似的。
察觉到小妮子的紧张情绪。
陈庆之直接牵住了她的小手,一路看过去。
买人不同于买其他商品,他目标明确,也不打算讲价,看中目标直接拿下就是了。
而他的目标也很清淅,那就是买个年纪与香菱差不多大,这样能聊到一起去,然后身子壮实点、能干活的女孩。
只是这个目标不怎么好找。
因为打眼看去,被卖的绝大多数都瘦的惊人,真正的骨瘦如柴,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不到供养不起,谁又舍得卖儿卖女。
陈庆之牵住香菱边走边看,只是没走多远,香菱便站在一个摊位前不动了。
陈庆之马上察觉,转头看去,就看到一旁摊位后,正坐着一中年妇女,其怀中抱着一四五岁模样男孩,男孩肥嘟嘟倒是可爱,但站着的,被摆上货架的商品,却是一黑瘦女孩。
女孩身形不高,头发乱糟糟的,又黑又瘦,就比皮包骨好点,至于相貌,都快瘦到皮包骨了,脸上无肉,尖嘴猴腮的,就不用谈相貌了,眼睛也是灰扑扑的,极度的营养不良。
只是这样的女孩可不符合他的目标。
他又转头看了眼脚象是钉在地上的小侍女一眼,发现她在看那女孩,大致猜到了小妮子心思,便小声问道:“怎么了,想买她?”
香菱马上抬头,眼神无比柔弱看着他,小声道:“少爷,可以吗?”
听着小妮子近乎乞求般的声音,陈庆之又哪里拒绝得了,心中一叹,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一旁摊位。
这时,只见一男子也走到这摊位前,看着那中年女子怀中男孩眼睛一亮,马上道:“这男娃怎么卖?”
中年女子马上眼皮子一番,道:“男娃不卖,卖女娃!”
“这女娃这鬼样子谁买!”
男子嘲讽了声,转身就走。
陈庆之随即走上前,看向那吊梢眼中年女子道:“这女娃多大了?怎么卖?”
一见到陈庆之身上衣服,知道来了好客人,中年女子眼珠子飞转,马上道:“女娃十岁,十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听到这价,陈庆之面无表情的目光看向中年女子和其怀中小胖子男孩,这男孩能吃的这么胖,女子看起来体型也略显臃肿,看着虽不象富裕之家,但肯定不是缺衣少食的,却将这女孩饿成了这幅模样,亲生应该不至于,不是人贩子大概率是后娘之类什么的。
但要是人贩子刚刚那人问价男孩对方肯定会给价,估计大概率会是后者。
陈庆之原本是不打算还价的,但现在,他只是淡声道:“三两”
中年女子闻声顿时不满,马上道:“三两也太少了吧”
只是说着说着,看着陈庆之不耐烦的目光,中年女子马上改口:“三两就三两!”
陈庆之掏出银子丢了过去,中年女子神色兴奋一把抓过,马上拿出契书,起身递了过来,还边看向一旁女孩骂道:“讨命鬼,去了别人家要听话”
陈庆之接过契书,目光顿时凌厉看向中年女子,中年女子被吓到,连忙捂嘴后退。
陈庆之随即看向女孩道:“跟我走吧”
女孩麻木神色终于有了反应,走出了摊位,跟在了陈庆之身后。
香菱马上凑了上去。
买完了人。
陈庆之带着俩孩子,直接拦了车回到了家中。
回到了家中小院。
陈庆之简单告诉了女孩规矩,并将她交给香菱后,便出门直奔师门武馆而去。
见到杜师兄和陈师兄,一番寒喧后,便继续练起功来。
白天在武馆内练功、练武技、捶打筋脉,蹭午食,晚上在家中苦修“同参真法”。
陈庆之的生活又变得和刚来时那一个月差不多,基本是武馆和家中两点一线,变得枯燥且充实。
但不同的是,他身份地位比之前高了太多。
且还能时不时被师兄们拉着去外面酒楼吃上一顿酒,这也算是生活调剂了。
陈庆之的生活还算平静。
但天鸿城可不会平静。
各方汇聚到天鸿城的难民、人数越来越多。
城外的安置区妖鬼吃人事例也越来越多。
城内的各种教派也随之多了起来。
时间就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转眼。
便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