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局面,心中已有定计。夫,直接拿出一千两银票,\"马车归我,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另外,今日的事,守口如瓶。
车夫瞪大了眼睛,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当然知道眼前这姑娘肯定要做什么事,可他管不着,眼前的银票才重要。
车夫的手微微颤抖,接过银票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猛地向袁书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袁书反悔似的。
与此同时,曹毅还在不停地恳求押解人员。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额头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但他似乎毫无知觉。
押解人员依旧无动于衷,有人甚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这句话如同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曹毅心中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曹毅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声音颤抖却坚定:\"如果你们不救我父亲,那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武状元的功夫可不是花拳绣腿,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几个呼吸间,五名押解人员就被他制服。
曹毅将匕首抵在为首者的脖子上。
曹毅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的光芒又逐渐黯淡。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即使杀了这些人,也无法救回父亲。
曹毅缓缓放下匕首,跌坐在地,绝望又无助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就在这时,袁书缓步走来。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曹彦博身上。
曹彦博躺在囚车中,面色苍白,呼吸微弱,随时可能断气。
她从怀中取出五张银票,每张都是一万两。
押解人员面面相觑,立马知道她要干什么,为首拔出长剑威胁,“敢劫囚,拿下。”
袁书目光看向曹毅,只是一个细微的眼神示意。曹毅立刻领会她的意思,迅速出手,三两下直接将五名押解人员制服,绑得结结实实。
袁书走到被绑的押解人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胁却让人不寒而栗:
押解人员们脸色煞白,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有多么可怕。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在命和银子面前,没什么好犹豫的。
五人互相看了看,一万两银子,足够他们各自的家庭一辈子吃喝不愁,有这潇洒日子,谁还去干那押解的苦差。
五人当即点头如捣蒜。
袁书示意曹毅放了他们,曹毅还很担心,“万一”
袁书似笑非笑,“拿了银子,就与我们同罪,若是敢泄露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五个人连连点头,“知道知道。”然后头也不回就往森林里跑了。
曹毅立刻照做,小心翼翼将父亲背到河边的阴凉处。
袁书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瓶透明液体。
她指导曹毅如何使用酒精为曹彦博物理降温,并仔细清理他身上的伤口。
曹毅一边感激,一边又偷偷打量袁书,这荒郊野岭的,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行为处事却完全与年龄不符,这很不正常。
曹毅立马收回心思,暗道,无论这姑娘是什么人,救了他父亲,就是他曹毅的大恩人。
袁书走去另一边,从系统空间取出药材和锅炉,开始熬制汤药。
这些都是常用的消炎镇痛的药,她在空间里存储了不少。
曹毅看父亲脸色已经逐渐恢复正常,也稍微松了口气。
他闻到药的味道,又惊又奇,“姑娘是大夫?”
“只是刚好有药而已,不是大夫。”袁书给锅炉扇着风,让火更大了些。
汤药很快熬好,袁书盛了一大碗递给曹毅,随后曹毅一点一点给父亲喂了。
如此过了近一个时辰,曹彦博才终于睁开了眼。
曹彦博虚弱地看了看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袁书身上。
曹毅突然跪在袁书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袁书的系统立马收到提示:恭喜您获得两点民众信仰值。
从曹家父子情深,袁书就认为这件事肯定有蹊跷,她愿意相信曹家父子。
曹毅则是又惊又喜,虽然不知道这晨阳镇在哪里,但这女子愿意在他困难时帮助他,他已经感激不尽。
正要道谢,曹彦博虚弱的声音就传来,“姑娘,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现在身负罪名,恐会连累你,我父子二人会离开,今日救命之恩,他日若有”
“谈不上连累,你们现在已经是死人了,等朝廷知道这件事,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再说,晨阳镇,我还做得了主。”
曹毅心下又猜,莫非这姑娘是哪位县令的女儿?
骨气和性命相比,他会选择后者,“多谢姑娘,曹毅愿携家父随姑娘去晨阳镇,以后一定闭门不出,绝不给姑娘带来祸事。”
袁书问了二人的生辰八字等信息,在领主系统中,给二人落了户。
最后,递给曹毅两张身份证。
曹毅接过看了几眼,心里愈发好奇这晨阳镇:\"恩人大恩大德,曹毅没齿难忘。
曹毅点头,背着父亲,跟着袁书朝大路走。
曹毅和父亲坐上袁书的马车,袁书当了一回车夫,驾着车子往森林深处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马车身上,拉出老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