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会结束后的几天里,晨阳书店门前人头攒动。
不少年轻女子们排着长队,手里紧握着笔墨纸砚,等待报名。
一位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女子走到柜台前,双手微微发抖。
李芸脸上绽放出笑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队伍中,两个年轻女子正在兴奋地讨论:
一位年长的妇女站在队伍中,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这样温馨热闹的场景持续了数日,晨阳书店的报名簿上不断增添新的名字。
然而,很快,这里的平静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打破。
这天,袁书与林欢照样有条不紊地给报名女子登记,突然,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乱了报名的队伍。
四对中年夫妇闯了进来,他们面色憔悴,眼睛通红,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一位妇人猛地扑向袁书,死死抓住袁书的胳膊,哭喊道:\"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整个胸腔都喊破。
另一位父亲上前一步,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抹去眼泪,肩膀因抽泣而剧烈颤抖。
又一位母亲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块手帕,展开在袁书面前。
手帕上有明显的血迹,暗红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书店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外面看热闹的人更是窃窃私语。
“他们也活该,不好好安分守己呆在家里,非得来上什么学。”
议论声越来越大。
一位父亲听到这些话,更是怒火中烧,他突然冲上前,抓住袁书的衣领,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袁书擒着他的手腕,稍用巧力,那人就疼的松手。
四对父母围住袁书,有人哭泣,有人咒骂。
整个书店,一时间,哭嚎震天。
袁书自动屏蔽外面那些议论的声音。
“你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我先查查她们是否有来过书店。”
哭嚎的父母们都顿了顿,然后立马道出自己女儿的名字。
袁书仔细比对,找到四个人的报名登记。
“这说明,他们是在离开书店后被人盯上的。”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女儿不是在你们书店出的事,你就不用负责吗?”一位母亲憎恶地瞪着袁书。
袁书并没有因为她的语气而恼,只是尽量平缓安抚,“我会尽可能帮助府衙调查,但我依旧建议,尽快报官,若四位姑娘当真是被劫走,只要在城内,就有搜到的机会,若是出城,那就机会渺茫了,这大白天的出城容易露馅,所以趁着天还未黑,让官府”
“你这是要她的命啊。”有母亲哭道:“若是事情闹得全城皆知,就算她们被找回来,全城人都知道她们她们以后还怎么许人家,还怎么过活。”
袁书不与这些人理论,古代的这一套女德思想根深蒂固,根本说不清。
她直接道:“若是找到她们,我会免去她们的一切学费,然后亲自教会她们傍身的技能,毕业之后,还给她们分配工作,让她们至少年收入百两以上。”
几对父母一时沉默下来。
有人还在小声嘀咕,“哪有女人做活儿的道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