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皇宫深处的一处精致小院里,烛光摇曳。
秦复和秦霄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壶美酒和精致的小菜。
“我的担心,不也正是你的担心。”
两人相视一笑,碰杯饮尽。
翌日清晨,晨阳书店里,袁书正在写计划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桌上,照亮了她专注的侧脸。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林欢慌慌张张地冲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袁姑娘,不好了!工匠们都要辞职,连工匠头子都走了!
“我跟你一起去。”林欢跟上她。
当二人来到工匠头子家时,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院子里一片狼藉,臭鸡蛋的腥臭味扑鼻而来,烂菜叶和各种垃圾四处散落。人用红漆涂抹着\"天理难容\"的字样。
工匠头子张师傅正蹲在地上,清理着地上的垃圾。
他的妻子站在门口,眼圈发红,显然刚哭过。
张师傅抬头,看到袁书,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惊慌:\"袁姑娘,你怎么来了\"
袁书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工匠头子身上:\"我是为你们离职的事而来。
张师傅叹了口气,手里还攥着一块沾满污渍的抹布:\"袁姑娘,实不相瞒,是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让我去修缮其他房屋,你就当我见钱眼开。
张师傅的妻子忍不住插话,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袁姑娘,我们一家老小都快被吓破胆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稳,生怕有人真的放火。我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啊!
袁书听完,默然不语。
离开张师傅家,袁书和林欢又来到另一个老匠人李师傅的住处。
还未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拿着扫帚,气势汹汹地追赶着一个年轻男子。
袁书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那年轻人扳倒在地。
年轻人痛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李师傅已经赶上来,抓住年轻人的衣领,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袁书和林欢跟着李师傅进了院子,眼前的景象与张师傅家如出一辙。圾和臭鸡蛋,墙上还被人用红漆写着\"天理难容\"、\"女德何在\"等侮辱性字样。
李师傅的妻子正在院子里清理垃圾,看到袁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李师傅想要阻拦,却被妻子瞪了一眼。
李师傅的儿子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愤怒和无奈:\"袁姑娘,我们家已经被骚扰了好几天了。孩子们都不敢出门,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
林欢气的咬牙,“这些人也太过分了。”
李师傅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你也看到了。我也没办法。
二人随后又来到工地,工地上空荡荡的,原本应该热火朝天的场景现在只剩下一片寂静。
两人回到晨阳书店,林欢去安排人打听消息,袁书则拿出一张纸,开始写信。
写完信,袁书将其折好,封入信封。
员工领命而去。
袁书站在书店门口,望着大街,目光坚定而冷静。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拖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走了过来。
小女孩眼睛明亮,充满好奇地打量着书店。
老妇人脸上露出喜色,却又很快黯淡下来:\"可是可是我们家穷,怕是交不起学费\"
小女孩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老妇人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道谢。
小女孩则欢呼一声,抱住了袁书的腿。
袁书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头,“再过段时间,你们就能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