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金銮殿上群臣济济。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眼看争论愈发激烈,皇帝轻轻敲了敲龙椅扶手:\"皇姐,你可有具体章程?
皇帝微惊,“便是那举办了糖酒会,还与大皇子、二皇子一起办了玻璃厂的奇女子?”
“正是。”
袁书的名声,其实早在宫里传开了,只是因为有秦复和秦霄汇报,皇帝才没有提出要召见的意思。
朝臣们更是议论纷纷。
毕竟前两天,袁书带领一群女子与城南书院比试的事,闹得满城皆知。
皇帝当然愿意见一见这位神奇的女子,点头准许。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卷轴,双手呈上。
皇帝从太监手里接过卷轴,仔细翻阅,越看心里越惊,还不时点头。
大臣们看在眼里,已经开始皱眉。
袁书转身面对他,不卑不亢地说:秦大人,我虽为女子,却也是东国子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此事关乎女子教育,我也想出一份绵薄之力。
赵岩一时语塞,实在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女子,竟然有如此魄力,面对诸多朝臣的质问,甚至还是在朝堂上,却也丝毫不惧。
魏征刚想反驳,却见皇帝已经在点头,便又把话咽了下去。
“那是私学,和女学可不一样。”
袁书直接反驳,“这么说,有钱人就可以让自己的女儿读书学习,没钱人家的女儿,就没有资格吗?这么说来,女子是否能读书的关键,就在于是否有钱,而并非什么女子不能读书学习。”
说话的大臣顿时哑口,皱眉看着袁书,“你你这是狡辩。”
其他朝臣不同意,都要开口反驳。
“陛下”
“够了,朕意已决,退朝。”皇帝起身直接走人。
就在袁书准备离开皇宫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霄虽知道她没说实话,但也没有再追问。
临走时,又似随口问了句。
“你的伤势全好了吗?”
袁书颔首,“多谢二皇子关心,已经好利索了。”
秦霄心头有一种莫名的放松,笑意更甚了几分。
“有空去清风园坐。”
二人分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