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彤姐?”
清晨的酒店,格外安静。
徐浪的手臂有点发麻,睁开惺忪双眼,看到甜妹毛小彤枕着脑袋,蜷缩在怀里,睡得很安稳。
近距离观看她一点婴儿肥的小脸颊,长长的睫毛,十分可爱。
对于这几天,毛小彤的疯狂暗示,他又怎么不明白呢。
并不是毛小彤不够好,而是他自己不敢接招。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
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和野心回来,自认为难以做到从一而终,担心会负她。
这么可爱的甜妹,他真的还没做好准备。
掀起被子,看到两人的衣服完好,脑海中也没有昨晚两人“肉搏”的画面。
稍微松了口气。
应该只是简单的睡一觉。
小心翼翼的将手臂抽出——
“别动!”
终究还是惊醒!
毛小彤没有睁开眼睛,但双手抓住徐浪即将抽出的手臂,脑袋稍微用力枕下。
“好久没能睡这么舒服了,陪我再睡一会儿。”
她还是没有睁开双眼,睡意朦胧的说着。
徐浪苦笑,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她伺候自己睡觉的。
“小彤姐,我昨晚喝醉,没把你怎么着吧?”
带着调侃的语气,试图缓解眼前的尴尬,脸上带着一抹尬笑。
“当然没有。”她立即否认,睁开双眼,水灵灵的盯着他:
“就算要怎么着,也是我把你怎么着。”
两人就这么侧躺,面对面,鼻尖之间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热气。
暧昧的气氛在弥漫!
徐浪笑了笑,气氛缓和了一点:
”小彤姐,这还真不一定,毕竟咱体格摆在这儿呢,回家过年杀猪时,那几百斤的年猪我都能摁得死死的,你这不到一百斤的小体格……”
“去你的,你才是猪!”毛小彤鼓着嘴,掀开被子,下床,盯着他:
“看到没?衣服穿得好好的,就是单纯的睡一觉,你别多想!”
徐浪也起身,下床,穿上鞋,转身走向浴室:
“小彤姐,谢谢你昨晚的照顾,耶律齐杀青了,但咱们的友情杀青不了,有事随时cue我。”
进入浴室,开始洗漱。
友情——
毛小彤的心里嘀咕着这两个字,有点低落,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
你就不能向我表白吗?
昨晚照顾你一晚上,还跟你睡一起,这气氛够暧昧了吧?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
脑子里在不断脑补,猜测各种可能性,突然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是张馨雨打来的。
喊她一块去片场!
“徐浪!”她来到浴室门口,看着一嘴泡沫的徐浪,说:
“我得先去开工,你虽然杀青了,但咱们还是朋友,你以后不准不接我电话,我约你,你不忙,必须得出来,明白没?”
徐浪转头看向她,郑重点头。
她欲言又止,尤豫片刻,再次开口:
“你要是……要是谈了对象,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打扰你的。”
说完,不等徐浪回应,她快步离开。
徐浪苦笑摇头。
这傻姑娘,自己还在岸上,她却沦陷了。
他洗漱结束,马不停蹄的前往杨超月的宿舍楼下,将她接走。
然后两人奔赴机场。
徐浪原本想的是带她在横店附近找那种短期表演工坊去听一节课。
后来一想,还是得让她感受一下真正的表演课程,直飞京城。
她一路上都很兴奋,表示第一次来京城,看到什么都充满好奇。
各种惊叹和疑问,徐浪都很耐心的给她解答,她的内心对徐浪更加崇拜。
来北电蹭课,徐浪轻车熟路,上一世和白露经常干这事。
当两人赶到北电时,已经是十点多。
望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学生们,充满青春活力,脸上洋溢着没被岁月打磨过的痕迹,清澈又干净。
徐浪没有立即带她去课堂蹭课,而是带她走在学校的小道上,观察周围的一切。
梧桐树下,三五学生围读剧本;红楼墙角,有人举着斯坦尼康练运镜;甚至路过的小剧场里,还能听见《雷雨》台词的爆破音。
杨超月像掉进米缸的老鼠,这边蹭蹭,那边听听。
时不时拽徐浪袖子:“浪哥,他们说的‘行动三要素’是啥?”
“那个黑箱子是啥机器?”
十五岁的她,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徐浪只是陪伴,跟在她的身后,没有打扰她。
象是呵护一个小妹妹!
时间飞逝!
午饭,两人在食堂简单解决。
下午的蹭课,徐浪选了表演系本科班的《角色分析与塑造》。
教室后排,两人猫着腰溜进去。
徐浪抬眼一扫——前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眉眼明艳的女生,正低头记笔记。
孟子艺。
2013级“北电最美考生”,还没入学就被经纪公司签了,典型的“天赋型选手”。
前世她凭《陈情令》里的温情一角崭露头角,后来却因演技争议屡上热搜——成也天赋,败也天赋。
课堂的熙熙攘攘在老师到来之际,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业内德高望重,他没有多馀的话语,直接开讲。
杨超月从一开始的新奇,听得蛮认真,但二十多分钟后,她开始昏昏欲睡。
徐浪无奈苦笑。
她本就不是学习的料,只是想带她来感受一下电影学院的氛围。
台上,老教授刚剖析完一个案例:
“所以,为什么我们说演技和观众缘有时是两条线?当下市场,一个演员如何平衡艺术追求与商业定位?”
他犀利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同学们,突然停在徐浪的身上:
“后排,那个男同学,对,就是你!”
徐浪只感觉他的目光锁定自己有点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这一幕,在上一世并没有出现过。
他站起来,把旁边昏昏欲睡的杨超月惊到,来蹭课还得回答问题?
她惊出一身冷汗,若是被叫到,她肯定答不出来,可就丢人丢大了。
“外形倒是不错!”老教授打量着他,说:
“来,谈谈你的看法,比如,让你演一个设置不讨喜,或者说是渣男的角色,你会怎么演?”
教室里所有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后方,定格在这位长相帅气,却有些许陌生的男生身上。
表演系的同学们一眼便看出他是来蹭课的,一般蹭课学生的基本功都会比较差。
有人为他捏了一把汗,有人等着看笑话,唯有身旁的杨超月一脸担忧。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是表演理论内核难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