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谢尔盖,要我说,你就该找个机会与切尔尼谢夫切磋一下,趁机好好揍他一顿!”
纳雷什金愤愤不平。
“怎么了?”谢尔盖佯装不知。
“这些日子,那个家伙天天缠着大公夫妇,你只要不在,那个家伙就在大公夫妇面前说你的坏话!”
谢尔盖瞅了他一眼:“只说了我的坏话?”
纳雷什金心虚地笑笑:“也说了我的,那没办法,大公夫人很维护你,对方明显很在意大公夫人的态度,所以说完你就说我了。”
谢尔盖笑笑。
“你别不当回事啊,以前没有切尔尼谢夫,大公和大公夫人与你关系最好了,你看看现在,连我在大公夫妇心中的地位都受到了影响。”
谢尔盖不为所动,继续看报告。
“那家伙还天天缠着大公夫人,明眼人都看出来那家伙对大公夫人有意思,他还真有那个胆子,色胆包天,不过也有好消息,那就是最近宫廷里很少有你与大公夫人走得近的传闻了,改成他了。”
谢尔盖看向他:“切尔尼谢夫很有才华和能力。”
纳雷什金义愤填膺:“谢尔盖,我们还是兄弟吗?我在说那家伙的坏话,你却是跟我反着来?”
“我的意思是,既然才华那么大,对方就该为俄国发光发热,而不是待在大公身边浪费才华。”谢尔盖缓缓说道。
纳雷什金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再过不久,就是瑞典国王的婚礼了。”
“与切尔尼谢夫有什么关系?”
谢尔盖没有多说。
但从第二天开始,在杰玛和乌里扬娜的推波助澜下,关于切尔尼谢夫伯爵与女大公走得近的传闻就变得愈发火热了,以至于宫廷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议论。
不出意外,最后传到了两个人——伊丽莎白和扎克哈儿的母亲——的耳朵里。
“陛下,我恳请您让扎克哈儿去其他国家担任外交使节,为俄国做出贡献!”扎克哈儿的母亲是一位女贵族,这天求见伊丽莎白时说道。
“切尔尼谢夫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上次外交完成十分出色,该好好休息,不急于出去。”伊丽莎白笑着安慰。
“不,他是年轻的,是骄傲的,心浮气躁,陛下对他的认可会让他眼高手低,在宫廷再待下去,迟早会给陛下惹麻烦的。”
对方就差把“再待下去我儿子就要去勾引大公夫人”的话说出来了。
伊丽莎白沉吟后说道:“既然如此,的确有一件事很适合切尔尼谢夫。”
“那个家伙终于走了!你都没有见那家伙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眼神!可真是太爽了!”纳雷什金欢呼。
谢尔盖笑笑。
他知道切尔尼谢夫的母亲面见伊丽莎白,这正是他预料的结果。
对方是一位很有远见的女贵族,所以断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堕入深渊。
用对方的话说,估计就是:我担心我的儿子勾引女大公,他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女大公的身上移开,每当想到这一幕,我就害怕得浑身哆嗦起来,唯恐他做出不可挽回的蠢事。
事实证明,切尔尼谢夫的母亲做的是对的——扎克哈儿·切尔尼谢夫为叶卡捷琳娜所倾倒。、
“你自己喝吧,我还有点事。”
谢尔盖起身离开。
其实他心里对切尔尼谢夫没有太多敌意,恰恰相反,从第一次与对方语言交锋,他就看出了对方不是一个笨蛋。
对方能出色完成外交使命,也足以说明对方的才华。
只是他不能坐视切尔尼谢夫让彼得与叶卡捷琳娜的关系变得缓和,更不可能看着对方天天缠着叶卡捷琳娜,那样的狗皮膏药,叶卡捷琳娜躲在房间里,对方都能找借口拉上彼得进去。
所以,切尔尼谢夫必须离开!
谢尔盖找到叶卡捷琳娜,后者急于给他分享喜悦。
听完对方的话,谢尔盖顺势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正是其母亲写的。
“太感性你了,殿下!”叶卡捷琳娜激动地拥抱谢尔盖。
“别让人看到!”
“你冒如此大的风险为我送信,我不会再将自己看得比殿下你更重要。”叶卡捷琳娜定定地看着谢尔盖。
伊丽莎白不允许她与母亲通信,就连父亲去世的时候,都不让她回去祭拜。
用叶卡捷琳娜的话说:父亲没能参加我的订婚典礼与婚礼庆典,我无法在父亲离开人世时陪在他身边,这或许就是上帝对我的惩罚。
如此无助的情况下,谢尔盖出现了。
他不但冒险为她和母亲之间传递信件,更是费尽口舌,说服伊丽莎白准许她戴孝一周,并且在戴孝后仍然身着黑绸裙。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人生永远离不开这位公爵了。
谢尔盖返回宅邸。
在卧室里,他拿出纸张,写下了两个日期——1745和1747。
“瑞典国王阿道夫的婚礼,历史记载发生在1745年上半年,如今却是推迟到了1747年,还在克里斯蒂安的死后……”
如此大跨度的时间改变,让谢尔盖再一次意识到了历史变化的不确定性。
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必须尽早做了。
不然哪天伊丽莎白突然死了,彼得早上几年登基,自己很可能会被历史打一个措手不及。
“把皮缅叫来。”
很快,皮缅就在夜色中来到了宅邸,来到了他的房间。
“告诉尤里,手枪队的组建,可以提上议程了,让他在三天内把名单拿给我,我还要名单上每个人的详细情况,另外也告诉维克多,要他最近多费些力,如果身体不允许,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找一个帮手,但无必要做好保密工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