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剧院。
“女儿,你最近很不象话!我在你身上能闻到男士香水的味道!”
手里还拿着小丑面罩的费利切,将女儿杰玛拽到一个四下无人的角落。
“父亲,我得走了,我得去个地方!”杰玛显得很着急。
“我全都看到了,杰玛!离莱斯托克参赞远一点,他是个采花大盗,是个混蛋!他能象碾死蚂蚁一样碾死我们!”费利切劝说女儿。
“他不是那样的,父亲!不要乱想,我得走了!”
杰玛冲开父亲的阻拦,离开这里。
费利切懊恼地站在原地,愤怒地双手捶在墙上。
“冲一堵墙发泄怒火,可得不到解决的办法。”一个声音从帘幕后传来。
“谁!谁在那里!”费利切猛然扭头。
谢尔盖从帘幕后面走出来,看到来人的费利切,大惊失色。
“萨尔蒂科夫公爵!”
“你的女儿与莱斯托克私通,如果这件事传到秘密委员会,我想你很清楚后果,最重要的是舒瓦洛夫很喜欢从女人的嘴里撬出东西。”谢尔盖缓缓而谈。
费利切脸色煞白。
“不!公爵,求求您不要这样!我的女儿是被莱斯托克蛊惑了,她是个真诚善良的孩子——”
谢尔盖抬手打断对方。
从刚才的对话里,他已经听出杰玛对莱斯托克的深情。
这也是目前最棘手的问题——恋爱脑是最麻烦的。
所以,谢尔盖转变了方法,打算从杰玛的父亲开始下手。
“我当然知道是莱斯托克勾引的你女儿,可莱斯托克有一万种方法撇清干系,而且有必要的话,他会让你和你的女儿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谢尔盖来到窗户前。
费利切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身后。
“公爵殿下!只要您能饶过我的女儿,我就算是把命给您,也绝无怨言!”
谢尔盖回头看着他:“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和你女儿的命,对我又有什么价值?”
费利切神色绝望。
谢尔盖话锋一转:“不过你女儿是照顾弗雷德里卡公主的,我与大公有交情,弗雷德里卡是大公的未婚妻,既然这次被我看到了,我很难见死不救。”
一听到事情有转机,费利切几乎扑倒在谢尔盖的靴子前。
“恳求您!殿下!只要能救我的女儿,我愿意为您赴汤蹈火!”
“起来吧,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马上就到你表演了,大公在里面呢,别让他看出问题。”
“是。”
费利切躬身行礼,匆匆离去。
暂时拿捏住了费利切,谢尔盖心情不错,他没有去看话剧,彼得那边有纳雷什金陪着,他走向了画廊,索菲娅在那边。
“我原以为大公不允许你一起看话剧,你的心情会很失落。”
索菲娅回头,看到谢尔盖后,十分惊喜。
“殿下!你完全多馀了,我已经开始了解大公的脾气了,大公看完话剧了吗?”
谢尔盖摇头。
“那我就再逛一会儿,这儿有很多好看的画!”
“我陪你一起。”
“好!”
画廊距离约旦楼梯不远,除了完美的画作,还摆放了一些精美的物件,谢尔盖一一给索菲娅讲解,后者不禁感叹其学识渊博。
在单独的一个陈列室里,墙上挂着俄国历代君主的画象,有伊凡五世、叶卡捷琳娜一世,还有……
“彼得大帝!”
索菲娅走到那挂在中心位置的人物画象面前,她一双蓝眼睛中的崇拜和仰慕不加掩饰,甚至学着画象上的彼得大帝,摆出了同样的动作。
一步向前,昂首挺胸!
从拱形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刚好落在她完美的侧脸上。
谢尔盖望着光辉下的索菲娅,有些失神。
“就连神态,都那么像。”
索菲娅学完彼得大帝的动作,转身面朝画象行了一个躬身礼。
谢尔盖意味深长地询问:“如果将来有人能象彼得大帝一样伟大,一样功勋卓绝,你认为那个人会是谁?”
索菲娅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是大公?”
谢尔盖笑笑。
索菲娅也被自己这个答案逗笑了,她已经看出了彼得身上不具备大帝的任何优点,她又猜测:“那就是伊丽莎白女皇?”
谢尔盖微笑摇头。
索菲娅转而肯定地说道:“那就是我的孩子了!”
谢尔盖再次摇头。
索菲娅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也急切想知道答案,她摇晃谢尔盖的骼膊:“那到底是谁?”
“你。”谢尔盖认真回答。
索菲娅一怔,旋即就笑了,因为她以为这是谢尔盖跟她开的一个玩笑。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是我?我怎么可能坐上皇——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殿下?”
看着谢尔盖严肃的表情,索菲娅脸上的笑容就渐渐凝固了。
她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一丝害怕和慌张。
尽管她才15岁,可她清楚她能坐上那个位子,只有一种可能——如同伊丽莎白一样,政变登基!
看到索菲娅担惊受怕的样子,谢尔盖忽然一笑。
“这当然是个玩笑。”
“你坏死了,殿下!我被你吓得魂不附体!这可是个天大的玩笑!”索菲娅顿时拍着胸脯,仿佛死里逃生一般。
“你被吓到了对吧。”谢尔盖一副计谋得逞的表现。
“对,我真被你吓到了!”
“哈哈!”
“公爵你还笑!”
傍晚,丰坦卡河旁的一座宫殿。
这是伊丽莎白政变登基后,赏赐给莱斯托克的,是莱斯托克的宅邸。
拉舍塔迪埃侯爵(法国大使)在办公桌前,给路易十五写信:尊敬的国王陛下,紧急告知您,我和莱斯托克已经采取应急手段,以除去我们计划的主要障碍——弗雷德里卡,皇储身边的位子很快就会空出来。
写完信的他,放下笔,来到窗户前,斜对面的房间里,莱斯托克正与杰玛,热烈地拥吻。
莱斯托克拿出精美的胸花送给杰玛:“这是给你的礼物,我的美人,请不要难过,我会有办法应付你父亲的。”
杰玛沮丧地摇头。
“意大利人不会那么快消气,最重要的是他厌倦了表演,他梦想着攒够钱离开这儿,去那不勒斯,他讨厌下雪。”
莱斯托克亲吻她的额头。
“他在这里有可观的收入,还住在冬宫。”
“在这里,他只是一个供人娱乐的小丑,我会和他一起离开。”杰玛伤心欲绝。
“我会帮你的,但你也要帮我!”
莱斯托克把小玻璃瓶交到了杰玛的手上,杰玛神色吃惊,莱斯托克亲吻她的嘴唇。
“我爱你,我的挚爱!”
莱斯托克解开杰玛衣服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