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万寿丹。
传闻之中,是由三千六百八十一种仙药,经过道器‘云雷天风炉’三十年炼化,由掌教至尊亲自炼制而成的。
一枚丹药可以增加十甲子的寿命,还可以辅助人踏入神通秘境。
掌教至尊,一共才炼制六枚,每一枚都是奇珍,镇教之宝。
所以此话一说出来,群仙院广场上就炸了,议论纷纷,眼睛发亮。
五名道人说完,便腾空而去,返回深处的羽化天宫之中。
而其馀弟子则是已经三三两两抱作一团,商量怎么去蓝月国。
蓝月国距离羽化门足有万里之遥,就是千里马跑都要跑十天十夜才能到。
当然,这只是世俗中人的做法,仙道弟子有门路的都可以去各大真传峰借鹤飞行,只需要两三天就到了。
而且途中还可以休息。
江元也在做去蓝月国的准备。
“江元,你这是打算做什么?”方寒看到江元指挥飞鹤,往其他地方飞去,懵逼问道。
这不是去蓝月国的鸟吧。
江元微微一笑,道:“回家。”
“或者准确的说,是回国。”
他也是有出身的,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而他来自的地方叫南武国。
是一个小国。
他在那里被一位将军收养,在边军里打生打死,得到了一些机缘,才能来到羽化国参加外门弟子的考核。
“方寒,你是怎么得到参加外门弟子考核机会的?”江元突然问道。
方寒老实道:“我本是方家一介马奴,但得大小姐赏识,有了参加外门弟子考核的机会。”
“那你比我好点,我是从死人墓里抢到了一枚升仙令,才有机会来羽化门。”
江元唏嘘道,他站在飞鹤身上,遥望天际一条线,玄黄大世界处处都有机缘。
羽化门也不是只招收皇室子弟的人当弟子,他们的长老也可以用贡献换取一枚升仙令。
到时候他们后人就能依靠这枚升仙令添加羽化门,绝地翻盘。
但可惜,他遇到的那个死人墓就已经是“我们的家族没落了”的画风。
所以他那时候就拼尽全力,在一众摸金校尉中把升仙令抢到了手。
然后他立即就跑到羽化门这边来参加外面弟子考核。
毕竟,那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方寒挠挠头,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的吗,这些都是他只在一些话本传说里才听到过的。
“所以我们现在是继续去盗墓?”方寒问道。
“不是,是去抢劫。”江元笑道。
“我那时候和一众对头一起发现了这座墓地,我抢走了装有升仙令的盒子,其他的宝贝就被我对头给拿去了。”
方寒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抢劫啊,这个他很熟悉。
但盗墓他不熟的。
两人一鹤飞越过群山大河,飞了足足有三千五百里,终于在傍晚的时候看到了一座城市的出现。
那座城市灯火通明,在夜晚中极其的耀眼,偶尔还有精兵强将守在城墙上,眼神如虎扫过城外的野外。
但是他们不知道天上有鸟可以飞过。
江元和方寒驾驭飞鹤来到城东的一座府邸内,上面书写江府。
“什么人?!”
一道暴怒喝声响起,江府内出现数十个手持强弩士兵,拉上弓弦,对准了江元和方寒。
还有一名中年将军,龙行虎步,看到江元的样貌面色微变。
其馀士兵这个时候也才看出是江元,不由惊呼道:“是江少将军。”
“什么江少将军?是叛贼!江大将军就是被他害死的!”中年将军连忙怒喝道。
“江元,你害死了大将军,现在还敢回来,是找死吗?!”
江元却没有理会他,而是有些怀念的看向这座府邸的一草一木。
那个收养他的将军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只不过那是曾经的了。
现在应该已经被判为死于他手,灵位供奉在祠堂里吧。
想到这,他对方寒道:“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方寒点头,至于江元害死大将军这事,且不说他不信江元的为人会做这种事。
就算是,他又不认识那个大将军,理他作甚。
祠堂内。
烟气弥漫,灵位的最前面供奉江凌空大将军之位,香火鼎盛,似乎在今天前还进行了一场盛大的祭祀。
江元取出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对着义父拜了拜。
数十个精锐士兵和中年将军在外面忌惮地看着。
他们不敢阻止,因为江元在离开前就已经是神勇境修为了。
而他现在也才是内壮境,比他低了一个境界,不会是对手。
“已经通知江千云大将军了吗?”中年将军低声问道。
那士兵刚想回答,后面就传来一阵喧嚣声,一名三十多岁的魁悟男子走了过来。
他淡漠道:“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大将军!”
“见过大将军!”
这些士兵连忙躬敬道,让出了空道。
江千云理都没有理他们,而是眼睛眯着看向祠堂内上香的江元。
“江元,没有想到你敢这么快回来。”
“但也没有用,你不知道我在那座墓地里得到了什么机遇。”
“那里有精元丹,数量足够把我的修为推到神变境巅峰!”
“现在我已经有五马之力,五马都不能分尸,你这次回来,是必死!”
江千云冷笑着,舒展手臂,强悍的力量从中出来,空气似乎都要被捏爆。
方寒面色微变,肉身境巅峰?
他看向江元,这怎么打?
江元从上香中回过神来,他看向江千云,然后又象是给方寒做介绍道:
“这个人叫江千云,我义父的大儿子,他为人挺刻薄的,觉得我会阻碍他得到大将军之位。”
“就故意下毒害死了我义父,并想派兵追杀我。”
“然后在一次偶然机会,我们撞破了一座神通秘境墓地,我在那里得到了升仙令,江千云他们就把其他宝贝都给搬回府邸来。”
“现在应该是把义父之死都栽赃到我身上了。”
江元轻声道。
江千云面色大变,冷喝道:“胡说八道,你杀死了我父亲,现在还想污蔑我,你还有什么想说?!”
“有的。”江元回忆着道。
“但义父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