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舟活泼话多,讲得细致,又总比楚纵有耐心些,很快就带着花驰入了门。
“你也是老师吗,讲得挺好的啊。”花驰惊喜道。
主要是和楚纵那个没耐心,还只会训他的家伙比起来,怕是也没有其他人能讲得更差了。
温远舟被他这么一问,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真是当老师的料,云教授说他教得好,花驰竟然也这么说。
可仔细一想,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呃其实不是。”
他只需稍稍回忆一下自己教授花驰时说的那些话,就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份教书育人的“天赋”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些话他刚刚都和云子猗讲过一遍,而云子猗学习时,也会下意识地复述他的话——用更简洁易懂的语言。
又或是在他描述半天也说不清楚时,猜测思考他真正想讲述的内容,而后用自己的语言替他说出口。
而他也就在这样的讲授间,无意中记住了云子猗复述的简练版本,并在不久后的第二次教学中尽数用上了。
所以很显然,他刚才和花驰讲述的这一套,其实基本上都可以说是云子猗为他归纳总结过后的版本。
“是云哥教的啦。”想清楚这一点,温远舟自然不好意思再独自揽下这份功,“我刚才也教云哥划船来着,好多东西说半天也说不清楚,还是云哥自己想明白了,再替我把话说出口的。”
也就是自己记性还不错,这两次教学之间相隔时间又不长罢了。
“云教授这么厉害啊。”本就已经是重度迷弟的花驰越发星星眼,“再跟我说说他的事呗,你们怎么遇上的,怎么就突然一起来了?”
“你的任务不是还没做完吗,要不等任务完成了再说?”温远舟还想着这茬呢,“天都要黑了。”
“没事嘛,反正有灯。”花驰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动作,“就当我们再练习一会儿,我真的很想听和云教授有关的事。”
“好吧。”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温远舟也不好再劝,何况此刻这艘船上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们聊点别的也无妨,两人便划着船,聊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来。
“你们下午拍的照片有没有备份啊,能不能发给我?”花驰一听云子猗他们来之前还拍了另外两套服装的照片,眼睛都睁大了几分,恳求道。
温远舟立马点点头:“有的!不过都在周熙扬那里,他说回头我们建个群,他直接发群里,还有云哥射箭的视频呢,你没看到现场真可惜了,那个超帅!”
“射箭?”花驰已经不敢想象自己都错过了些什么了,惊讶得合不拢嘴,“云教授看着那么文质彬彬的样子,还会射箭呀?”
“不只会,而且箭无虚发。”温远舟如今对云子猗的迷弟程度和花驰已经不相上下了,说起这些事来也颇为兴致勃勃,甚至还带着点与有荣焉的小骄傲,“回头你看视频就知道了。”
毕竟其他人都只能从视频里看到他云哥的英姿,可是为数不多从头到尾看了现场的人。
花驰深深叹了口气,早知道他也什么都不顾跟着云子猗他们得了,反正最后还是要等其他嘉宾都过来了才能完成任务,总比在这里面对楚纵好。
“听得我突然想回去做任务了。”花驰突然说道,“这样是不是就能早点建群看照片和视频?”
“也行啊。”温远舟虽然正说到兴头上,可听他这么说,还是点了头,“正好你们早点弄完,我们吃完饭晚上回去继续聊。”
花驰这会儿有了动力,也不排斥再回去面对楚纵了,便和那艘船上的几个人说了声,回去做任务了。
他不大想面对楚纵,楚纵其实也不想看到他。
花驰说要回来时,楚纵正和云子猗聊着天呢。
楚纵不大善于言辞,甚至不爱搭理旁人,可耐不住云子猗擅长和人相处,又会说话,几句话就撬开了他的话匣子,让他讲述起自己成年那年逃学去攀登世界最高峰的故事来。
故事还没讲到大结局,突然被人打断了,楚纵自然有些不爽。
“没事,我们晚上继续聊。”云子猗看到他骤然耷拉下来的唇角,笑着劝道,“天色不早了,还是先做任务比较重要,做完任务就能去吃晚饭了。”
“饿了?”景谢时在旁边听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云子猗点点头:“嗯,有点。”
毕竟折腾了一下午,这一下午数他忙碌,到这个时间点也该饿了。
楚纵在旁边听着,只是点了下头,虽然没有吭声,却还是依言乖乖做任务去了。
那家伙瘦得很,全身上下好像都找不出几斤肉来一样,还是早点弄完让他吃饭去吧,别不小心病倒了还像是自己的罪过一样。
楚纵虽然脾气不怎么样,讲课也讲不好,可自己又划船技术却是一流的,虽然花驰只学了个大概,还是很快被他带着完成了任务。
而一行人也终于能收工一起回去吃晚饭了。
玩了一下午,嘉宾们都累了,节目组也没有再让他们自己准备晚餐,而是一早就准备好了。
原本节目组的设计,是让他们今晚依旧按照今日分的组两两用餐,可这一下午看下来,除了云子猗和景谢时相处得还不错,其他几组之间都没擦出什么火花来,尤其是楚纵和花驰已经到了互看不顺眼的地步,便临时改了设计,还让他们八个人在一起。
而重新分组的安排也已经提上了日程。
晚餐时间,云子猗两侧的位置很快就被景谢时和阮雾沉占据了。
景谢时是他这一日的搭档,自不必说,阮雾沉则是自从被云子猗关心过两次之后,便一直紧紧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自然比旁人更容易抢到这个位置。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云子猗竟突然和他聊起午餐时的事来。
“中午的小炒黄牛肉是你做的吗?”云子猗随口问了一句。
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偶然听郑洵提过此事,又见阮雾沉一直沉默不语,才想着借此和他说说话罢了。
阮雾沉却骤然僵在座椅上,脸色都白了几分,双唇微动,却有些发不出声音,只能缓慢点了点头。
心头翻涌起的紧张感更是一瞬间让他窒息。
云子猗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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