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射箭吗?”郑洵哭丧着脸开口求助,“不然我们要在这里待到明天了。
“射箭?”云子猗听到郑洵的求助,讶然道,“会是会一点,不过节目组允许吗?”
“他们答应了的!”郑洵一听有戏,立马来了精神,“毕竟他们也不希望我们一直卡在这里嘛。”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这组实在是太没有节目效果了。
两个人之间别说cp感了,连交流都少得可怜,从头到尾说过的话掰着指头都数得出来,若是这样下去,在这里做一下午任务,只怕都剪不出五分钟镜头。
这种情况下,节目组自然没法要求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只能是等着晚上重新分组,下午的任务也得过且过了。
“哥你怎么什么都会一点啊?”周熙扬在旁边惊讶道,“沏茶会一点就算了,射箭也学过吗?”
这可不像一般人会接触的技能。
“嗯,学过一点。”云子猗刚说完,忽地意识到有些不合适。
他在这个世界并不是孑然一身,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过往,而是有一路看着他成长,真切存在的父母的。
而若他说自己会某样技能,可从前其实并没有接触过相关的东西,一旦被这个世界的父母看到了,不知会不会令他们心生疑惑,甚至戳破他的谎言。
“这种程度的善后工作我还是做得到的。”系统感受到云子猗的顾虑,立马冒出来说道,“主人放心就好。”
云子猗没想到这个一向没什么用的系统还真有能发挥作用的时候,有些惊喜:“当真吗?”
“我可以根据主人的话,适度的修改您身边人的记忆,不过需要消耗的能量比较多,如果您找我时我不在,可能就是力量耗尽,正在休眠。”系统解释完,又提醒了一句。
言下之意,就是让云子猗悠着点,就算有他兜底,也不要做太多不符合人设的事。
“我明白了。”云子猗原本也没那么多“说谎”的必要,自是欣然应下。
景谢时对云子猗说他会一点射箭的事,与其说惊讶,反倒更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他看过云子猗那一手好刀工,甚至还能挽起漂亮的刀花,这么看来,云子猗应该是学过点武艺的。
既如此,接触过射箭也是理所当然。
只不过若从外貌来看,怕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云子猗竟然会在这些方面有所涉猎。
他的气质太温和无害,身形又过分清瘦了,肤色白皙得甚至缺了几分血色,可以说是一副纤细得近乎孱弱的模样。
实在和习武之人不沾边。
不过仔细想来,即便真是穿越而来的古代公子,君子六艺中也有射箭这一项,何况是培养兴趣爱好更容易的现代人,有什么特殊技能都不足为奇。
云子猗顾虑着节目拍摄的需要,也不想太出风头,并没有直接选择顶替他们中的哪一个完成任务,而是试图先教授阮雾沉一点技巧。
“你看,像这样,站稳一些,弓弦这里,准星,靶心要在同一条直线上。”云子猗先拿弓做了个示范,“最重要的,背部发力,松手时手要稳,手腕千万不要甩动。”
节目组准备的这弓轻得很,轻而易举就能拉开弓弦,即便是云子猗这般清瘦没经过什么锻炼的身躯,都觉得不费吹灰之力。
箭簇也被去掉了,改做用布包着的软箭头,箭头上沾了粉,只要碰到靶子,便会在上面留下白色的印记。
而云子猗做示范时随手射出的那一箭,留下的印记端端正正印在了靶子的正中心。
“原来会一点是这么个一点。”周熙扬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立马又摆弄起相机,准备记录下这一幕。
云子猗此刻一身竹青色圆领袍,弯弓搭箭时腰间蹀躞带微微晃动,衣摆轻扬,动作极是行云流水,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赏心悦目的。
温远舟关注的则是:“这么看来待会儿我们的任务也有着落了,太好了,抱对大腿果然很重要。”
这就是选择大于努力啊。
“没有那么厉害,这个距离挺近的,弓也很轻,学过一点很容易就能射中了。”云子猗听着他们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解释道。
“懂了,云大师嫌节目组安排的挑战难度太低了。”景谢时故意拿他打趣,“听到了吗,导演,下次上点难度啊。”
“呀,你别胡说,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云子猗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还是连忙说道。
万一导演组当真了呢?
云子猗教完一遍,又把弓箭重新递回给阮雾沉,轻声问道:“你再试一试?”
云子猗的目光刚落在阮雾沉身上,阮雾沉就飞快低下了头,试图掩饰自己那张通红的脸。
离得太近了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以及浅淡的香气。
他好香啊,也好白,哪怕离得这样近,细腻的肌肤都寻不出半分瑕疵。
想,想舔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阮雾沉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停止了半拍,大脑中一片轰鸣,心脏更是阵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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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热流涌上头部,鼻尖一阵阵发痒。
遭了。
阮雾沉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好像要流鼻血了。
阮雾沉下意识抬手捂住脸,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掌心时,险些直接昏了过去。
完了,这也太丢人了。
老婆不会把他当成变态吧?
不要啊,他还没和老婆说上话呢,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被老婆讨厌了。
——是的,虽然阮雾沉已经在心底不知道偷偷喊了云子猗多少次老婆,可事实上直到此时此刻,他还没敢在云子猗面前开哪怕一次口。
就连云子猗教授他如何射箭时,他也只是在旁听着默默点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云子猗看到阮雾沉指缝间溢出的猩红液体,惊得睁大了眸,忙问道。
阮雾沉终于没法再保持沉默,依旧捂着脸,本就发闷的声音透过一层手掌,显得越发含糊低沉:“没事,流鼻血而已。”
云子猗忙去找节目组要了湿巾和卫生纸,拿到阮雾沉面前,温声问道:“需要我帮你吗,还是你自己来?”
阮雾沉对上云子猗那双盛满关切意味的眸子,脸颊滚烫得就快能煎鸡蛋了,指尖都因为过度的兴奋和紧张微微颤抖起来,咬了下唇,一瞬间不知多少种思绪涌上心头,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了句。
“可以麻烦你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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