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要达到韩北所描述的那一点。
可谓任重而道远。
想到这,宿徉没忍住轻笑着摇头。
“早点睡吧,那些东西,咱们现在还不需要操心。如何攻略侏罗异世界,才是我们现在该想的。”
对于宿徉的话,韩北并未开口反驳。
毕竟对方的话,也是事实。
恐龙人一族落得如今地步,不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吗?
再一个。
现在都只是初步探索阶段,连侏罗异世界的矿产具体位置,他们都并不知道在哪里。
又何谈挖掘发育?
不过韩北倒是挺期待强化药剂成为现实的那一天。
等到强化药剂实验出来。
或许还能加一个定向靶,一个只有身上流淌着炎黄子孙血脉才有用的定向靶。
这般想着。
在不知不觉中,韩北沉沉睡去。
听着身旁传来的沉稳呼吸声,宿徉却是有些睡不着了。
无他。
韩北刚刚的那些话,的确给了他不小的灵感。
但宿徉很清楚。
这些东西,一旦实验失败,或者失败病原泄露。
那么整个人类社会,便会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所以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他们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没有足够的技术,就盲目向前。
那不叫进步,而是自寻死路。
一夜过去。
清晨的阳光,通过巢室的那层生物薄膜,打在韩北的身上。
韩北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照着自己一样。
“还不起来?”
宿徉看着韩北捣腾翻身躲光的模样,顿时被逗笑了。
推了推韩北,将其叫了起来。
刚睡醒的韩北,还有些迷糊,不过很快便清醒过来。
“你别说,这苔藓睡着还挺舒服的。”
“那可不,你睡得跟头猪一样,我刚才费了好大劲才把你弄起来。”
宿徉笑了。
“那说明我睡眠质量好。”
韩北撇撇嘴。
宿徉说的倒是没错,自己睡着了,光凭外界的声音基本上很难将自己吵醒。
当然,如果是百鸟朝凤那可说不准。
“咱们今天是不是要去勘探周围有没有灵晶矿脉的存在?”
韩北打了个哈欠问道。
“聪明。”
宿徉点点头。
他和张长弓商量过了。
这一次,依然是探索。
两天的时间,他们可不相信,他们的运气能这么背。
一座母矿都找不到。
除了想要携带矿物回去外,还有一个原因。
便是因为治愈派和激进派。
尤其是激进派。
对方拥有重铁所制成的武器,这一点,才是让宿徉最为忌惮的。
所以宿徉才想着,这一次回去尽可能多带重铁和灵晶样本回去。
看看研究院那边,能不能研究出更强一点的武器和防具。
等到下次穿越,和治愈派主部以及激进派进行交涉时,他们也能更有把握。
更何况,宿徉可还记得,韩北说过进度条的事情。
下次穿越,他们带着更强的武器和防具回来。
和激进派恐龙人进行交涉,即便不愉快,也能尽可能的减少伤亡。
他们始终抱着友好合作的想法。
但是对方如果执意不听,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只要韩北的传送门能稳定开启。
那么一切的一切,可就都好说了。
想到这。
宿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已经能想象到,激进派恐龙人,在看到他们的坦克大炮那震惊的神情了。
友好合作的前提。
是创建在对方愿意的情况下,如果对方不愿意。
那就只能让对方见识一下,真理的厉害之处了。
无论如何,大夏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一个发展机会的。
光是重铁那一项,都能让大夏的武器水平,科技领域向上攀升不少。
更何况。
这片富饶土地下,肯定还埋藏着数不清的珍贵矿石。
有了一整颗星球的矿物支撑,大夏还会发育不起来么?
“该走了。”
宿徉朝韩北招呼了一声,便朝外走去。
找上了萨满阿伦。
在听到韩北等人,要查找灵晶的时候。
阿伦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你们找不到的,灵晶和重铁如何查找,只有大祭师才能找到。”
“是吗?”
宿徉没忍住笑了声。
“那萨满要不要派人,跟着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也挺好奇,以我们的技术,究竟能不能找到灵晶母矿?”
只要是矿物,就没有找不到的道理。
如果找不到,那一定是方法用错了。
“这”
阿伦闻言,面色有些尤豫。
但很快便欣然答应下来。
先不说对方找不找得到,派个人过去熟络一下也不是不行。
再一个。
如果宿徉他们,真的能找到灵晶母矿的话。
那么大祭师的神话,将会一去不返。
命人将阿尔和阿卡纳找了过来,阿伦和两人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阿尔,阿卡纳。你们两个跟着他们一起去。”
“我们??”
阿尔有些懵。
随即打量起韩北等人,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他要说的东西,萨满肯定也和对方说过了。
自己再说一遍,也没有意义。
“可以走了。”
张长弓看向宿徉,提醒了一句。
“走吧。”
和阿尔阿卡纳两人说了一句,宿徉迈开脚步,朝外走去。
阿尔阿卡纳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你说,他们真的能找到母矿吗?”
跟在众人背后,阿尔小声的朝阿卡纳问道。
“可能吧,毕竟预言说他们能终结狂龙病毒。”
阿卡纳也有些忐忑。
预言是大祭师占卜出来的,但他们并不知道,那个预言是否和往常一样灵验。
“上去吧。”
来到越野车边上,宿徉打开后车门,对着阿尔两人说道。
“这”
看着面前的这个能打开的铁疙瘩,阿尔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显然是没弄懂,韩北等人为什么一个个,都往这铁盒子里面钻。
“快点,等下要出发了。”
宿徉催促了一下。
阿尔见状,也学着周围人上车的动作,跟着上了越野车。
“居然和苔藓床一样?”
坐在车椅上,阿卡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在她印象里,唯有苔藓床,才有这种柔软度。
可没想到,对方这个铁盒子里面,居然也有?
“这也是苔藓床吗,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阿卡纳没忍住朝宿徉问道。
“这可不是苔藓床,不过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宿徉微微一笑,并未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