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已经在飞机上。
此刻正慵懒地躺在私人别墅的泳池边,两名身着比基尼的模特跪坐在他两侧,为他涂抹防晒霜。
他的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眯眼盯着平板电脑上跳动的外汇账户数字。
这是他刚从邻国d品交易中抽成的将近一亿多的美元。
“这玩意儿果然是最赚钱的。”
自从沾染了这种d生意,他享受到了什么是巨额日收入。
这让他非常满足,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垄断了。
他关掉账户页面,切到了几条未读消息的界面。
都是关于明天交易的最终确认和路线安排。
对方是南美一个颇有势力的集团代表,交易地点定在首都港口区的一个私人仓库,表面是集装箱装卸,实则是人口的违法交接。
他粗略扫了一眼安保计划。
他的私人武装会接管仓库外围,父亲麾下最精锐的首领卫队一个分队会被借调来负责核心区域。
当然,是瞒着他那个国家首领父亲的。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用他们国家的力量为自己肮脏的生意保驾护航。
“少爷,霍塔先生那边又来确认,关于码头仓库的安保级别”
管家小心翼翼地出现在泳池边,声音压得很低。
亚伦眼皮都没抬,吐出一口烟:
“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他的人只管验货收钱,别的不用操心。”
“是。”
管家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
“还有,少爷,外面有风声说,最近一些不安分的人,可能会在您公开露面时有所动作。
明天港口那边,人员复杂,是不是考虑”
“考虑什么?”亚伦打断他,语气骤然变冷。
“考虑像个老鼠一样躲着?还是让我把首领卫队全拉出来摆个仪仗?”
他坐起身,挥开模特的手,眼神阴鸷地盯着管家: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他们该怕的人!谁敢动心思,就让他们知道下场!”
当晚,亚伦前往了首都最奢华,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娱乐场所钻石皇冠。
虽然不是他的产业,但老板也必须给他分红,还是最大头的。
顶层视野最好的全景包厢,就是他的专用包厢。
每天都是随行带着十余名精锐保镖,甚至还有两名身穿便装但举止干练的首领卫队成员混在其中。
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来这里,有时候这里常是酒池肉林,他便在这里留下过夜。
包厢里音乐震天,名酒流水般送上。
除了惯常的狐朋狗友和模特,还有几位被他用生意拉拢过来的本地官员和商人。
“亚伦少爷来了!”
“来来来,狂欢!”
众人摇摇晃晃站起来,举着红酒杯搂着女孩子肆意荒唐。
狂欢进行到一半。
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但眼神决绝的年轻男人,低着头,托着酒盘,试图靠近通往顶层包厢的专用电梯区域。
他怀里藏着一把磨尖的改锥。
但他甚至没能靠近电梯口。
两名眼神锐利的保镖几乎在他出现异常举动的瞬间就锁定了他。
一人上前看似随意地拦住他询问,另一人已悄然绕后。
年轻男人刚想抽出改锥,就被身后保镖一个利落的擒拿按倒在地,改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找死!”
保镖猛地踹了他一脚,年轻男人当即痛的弓起身,一脸痛苦。
动静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亚伦在楼上包厢里接到通报,他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带上来。”
他对着通讯器说。
年轻男人被反扭着双臂,粗暴地拖进了灯火通明的包厢,按倒在华丽的地毯上。
音乐被调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亚伦踱步到他面前,用皮鞋尖踢了踢掉在地上的改锥,嗤笑一声:“就凭这个?想杀我?”
年轻男人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充满仇恨地瞪着亚伦,嘶吼道:“你这个魔鬼!你害死了我哥!你不得好死!”
亚伦蹲下身,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条斯理地说:“不得好死?看看现在谁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保镖挥挥手:
“处理掉,别弄脏我的地毯。”
保镖会意,捂住年轻男人的嘴,将他向外拖去。
年轻男人奋力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
亚伦转过身,重新拿起酒杯,对着包厢里有些噤声的客人们提高音量,声音里满是嘲弄和不可一世:
“都看到了?这就是想动我的下场。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狂放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客人们连忙附和着举起酒杯,恭维声此起彼伏,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
楼下的骚动很快被镇压下去,尸体被悄无声息地运走。
而此时,他的死神已经提枪而来。
…
但想到下午的交易,精神又亢奋起来。
他洗了个漫长的澡,换了身崭新的定制西装,依旧是他偏爱的花哨风格。
用过午餐后,将近下午两点,他的车队驶出钻石皇冠。
街道两边的人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
生怕突然吃枪子。
打头是三辆黑色重型防弹越野车,满载着全副武装,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私人保镖。
中间是他那辆加长定制防弹轿车,车头插着小国国旗和他家族的徽章。
车后又是三辆越野车,以及一辆经过伪装的,实则是移动指挥和通讯中心的厢式车。
这还不算暗处可能跟随的车辆,他利用他父亲的权力调用的一些精英人手也在暗中跟随。
车队绕行首都最繁华的商业大道和政府广场。
车窗经过特殊处理,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亚伦特意命令司机在几个关键路口放慢车速。
让他能透过单向玻璃,欣赏那些路人被迫驻足,在保镖和车辆威慑下露出的或畏惧,或愤恨,或麻木的表情。
“开慢点,让他们好好看看。”
亚伦对着车内通讯器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他甚至还让手下用扩音器播放了一段激昂的进行曲。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敢怒不敢言。
抵达港口私人仓库区时,场面更是被布置得像军事禁区。
超过八十名武装人员早已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设置了多重路障和检查点。
亚伦的私人保镖和首领卫队成员泾渭分明但又协同布防,控制了所有制高点和出入口。
附近的码头工人和商户早已被清空,连海面上的渔船都被巡逻艇驱赶到远处。
亚伦的车队在仓库入口的红毯前停下。
等保镖确认周围绝对安全,并为他拉开车门后,才慢条斯理地迈步而出。
他依旧戴着墨镜,在至少十二名贴身保镖的紧密簇拥下,缓缓走向仓库大门。
而此时,在某个方向黑漆漆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