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好像说出了现在所有人的金感受和此刻的心情。
神的一枪!
那枚深深嵌入内侧墙壁,几乎变形成一块废铁的弹头。
此刻在他们眼中,比任何尖端武器都更具冲击力。
它就想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他们两天两夜的所有努力和推演。
“神迹啊。”武器专家说道:“按照弹道分析,那个人是从那个楼顶开枪的,这需要的是”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需要什么?
不用他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需要的是超越他们棒子国警方所有技术手册和实战数据库的精准。
需要狙击手拥有将子弹在八百米外绕过所有障碍,算透每一层墙体衰减,预判到目标毫厘移动的,近乎神迹的能力。
其中一个他们当中最厉害的狙击手说道: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可以如此精准的命中,这说明他的预判和计算能力已经很非人类了。”
“还有他的胆识和魄力,竟然敢在绑匪只是移动偏离一点点的,几乎可以忽略不急的那点缝隙就开枪,真的绝了。”
他越说越激动,眼里开始冒出了崇拜之色。
如果是他,他是没有这个魄力没有这个胆识的!
他早就观察过了,绑匪每次移动,又会很快就复位,这谁敢开枪?
队长点了支烟看向了子弹发射的方向,久久沉默。
“所以,这个神秘的顶级狙击手,他是怎么来的?怎么离开的?这个位置,我们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我们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都没发现??”
“你们这些在各个角落的狙击手,也没有发现?!”
队长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他们的寒意与自我怀疑。
狙击点的位置,就在他们封锁圈边缘,理论上处于巡逻视线之内。
可那个人,就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完成了架枪,瞄准,狙杀,撤离的全过程。
没有触发一个警报,没有惊动一个岗哨。
这不仅仅是枪法。
这是彻头彻尾的,对他们整个防御体系的无视与穿透。
如果这个人是敌人,那他们每个人都完蛋了。
“再去套话李会长吧,这个人一定是他叫来的,如果这个人可以成为我们的人,以后就不会再出现这样难堪的局面了。”
但不管他们怎么旁敲侧击,都套不出来。
甚至被李在容严厉警告,以后不许再提。
他们想要通过监控查此人。
但压根就没有此人的身影出现。
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
从此这个神秘的狙击手,就此成为他们心中无法磨灭的存在。
李鸣根本不知道这帮棒子国的家伙们是怎么想的。
他们在他心里也不过是像李在容所说的那样:没用的东西。
而他在完成了那一枪,确定绑匪被他一枪毙命之后就离开了,他赶着下一个单子。
雇主的尾款也来的很快,一切都顺利,且利索。
而且他收到的尾款,还多出了3000万美刀。
这算是额外之喜。
当时接这个任务,他想要订机票已经来不及,所以干脆自己开着直升机就来了。
他的那一单任务就在隔壁小日子,这不,赶上了。
雇主告诉如果他再晚一点,那人质几乎救不回来。
这3000万美刀对雇主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甚至表示,想要和打工仔一直有合作。
毕竟他这个大财阀总是容易被人盯上,经过这一次事件,他已经有了心理影响。
所以希望打工仔以后都可以接他的单子。
李鸣只是随口应着:钱到位就行。
如果这个雇主李在容提出的是去做他的保镖,那他根本不会鸟他。
李鸣收起了这些思绪,又返回了小日子。
此刻,他已在北海道札幌郊外,一片被厚重积雪覆盖的古老针叶林中。
寒风卷着雪沫,刮在脸上如同细碎的刀片。
远处,暮色中的无量光院轮廓庄严,飞檐在雪光中勾勒出寂静的剪影,晚钟声混着袅袅香烟随风传来,宁静得不似人间。
这次的目标,高桥浩,一个手握政客生死证据的前情报贩子,就藏在这座古刹最深处的止观寮里。
雇主要求很简单,要他在24小时内解决此人,看起来像自然发生或意外。
目标现在所在的位置无量光院,是百年古刹,地位尊崇。
现任住持的胞弟是国会里响当当的人物。
这里与其说是寺庙,不如说是小日子一个披着宗教外衣的顶级安全屋。
警方没有铁证不敢进,对手怕引发政治地震不敢闯,寻常杀手连摸清内部结构都难如登天。
高桥浩很聪明,选择了这块用信仰,权力和古老规则织成的软甲来保护他自己。
他深居简出,身边有伪装成居士的前特种保镖,所需一切由亲信外采。
整个寺院,就是他的护身符。
李鸣靠在冰冷的树干上,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他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13小时。
这种官方不方便动手,常规力量难以渗透的地方,对他来说和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不同。
现在门口的监控已经被他操控了,里面的人也都出现在他的3d地图。
所以现在他需要的是耐心等待,等待一个可以让他伪装替换的人出现。
李鸣静静的观察这寺庙的后门。
他潜伏在这里,几乎个白雪同为一体,没人会知道他的存在。
过了大概12分钟。
一名穿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小日子僧人,正提着食盒缓步走来。
他不会察觉到,他已经被顶级杀手盯上了。
李鸣只是通过他们的系统就马上得知这个僧人,是负责给目标送饭的。
是唯一一个能够接近目标的非安保人员。
李鸣又深入查了查,发现这僧人跟目标有点血缘关系。
“怪不得。”
李鸣心中自语了一句。
当僧人经过一棵光秃秃的树时,李鸣甩出了手中的注射针。
麻醉针精准刺入其颈侧。
李鸣利索的伪装之后,提着饭盒朝着固定的路线前行。
暮鼓声里,这位僧人顺利的穿过了三重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