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等会麻烦你帮忙压阵了!”
马车上,杨戬微微躬身对旁边的郑伯说道。
他已经计划安排好,但难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如果出现意外情况,郑伯就是他最后的护身符。
“二少爷你放心做事,我答应老爷,定会护你周全。”
郑伯微微点头,给出承诺。
他发现杨戬历经生死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
心中也在感慨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能让人幡然醒悟,改过自新。
此前他听过这种事,现在他是真切的见到这类人了!
郑伯可是记得很清楚,以前的杨戬看到他,可不会如此。
人真的成熟不少。
听到这话,杨戬心中安定不少,他再次推衍等会跟沉河等人见面后,发生的各种可能。
没多久,马车停下。
“二少爷,金春酒楼到了!”
孙大炮的声音响起。
他跟车夫一起在外面,车夫驾车,他看路。
杨戬深吸一口气,走下马车。
金春酒楼是永康县内有名酒楼之一,建筑以西式古典风格,样式新颖,让人一眼就有高大上之感。
中央大堂位置,更是建了当下最为火热的舞厅,这举动也让金春酒楼的生意更加红火。
只要靠近,便能看到里面灯红酒绿,载歌载舞,勾起人的兴趣,里面好不热闹。
杨戬却是知晓,金春酒楼,杨家占着一部分股份。
永康县内赚钱的产业,大部分都有杨家的身影,即便杨家没说,也会有人主动送上门。
当然,名义上,这些产业的主人跟杨家没关系,杨家不参与经营。
杨戬刚刚靠近金春酒楼,里面的服务员就主动迎上来,躬敬的把杨戬请进屋。
金春酒楼,他并非第一次来。
郑伯、孙大炮等人在后面跟着。
走进金春酒楼,中央舞厅上,已有歌女、舞女等人热场,过来玩乐子的人不少,声音有些嘈杂,气氛热闹。
服务员带着杨戬等人走进二楼最大雅间内。
二楼雅间的空间非常大,声音没那么吵闹,是观看大堂中央舞厅的最佳视角,一览无馀。
酒水、吃食已经在屋内摆放好,有身份地位的人,最喜欢这种位置。
“二少爷,现在需要让小桃红上来陪你吗?”
服务员看着杨戬坐好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以往杨戬过来,都喜欢让小桃红上来作陪。
虽然杨戬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来,但这名服务员还是记得杨戬的喜好。
“不用了!”
“等会湄鱼帮的沉河等人过来,带他们来这里就行了!”
杨戬摆摆手。
他今天过来,可不是消遣的。
服务员闻言,极为识趣的离开,还顺手柄门关上。
“二少爷,这沉河有点分不清身份尊卑。”
“我都跟沉河说了具体时间,提醒他早点过来。”
“现在他不仅没提前过来,还让二少爷你等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门关上后,孙大炮脸色愤愤不平。
约沉河等人过来之事,便是由孙大炮负责。
现在杨戬已经来了,湄鱼帮的人没到,这事就显得他没办好。
孙大炮脸色不是很好看,偷偷观察杨戬脸色,因为这很容易给杨戬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
他跟着杨戬的时间不长,上一个杨戬身边的近身仆从被赶走,便是因为没在杨戬落水之时,第一时间下水救人,他爹反应快,直接下水施救,这才给他争取到成为杨戬近身仆从的机会。
“不急,听歌,看舞。”
杨戬脸色淡然,吃着水果,看着中央舞厅。
舞厅上唱歌的是个新人,表演虽然没出错,但能够看出有些紧张,没那么放开。
不过这很正常。
混得出来的老人都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
湄鱼帮地盘。
“大哥,我们还不动身去金春酒楼吗?”
“杨家二少相约的时间快到了!”
金荣从湄江码头回来,看到帮主沉河还在拉着三个钱袋子打麻将,脸色有些诧异。
榨干这些钱袋子手里的钱非常简单,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杨家二少派人来约着去金春酒楼之事,可不好耽搁。
在永康县,杨家是最不可得罪的存在,更别说湄鱼帮从某种程度上,也是依附在杨家的势力。
杨戬相约,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急什么?”
“杨戬可不是杨家大少爷,一个花天酒地的二世祖,等会过去一趟给个面子就行。”
“难不成还让老子我早早过去候着呀!”
“二万!”
沉河满脸不在意,丢出一张‘二万’。
他现在对杨家越来越不满了,赚到的钱分一大半给杨家不说,还不把他当人看。
今早杨昌珲这个督察长又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好似一条狗一样,让他在湄鱼帮其他兄弟面前丢尽脸面。
现在杨戬这个花天酒地的杨家二少,竟然也想如此,让他心头大为光火。
沉河心中暗骂当初派出去的那人太过废物,人都淹死在云溪湖里,何不继续拉着杨戬,一起淹死在云溪湖内。
杨戬一死,既能让杨家忙碌些,他也能暗中多挣点钱。
杨家这个永康县的土皇帝,把持着那些挣钱的生意,还不让他碰。
也是他暗中跟警察署长赵行舟合作,才搞到一条暗线,挣了不少钱。
沉河在武道之上天赋还可以,三十多岁到内炼层次,只要有足够多的修行资源,还是有一定几率成为武道大家。
这几率很小,但他可从未放弃,毕竟只要他能够晋升为武道大家,就再也不会被杨家人当狗看。
“大哥,这次我们还是给杨二少一个面子吧!”
金荣猜到沉河心态,不过还是劝说道。
杨戬再怎么说也是杨家嫡系,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胡了!”
“沉老大,我赢了,可以走了吗?”
在沉河打出‘二万’之时,旁边的钱袋子眼前一亮,推倒身前的牌。
看向沉河的眼神之中,带着希冀之色。
因为沉河说过,他们中,谁赢一把就能走。
“糊了?”
沉河闻言,阴沉着脸问道。
“胡了!”
钱袋子连忙确认。
“没糊味,带下去,我要在屋内闻到糊味。”
沉河眼神阴冷,寒声说道。
两个帮众这时过来,在钱袋子哭爹喊娘声中拉到院中火炉旁,拿出一个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钱袋子身上。
惨叫声响起之时,烤肉糊味开始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