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见状立即会意,又继续介绍道:
“这位是古墓派的小龙女,是在下的红颜知己。”
黄蓉闻言道:
“我刚才还在奇怪,为什么龙姑娘的武功路数会跟过儿差那么多,原来姑娘竟是古墓派的高手,幸会幸会。”
小龙女闻言,当即也朝黄蓉回了一礼。
黄蓉见钱进身边的两个美女,一个是对方的红颜知己,一个是自己的师妹,看样子也对钱进爱慕有加。
哪一个都比自己那个刁蛮任性的女儿,要强之百倍。
这样看来,芙儿怕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黄蓉正在失望,一转头,却发现郭靖伸手将女儿郭芙给叫了过来,不由微微一愣。
心想人家钱少侠都已经有两个红颜知己了,你这个时候把女儿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当真觉得自己的女儿能比得过人家吗?
黄蓉正在疑惑,却见郭靖将郭芙拉到身前,朝着她说道:
“蓉儿,芙儿的年龄不小了,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我有意借着这次的英雄大宴,将芙儿的婚事定下来,你觉得如何?”
郭芙万万没想到,郭靖将她叫过来,竟然是为了她的婚姻大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躲到了黄蓉的怀中,道:
“不,我不要嫁人,我要一直陪在爹爹和娘亲身边。”
黄蓉本想劝郭靖不可冲动,结果被郭芙这么一闹,就给岔了过去。
她摸了摸郭芙的头,道:
“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的,你如今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象小时候一样任性了。”
郭靖见黄蓉这么说,便以为她同意了,当即朝着钱进一拱手,道:
“钱少侠,我这个女儿自幼跟在我和蓉儿身边,虽然有些任性,但是武功相貌也都说得过去。
将来嫁人之后,也必定是个好妻子。”
见郭靖对着钱进,使劲地夸自己的女儿,黄蓉忍不住笑了出来,道:
“哪有你这么自己夸自己女儿的,也不怕人家钱少侠笑话。”
郭靖闻言笑道:
“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钱少侠莫要见笑。
我和过儿的父亲有八拜之交,郭杨两家也是世代交好,如今过儿的父母都已经过世,所以这婚姻大事,便只能由钱少侠帮他做主了。
我有意将小女许配给他,借着这次的英雄大宴定下婚约,也算是喜上加喜。”
钱进闻言笑道: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婚姻大事关系着他俩的一生,也不好全由咱们做主。
还是要听听他们自己的意见才好。”
“对对对,钱少侠所言甚是,我这就问问他们的想法。”
郭靖说完,便转头看向杨过,问道:
“过儿,咱们都不是外人,对于这终身大事,你也无需害羞,有什么想法,尽管直言便是。”
杨过闻言,当即起身朝着郭靖躬身道:
“郭伯伯,我这些年一直跟着师父在重阳宫习武,对于终身大事并没有什么想法。
如今师父就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所以我一切全都听从师父的安排。”
见杨过没有意见,郭靖不由大喜,又转头朝女儿郭芙道:
“芙儿,爹爹想让你嫁给你杨大哥,你可有什么想法?”
郭芙早就羞得满脸通红,如今再听到郭靖亲口问她,顿时吓得把脸藏到了黄蓉的怀里。
不过又害怕自己一直不说话,爹爹会觉得她是不愿意。
于是便壮着胆子说道:
“女儿的事,全凭爹爹做主。”
所谓知女莫若母,黄蓉见郭芙这般模样,哪还不知道她的心中是非常愿意的。
她如今就算是想反对,怕是也无济于事了。
而且杨过这些年跟随钱进,已经成长得一表人才,比整天跟在郭芙身后的大武小武,实在是强了太多了。
至于杨过父亲的事情,看来只能找个机会,让他师父钱进帮忙化解了。
杨过和郭芙全都不反对,郭靖也就借着英雄大宴,将他们的婚事给定了下来。
郭芙实在有些害羞,在黄蓉的怀里藏了一会儿,便独自跑开了。
郭靖等人也不在意,又继续跟群雄说起武林盟主之事。
英雄大宴结束之后,陆庄主忽然来到钱进的面前,然后躬身行礼,道:
“弟子陆冠英见过钱师叔。”
钱进闻言一愣,然后猛然想起,这陆冠英是程瑶迦的丈夫,于是连忙上前将其扶起,道:
“陆庄主不必这般客气。”
“钱师叔,瑶迦早就跟我说过,钱师叔曾经多次指点她武功,弟子早就想当面感谢,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得见师叔。
今日瑶迦已经亲自为钱师叔准备了上房,还请钱师叔务必在陆家庄小住几日,也好让我们夫妻一尽地主之谊。”
钱进也不急着走,见陆冠英如此盛情难却,于是便答应下来。
临行之前,又把杨过叫了过来,道:
“过儿,今晚你来我房中,我还有些话想要问你。”
……
当晚,杨过来到钱进的房中,道:
“师父,这么晚了叫我过来,不知有何要事?”
钱进闻言示意杨过坐下,然后才道:
“也没什么要事,只不过咱们师徒多年未见,所以想要找你过来闲聊几句。
白天的时候我帮你定下了和郭芙的婚事,事先也没有仔细问过你的意见。
你若是不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帮你退掉便是。”
杨过见钱进到了这时,还是这般为他着想,心中不由越发感动,道:
“师父,婚姻之事,你让我娶谁我就娶谁。
别说郭芙那般貌美,又是郭伯伯和郭伯母的千金,就算是师父让我娶一个丑八怪,我也毫不尤豫的听师父的话。”
钱进一听笑了,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既然是终身大事,那么你还是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才好。”
杨过闻言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深沉的说道:
“不,师父,女人只会影响我修炼的速度,所以喜不喜欢,都不重要。”
啥?
钱进闻言一呆,暗想杨过这小子,本性不是见一个撩一个的吗?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觉悟了?
于是便一脸好奇的问道:
“过儿,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