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周求缘伤势不药而愈,身体和状态重新回归巅峰。
师门驻地,罗通手持奔雷刀吐纳,隐有紫意在双腿处流转。
周求缘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跟陆承平点头招呼后,便与他各自修炼,互不干扰。
他在现实中没有财力肆意包场,只能和别人轮流使用奔雷刀。
等到巳时三刻,奔雷刀终于落到他的手里。
周求缘找了一处地方盘膝而坐,奔雷刀放在双腿之上,吞下护息丹才开始吐纳修炼。
气道和肺部完好无损,它们的强度比未来梦境中稍弱一些。
未来梦境的伤势不会延续到现实世界,未来梦境带来的强化没有保留下来也在情理之中。
周求缘运转奔雷吐纳法后,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一百九十八根雷灵根须浮现,宛若游鱼般在气道和肺部游走,灵动而迅捷。
未来梦境中的修行经验没有白费,他对雷灵根须和雷灵力的操控力全部保持在最巅峰时期的水准。
如此一来,周求缘知晓了未来梦境如何提升实力。
钻研功法和秘技!
他在未来梦境中进行危险的修炼尝试,钻研并提升战斗技巧,现实中不用受伤,便能轻松将一门功法秘技提升至巅峰。
周求缘发散思维想到,修仙后学习法术,都可以通过未来梦境达成目的。
他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
罗通和陆承平似有所感地望向周求缘,满脸震惊。
他吐纳之间的紫气格外明显,达到了极高的层次,令人无法想象他入门至今,仅三个时辰。
怪胎!
这个家伙的修炼天赋未免太恐怖了!
周求缘不知两位师兄的震惊,缓缓将雷灵力吐出之后,第二次只吐纳了少许雷灵力,开始精细操控,局部强化。
命只有一条,稳住别浪。
未来梦境中他对雷灵力的操控进步极大,少许雷灵力在完美操控下,滋养着气道。
周求缘尝试数次没有出现问题,才增加了操控的雷灵力数量,稳定进步。
两个时辰修炼过后,他完美操控着一百九十八个雷灵力光点强化气道,明显可以感受到护息丹在气道局域的药力消耗减少。
精准操控雷灵力后,雷灵力与护息丹药力屏障的碰撞减少了,对护息丹的药力损耗降到了最低。
如此一来,剩下的十八颗护息丹可以使用更长时间。
接下来的三日,周求缘在未来梦境与现实世界克苦修炼,进步神速。
周求缘盘膝而坐,奔雷刀置于双膝之上,呼吸吐纳之间,四百道雷灵根须若隐若现,摄取着天地间游离的阳雷之力。
阳雷之力在气道缓慢且稳定地冲刷而过,缓缓滋养着气道。完美操控状态下的雷灵力滋养之下,气道壁厚重坚韧,带有非凡的质感。
时至今日,他不仅唤醒了奔雷刀所有的雷灵根须,对雷灵力的操控也变得流畅,指如臂使。
气道对护息丹的药力须求减少,可以进行最后一步:炼就阳雷肺。
雷灵力深入肺部慢慢改造,在雷灵力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逐渐将肺部改造成适合雷灵力的环境。
雷灵肺可以一定程度上代替修仙者的丹田,短暂容纳雷灵力。
接下来是细工出慢活,花费时间慢慢打磨。
周求缘见到天色不早,正准备离开,陆承平开口喊住了他。
“周师弟请留步!”
陆承平没有如往日一样在修炼结束后提前离开,今日刻意留下来叫住周求缘,意有所图。
周求缘在未来梦境有过亲身经历,他对陆承平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陌生。
可惜,两人同处一个师门,低头不见抬头见,躲得了今日,也躲不过明日。
“周师弟进境神速,真是羡煞旁人,师兄的天赋比之远远不如,唯有勤能补拙。”
“陆某刚跟罗师兄沟通过,两百文钱可以买下一个时辰的奔雷刀修行时间,不知周师弟是否愿意割爱?”
花钱购买奔雷刀的修炼时间,这是周求缘在未来梦境中做过的事,陆承平虽无人‘指导’,也后知后觉地做起了此事。
他没有买下周求缘对奔雷刀所有的修炼时间,尚且留有馀地。
不过,罗通的修炼时间更多,减少一个时辰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还可以赚到两百文钱,他欣然答应下来。
周求缘每日只有两个时辰的奔雷刀使用时间,减少一个时辰等同于修炼时间减半。
这代表着炼成阳雷肺花费的时间翻倍。
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更何况,陆承平太抠门了,自己在未来梦境出价一千文钱买一个时辰,这个家伙只舍得出五分之一的价钱。
周求缘毫不尤豫拒绝道:“陆师兄,请恕师弟不能答应。”
陆承平不由得皱起眉头,还以为周求缘嫌钱给得太少,想要借机讨要更多好处。
“周师弟,人不要太贪心!师兄也是顾念师兄弟之间的情分,才愿意开出这么高的价格。”
“每日两百文钱换你一个时辰的修炼,这是师兄对你的照顾。”
“一天两百文钱,全年照付就是七万三千文钱。”
“你连两万文束修都难以拿出来,如今,有了师兄的资助,不仅可以支付每年的束修,还有馀钱在炼体士之路长久地走下去,何乐而不为?”
普通人面对送上门的好事,自然会欣然同意,只是减少了炼体的时间罢了。
对于穷人而言,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
周求缘不一样,钱只是一个数字,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他赚钱是为了提升实力,早日成长起来,怎么可能舍本逐末?
除非陆承平一口气给他四五十万的巨款,足以让他购买一件次品雷具。
不过,王家买走了市面上所有雷灵具,如今,有钱也买不到货。
“陆师兄的好意,师弟心领了。”周求缘对着陆承平拱了拱手,“师弟也想尽快提升实力,恕难从命。”
不识好歹!
陆承平没想到周求缘如此不给面子,白费了自己一番好意,他冷哼一声,拂袖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