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龙袍上的珠翠跟宝石,怎么在发绿光啊。”
石台周围没有任何结界又或者是阵型。
温蘅跟陆霆宴走上前,近距离的观察龙袍。
冯河盯着镶嵌在龙袍上的珠翠,好奇的出声。
同时,他的脑袋中好似有一道声音在跟他说,要他将龙袍拿起来,又或者是将龙袍上的宝石珠翠拿走。
“别碰,上面有硫酸,具有强腐蚀性,一旦接触到人的皮肤,就会溃烂,直至你整条手都废了。”
冯河眼神有些涣散,温蘅看了他一眼,伸手,用两指在他眉心印堂处重重的点了一下。
不是这石台附近没危险,而是真正的危险正是这龙袍。
龙袍不知锦袍了什么药水,能蛊惑人心。
且为了让龙袍不会腐蚀掉,上面还用了很强的防腐药水。
防腐药水混合着迷药,能让人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将龙袍穿在身上。
一旦穿上龙袍,便会腐蚀人,将人的皮肉腐蚀个干净。
“嘶,白,白骨。”
冯河受到蛊惑,心神不稳。
温蘅加固了他的神志,他回过神来,视线一转,只见石台后面,有堆砌成小山的白骨。
这些白骨,被上方吹进来的风一吹,恰好吹到了石台后面。
只要有陌生人进来,一眼就会被龙袍吸引视线,忽视了这些白骨的存在。
看样子,几百年过去,还真的有人来过这山洞。
但很可惜的是,没人能走出去。
也没人能将这残缺的藏宝图带走。
“需要纸笔么?”
藏宝图非同小可,温蘅知道陆霆宴一定很需要。
毕竟根据前朝藏宝图,能找到隐藏的龙脉。
据说前朝后人也一直在寻找传闻中的龙脉。
一旦找到龙脉,便能重挫大夏王朝的气数。
“不必,我能记下来。”陆霆宴摇摇头,深邃的眼瞳盯在那藏宝图上,将上面画的刻进了脑海之中。
“阿蘅,能不能将这一角藏宝图摧毁。”
继续留着它,万一哪天就泄露了出去,那就会引起无数人争抢,酿成祸事。
“好。”
温蘅点了点头,袖子一挥,直接抖了几个纸片出来。
白纸化成纸人,跳到了龙袍上,纷纷用手去摩擦那藏宝图。
纸人不怕腐蚀,因为它们本来就是空壳子。
再加上这藏宝图原本就年份太久,稍微一摩擦,就会破。
“桀桀桀。”
忽的。
就在温蘅以为毁了这藏宝图,今日之事便算是圆满了时,那低沉邪肆的笑声从身后又响了起来,。
“是他,是他。”
冯河扭头,一眼便看到了那风水师。
一股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冯河满脸谨慎。
之前就是这人暗算了他们,他们才会掉进墓冢之中。
“太好了,你终于还是到了这黄金墓冢之中。”
风水师笑着,声音很难听。
就好似他根本不会说话,却学着人在说话一样。
那风水师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还跟之前一样,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他死死的盯着陆霆宴,嘴唇动着,好似在念什么咒语。
“你的目的,便是要引他来这墓冢中?你想干什么。”
温蘅冷声说着,那风水师笑的更大声了:“女娃娃,我早就说过你还嫩,今日就算是你在这里,也护不住他,接连破了两个局,你们早就成了局中的棋子了。”
风水师说着,手上拿出一个带血的经幡。
经幡很红,透着一股黑气。
浓浓的阴煞之气从经幡上发出。
经幡摇动,风水师身后多了几个傀儡。
那些傀儡是从他袖子中出来的。
就好似他的袖子,是一个乾坤袋,能装很多东西。
“是么,那便试试。”
温蘅勾唇一笑,傀儡张牙舞爪的朝着三个人跑了过来。
温蘅掐了一个决,直接炸了一道惊雷过来。
“轰隆”一声。
惊雷将傀儡炸焦了。
之前风水师便见识过这惊雷的厉害,如今亲眼见识到,他既觉得吃惊,又觉得温蘅不能留。
这样有天赋的人,留着对他来说是个祸害。
“太极,八卦阵!”
风水师宽大的袖子抖着。
地面忽然出现一个八卦阵。
八卦阵内,半边闪着红光,半边闪着黑光。
红光下,有恶鬼缓缓现形,黑光下,有厉鬼从阵法中往外跑。
这风水师,原本会些风水局,后来却修了邪术,成了邪修。
将玄门术法跟邪术混合在一起使用,确实能爆发出巨大的威力。
但温蘅也不是吃素的。
她也画了一个八卦图,让陆霆宴跟冯河躲进八卦图中。
她画的八卦图,半天是太阳,半天是月亮。
这明明就是刚刚的日照风水局。
日照风水局跟八卦局融合在一起,风水师一惊,似是生气了,眼睛更红。
“吞了他们,尤其是他。”
风水师指着陆霆宴。
那些恶鬼跟厉鬼叫嚣着。
其中那些恶鬼都是水鬼,跟缠着何光的水鬼都是同一种。
厉鬼,则是跟在十字路口那些被张冲敲碗印出来的厉鬼都是一处的。
所以,娄家跟何家发生的事,都是这风水师在背后一手策划的。
甚至温蘅在想,或许不仅仅只有这一个风水师。
还有其他的人在背后推动一切。
“乾坤八掌,撼游决!”
恶鬼跟厉鬼袭来,温蘅掐了一个决,以两指点在地面上。
地面裂开的缝隙,吞噬了那些恶鬼跟厉鬼。
风水师摇着手上的经幡,那些恶鬼跟厉鬼更加凶狠,身上已经开始在闪绿光了。
绿光,是大凶之兆。
“今日且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温蘅冷着脸,又掐了一个水决。
水诀淹没了这山洞,流进了那裂开的地缝中。
恶鬼是水鬼,但其实也最怕水。
遇到水,恶鬼们发出一道嘶吼声,化成泡沫,顺着地缝,消失了。
风水师瞬间睚眦欲裂,温蘅衣袖一挥,陆霆宴手上的问天剑直接窜到了她手上。
“天地本不同,乾坤生两变,太极神剑,赦!”
温蘅红唇蠕动,只见问天剑不知何时变成了铜钱剑。
四孔的铜钱剑,威力无穷。
一股天罡之气迎面打向风水师。
恶鬼消失,风水师的八卦阵型已经破了一半。
天罡之气,厉鬼最怕。
一剑扫乾坤!
厉鬼嘶吼着消失,化作腥臭的水落在地面上,也流进了缝隙中。
“铜钱剑,我也有。”
自己的阵法被破了,风水师气急败坏。
有道是针尖对麦芒。
风水师最恼火的事就是遇上比他更强的风水师,不断地破自己的局。
很显然,这风水师现在已经被温蘅惹恼了。
他手上的经幡摇身一变,也变成了铜钱剑。
不过他的铜钱剑,是由龟壳造的,此乃凶剑。
用凶剑裂阵,稍微不注意,便会反噬。
“呜呜。”
风水师那把铜钱剑上,还有一块白骨。
白骨最凶,支撑着龟壳做的铜钱剑。
一剑过去,温蘅被打的后退了几步。
她盯着那块白骨,眼瞳猛的一缩。
居然是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