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叶天预料的一样。
当雷芦的断手被送过去的时候,雷玉山终于是绷不住了。
这一刻,雷玉山甚至把雷唐都恨上了,不是说把雷芦带回来吗?结果一个晚上过去,什么消息都没传来,反而是自己儿子的手被砍了。
“来人!来人!”
几乎是嘶吼着叫来了府中的下人。
让人将钱准备好,一连装了好几个大箱子,毕竟叶天没说具体要多少钱,雷玉山只能按多的准备,为了这个儿子,雷玉山是真的肯花钱啊。
雷玉山的住所附近,都被叶天安排了人手悄悄监视,发现了这动静后,叶天笑容满意。
当即派人过去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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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的时间是在晚上。
城西一处无人的码头位置,雷玉山没来,可能是害怕自己出现意外吧,来得是雷玉山府中的管家,身后几名下人用马车拖着几个钱箱子。
看着叶天这一众人身形魁悟,脸上带着面罩的架势。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还是强压住心头的畏惧,大声的说道。
“我们老爷已经把钱准备好了,你们快把少爷放了。”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身后几人,将被堵住嘴,狼狈而又虚弱的雷芦带了出来。
“少爷!”
管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少了一只耳朵和一只手,此时的雷芦看起来无比凄惨。
“唔唔!”
看到是熟悉的人,雷芦连忙就要大喊几声,可惜嘴巴被堵住,压根说不出什么话。
“我们要先验货。”
虽然害怕这些人出尔反尔,但管家又不敢直接拒绝,只能摆手示意身后的人,将马车向前拖去。
叶天身后的几人,直接走过去,将箱子打开几个,都是码放整齐的银锭子,若这些箱子里面全都是银锭,那这数量还真不少啊,少说都有几万两。
这活以后可以常干。
“拖走!”
叶天没有废话,直接让人将这马车拖走。
“等等,先把我们少爷放了。”
眼前钱要被拿走,管家连忙说了一句。
“放心,我们做事很讲原则。”
叶天拎着雷芦的衣领,直接将人提了出来。
“不过,我可没说,是要活着放了,还是死了放。”
“!”
什么意思。
下一刻,叶天直接抽出腰间的匕首,扎在了雷芦的脖子上。
“唔!”
挣扎的更为剧烈了,只可惜,在叶天的力量下,这样的挣扎根本毫无意义。
“回去告诉雷唐,得罪我们地龙帮,这就是代价。”
说完。
也不管这些人反应如何,直接带着人手,还有那一辆装着钱的马车离开了。
“少少爷!”
根本拦不住叶天等人的离开。
管家难以置信的看着雷芦的尸体,完了。
“怎么办!”
“老爷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身后几个下人也慌了,有人提议直接跑出临水城。
但是。
“我们的卖身契还在老爷那里,怎么跑啊。”
在这些人看来,他们不管怎么跑,最后都会被抓住的,管家身上冷汗直流,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让人背上雷芦的尸体,一起回府。
而雷玉山这边。
在得到雷芦的死讯之后,直接嘎巴一下就晕了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候,就见那管家老泪纵横的说道。
“老爷,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少爷啊,要是我能阻止少爷添加黑水帮,少爷就不会被连累,不会被地龙帮的人给记恨上了啊。”
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本来满心愤怒的雷玉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什么叫被连累,被地龙帮的人记恨上了?”
“老爷!”
管家一边哭,一边将叶天最后说的那些话,告诉给了雷玉山。
随后满脸的悲戚之色。
“他们人太多了,全是地龙帮的人,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少爷的尸体带回来,老爷可以问问当时跟过去的那些下人,他们也都看到了。”
显然,管家已经提前和那些人通过气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只有把雷玉山的怒火转移出去,他们才有机会活下来。
眼下这年头,欠了卖身契,即便被主人家打杀了,也没人说什么,更何况,临水城这块地方,官府压根就不管的,告都没地方告。
“地龙帮!雷唐!”
果然。
雷玉山不仅恨上了地龙帮,还恨上了雷唐。
说好的照顾自己儿子,就是这么照顾的吗?自己儿子那么乖巧,一定是被雷唐牵连到了,那些人报复不了雷唐,就拿自己的儿子撒气。
眼见雷玉山隐隐有要为了报仇不管不顾的打算。
管家连忙说道。
“老爷息怒啊,咱们钱庄,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老爷的兄长呢。”
“”
这就是有钱无势的代价,没有后台,但有钱根本没用,只会变成别人的钱袋子。
意识到这一点,雷玉山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精气神一下子就没了。
“你们先下去吧,这段时间闭府,谁也不见。”
“是,老爷。”
见此情形,管家内心放松了不少,应声之后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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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雷唐这边,正烦心呢,王虎便将雷芦的死讯带了过来。
“嘭!”
一时没忍住脾气的雷唐,直接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特么的,这是诬陷,老子什么时候得罪过地龙帮了。”
自己再没脑子,也不会随随便便去得罪地龙帮啊。
“雷玉山那个蠢货,不会真相信了吧,他现在人呢。”
“大哥,听说雷玉山在得到雷芦的死讯后,直接当场昏厥,之后一病不起,现在已经闭府不见客了。”
“”
雷唐是知道。
雷玉山有多么疼爱这个儿子,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
只是。
“艹!”
完全不知道心中怒火如何发泄的雷唐,只能这么大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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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雷唐有意封锁消息,但雷芦的死讯,还是被不少人知道了。
第二天,正在和梅永宁学认字的叶天,在听到别人传的消息后,忍不住摇了摇头。
“可惜,这么年轻就死了,这种短命鬼,下辈子还是别混帮派了。”
“”
一旁的梅永宁抬头看了看叶天,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对了,雷芦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吃席了?”
“吃席?”
梅永宁奇怪地看了过来,似乎不明白,叶天所说的吃席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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