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华唱片去联系了你们仨，丰华唱片联系你们做什么？”
五少女从组合的词、曲、编舞，到组合名，再到写真海报的版权，大大小小的版权全都在韩硕手里。
他和五人还不止一次通过电视、纸媒对外公布这一事。
为的就是在大众层面明确所有权益的归属。
以便包括商演、代言等等商务合作联系他。
眼下。
丰华唱片却绕开了他，私下单独与李晓冉、吕清妮和赵芳三人联系，这又是藏的何种居心？
“问我们有没有意向去维系五少女的活动。”
赵芳正高兴地说着说着就被吕清妮拽了下裤子。
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只见。
对面。
韩硕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消失不见。
“不是，丰华唱片有什么资格问这种问题？”
“韩硕，你别误会！”
吕清妮忙解释道：“晓冉和我们都已经明确拒绝了丰华唱片的提议，只是想跟你提一句他们的小动作。”
“是吗？”
韩硕笑了笑。
真是这样吗？
他和李晓冉相识多年了。
他信得过李晓冉的为人。
吕清妮性子委婉，外圆内方。
人品被李晓冉担保过。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能看出来对方确实不错。
可能同样无意丰华唱片的邀约。
唯独赵芳。
就她这副兴奋的语气，说她是没有动心，谁会信呢？
“你们两个不是要出国吗？”
“还能维系组合的活动吗？”
赵芳立刻接上话：“嗨，我们两个出国不就是为了讨生活吗？如果能在国内赚大钱，谁又会愿意背井离乡呢？”
吕清妮可着劲给赵芳使眼色。
没见韩硕都有点小恼火了吗？
可算是还没有傻到家，赵芳及时地收声住嘴。
但是。
包间里的气氛已然为之一僵。
俞飞鸿是在座四人里唯一的局外人。
她同样不好说什么，只能保持安静。
门外。
远远传来一道道清脆的喊声。
高园园抱着三瓶汽水冲进来。
“嘿嘿，快喝，还是冰的。”
韩硕脸上的冰霜随之化解。
“我快喝个屁，这是碳酸饮料，你带着跑了一路，还想让我快点打开，是想让我被滋一脸汽水吗？”
高园园后知后觉：“我给忘了！”
她分汽水给俞飞鸿的手一顿：“姐姐，待会再喝哦~”
“谢谢，园园妹妹！”
俞飞鸿捧了捧小可爱的脸。
李晓冉和左晓青挽着手，紧随其后跑进来：“你们别喝啊！这个大傻妞光顾着保冷了，跑了一路。”
“切！”
“是不是哦？”
“怕不是韩硕提醒过了你了。”
随着高园园、李晓冉和左晓青三人买可乐回来，包厢里的气氛又恢复如初，众人说说笑笑。
但是。
李晓冉还是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问吕清妮。
她才知道赵芳居然趁她不在包间的时候，拿丰华唱片邀请三人维系活动一事去试探了韩硕的口风。
“不是说好的由我来说吗？”
李晓冉都有些小恼火：“你怎么还能自作主张呢？”
她已无意再继续跳舞。
纯粹是把五少女当成了一个跳板。
更不可能背着韩硕答应别家唱片公司的邀约，她可不希望这档破事影响到了她和韩硕多年的交情。
还想着晚饭后再主动向韩硕坦白。
谁曾想赵芳居然会摆了她一道？
三人的动静引来了左晓青的关心：“出什么事了？”
既然丰华唱片的人偷偷联系了李晓冉三个人，没有道理会放过所处位置同样清淅的左晓青。
韩硕看向左晓青：“师姐，丰华唱片的人有联系过你吗？”
“联系过我，被我拒了。”
左晓青大概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了。
她旗帜鲜明地表态道：“韩硕，你放心，我们可不是白眼狼，不会听几个外人的蛊惑就乱了阵脚。”
对面。
赵芳又窘又慌。
她还没有飘到认不清大小王的地步。
可不认为五少女能成功是她的功劳。
她赶忙找补：“韩硕，我不是要背叛大家，我只是觉得组合能够继续活动下去对彼此都好，你们说不是吗？”
“我相信你。”
韩硕表面上将此事翻篇了。
实则已经对赵芳没了信任。
但是。
他还是多提醒了一句：“其实你们五个还远远没有到真正能登台的地步，继续活动下去的意义不大。”
五人的舞蹈水平只能说还凑合。
无论是动作的力度，还是队形的变幻，又或者是编舞细节的消化上，方方面面都差了一点。
所占据的也就是一个开创性了。
没有人会去计较这么多的细节。
至于她们的声乐水平。
那就更是一塌糊涂了。
都要他特意取巧规避现场演唱。
跳不够到位，唱又唱不了。
这叫什么叫歌手？
又能有什么前景？
日后要推出女团。
还是要走选秀选拔、歌舞练习的模式。
出了这么一出小小的插曲，本来算是有几分庆祝的聚会气氛变得很是古怪，众人草草吃完散场。
临别之际。
俞飞鸿单独喊了韩硕到一边。
“可能是有点交浅言深了。”
“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千万别低估了人性。”
随着vcd碟持续大卖，五少女的人气持续火爆，面对鲜花、掌声和金钱，五个人还未必都能跟韩硕一条心。
“谢谢师姐提醒！”
韩硕笑着表示：“既然师姐以诚待我，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在组女团前。
他就有过这方面的考量。
担心会因为利益分配的问题出现什么纠纷。
他和五少女之间所有的合作全都签署过正式的合同。。
“我自认为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其中有人乱来，影响到后续的商演，损失最大的绝对不会是我。”
五少女就此一拍两散，接不到商演。
对韩硕的影响有限。
他收入的大头其实是vcd碟的销售。
“不过，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好聚好散，全了这段时间一起奋斗的缘分。”
“说得好！”
俞飞鸿不可置信地看着韩硕。
就这种见识和气度，就这种的法律意识，如果不是知晓韩硕的家庭情况，她恐怕都以为他是什么二代。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本来对你的好奇是这么些。”
韩硕问：“现在呢？”
俞飞鸿比了比韩硕的身高。
意思不言而喻：
她对韩硕感兴趣了。
“给我留下你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