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蒙在收到多纳尔的消息后,就让众人离开帐篷,并用棉衣、外套等,伪装自己还在睡觉的样子。
然后又在桥洞高处,用防水布拉了一张大网。
现在外面一片漆黑,又下着大雨,马库斯小队的人更本察觉不了。
林西蒙马库斯等人进入了圈套,就让营地众人放下防水布,如同落网般轰然下坠,将马库斯和他的三个小弟尽数裹住。
接自然就是让众人自由发挥,隔着防水布拳打脚踢。
小弟们哭爹喊娘求饶,马库斯又气又急,在布团里疯狂挣扎咒骂,却根本还不了手,只能被动挨揍。
多纳尔因为有了林西蒙的提示,在马库斯等人尝试进入帐篷时,故意放慢脚步往后退,避开了防水布的覆盖范围。
听着布团里传来的凄惨叫声,他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感动:
以前每次撞见林西蒙时,每次都免不了挨一顿打,这次终于避免了!
多纳尔正在高兴,突发发现面前的防水布鼓出一个大包度。
紧接着,一个浑身狼狈的身影钻了出来,正是眼冒凶光的马库斯。
马库斯看到了眼前的多纳尔,一脸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被埋伏?”
他不由在心里想到:他们冒雨行动、路线隐蔽,除非有人提前通风报信,否则绝不可能被提前埋伏。
马库斯环视四周,布团里的小弟还在惨叫哀嚎,唯有多纳尔站那里,衣服虽然有点湿,却人却毫发无损。
“是你出卖的我们?”,马库斯咬牙切齿地怒吼,对着纳尔的鼻子就是一拳。
多纳尔刚才有些太高兴了,放松了警剔,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鼻血流了出来。
马库斯还要再补一拳,就在这时,林西蒙一脚踹在马库斯后腰上:“你这黑鬼还挺能跑。”
林西蒙刚踢了一脚,双手马上发力。
对着马库斯就是一阵猛烈输出:
手肘顶得对方闷哼出声,膝盖还故意磕了下对方的小腿肚。
马库斯疼得弯下腰,刚想挥棍反击,手腕就被林西蒙死死扣住,反手一拧,短棍“哐当”掉在地上。
“我也来帮你!”
多纳尔抹了把鼻血,眼底带着点火气,趁机冲上来,对着马库斯的后背一通乱捶。
马库斯被前后包夹,只能任由两人围殴,一会儿被揍得蹲在地上抱头,一会儿又被拽起来挨拳,嘴里的咒骂渐渐变成嗷嗷惨叫。
没过多久,营地众人就把防水布里的三个小弟拖了出来,和马库斯一起用粗绳捆得结结实实。
【你已是街头战斗中的精英,即便面对多人围殴,也可自信喊出:我要打十个!】
林西蒙有些惊喜,随手活动了下手腕,只觉身手更灵便了。
格洛妮亚看着被捆的严严实实的马库斯,满脸不屑:“这些人就这点水平吗?完全没有伊西多拉说的那么厉害嘛。”
马库斯一脸不服,挣扎着怒吼:“你们这是埋伏偷袭,我们不算输!你们敢不敢和我们光明正大的打一次?”
杰夫听了,一脸嘲讽:“呵呵,说得真好听,你们抹黑摸进营地,难不成是来送早餐的?”
马库斯哼了一声,喘着粗气,反倒勾起嘴角嘲讽:“别得意,就算抓住我也没用,你们想问的我半个字都不会说!等着吧,我们黑企鹅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西蒙蹲下身,语气淡然:“不稀罕,你们今天是不是要和医药公司的人见面?你们事,我早就知道了。”
马库斯脸色骤变:“你怎么会知道?”
根据马库斯的了解,这是黑企鹅里中高层才会知道的机密,他没想到荷鲁斯也会知道。
林西蒙笑了笑:“不止这个,我还从拳击手布洛克那听说,你们黑企鹅办完事总爱开汉堡派对庆祝。”
说着眼神扫过马库斯,“所以,你们用来做汉堡的肉饼、面包这些配料在哪?”
他想起【每日情报】里,今天有个小区会有食物短缺的提示,所以他要多收集些食物。
收集食物,哪有比抢别人提前准备好的,更高效的呢?
马库斯完全不愿意透露:“你这么厉害,就继续猜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格洛妮亚挠挠头:“这家伙嘴这么硬,总不能一直捆着吧?”
营地的其他人,也没什么好办法。
林西蒙却转头看向多纳尔:“你们是开车过来的,对吧?车停在哪?”
多纳尔抬手指出了汽车的位置。
林西蒙拍了下手:“我有个好主意。”
话音未落,他俯身一把拎起马库斯:“让我来测试一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说完,林西蒙让多纳尔给自己撑伞,抓着马库斯,一步步朝着雨中的汽车走去。
到了车边,林西蒙找多纳尔要来多馀绳索,将马库斯的双手紧紧反绑在背后
又抽出一截近十米长的绳子,一端牢牢系在马库斯腰间,另一端则拴在了汽车尾部的挂钩上。
林西蒙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嗡”的一声低鸣在雨夜中格外清淅。
探出头,林西蒙对着站在雨中浑身僵硬的马库斯扬了扬下巴:“最后问一次,准备好坦白了吗?”
马库斯攥紧拳头,看着林西蒙的一连串动作,心里已经有了越来越大的不安。
但却仍强撑着喊道:“你做什么都没用,我对黑企鹅是最忠诚的!”
“很好。”
林西蒙轻笑一声,脚下轻踩油门,汽车缓缓起步。
马库斯被绳子拽着,只能被迫跟着迈步,雨水浸泡的烂泥地让他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要费力稳住重心。
没等他适应,林西蒙脚下稍重,汽车匀速行驶起来,绳子绷紧的力道带着他往前冲,他跟跄着几乎要摔倒,只能狼狈地小跑追赶。
就在他勉强跟上节奏、喘了口气时,林西蒙突然猛踩刹车。
马库斯惯性向前扑出,重重摔在泥泞里,胸口被绳子勒得生疼,脸颊蹭过地上的碎石,瞬间划出几道血痕。
“该死!你疯了!”
他怒吼着撑起身体,刚要骂出下一句,汽车又缓缓激活,重复着之前的流程。
林西蒙始终将车速控制在20到30公里每小时,刚好让马库斯能勉强跟上,却又无法放松。
每开出一段距离,他都刻意猛打方向盘,绳子的拉力瞬间改变方向,将马库斯狠狠甩在地上。
偶尔还会突然急刹,看着马库斯摔得满身泥泞才再次起步。
烂泥地里的碎石、废弃易拉罐不断刮擦着马库斯的皮肤,冰冷的雨水灌进衣领,疼痛与寒冷交织着席卷全身。
桥洞下的众人看得津津有味,莱利和格洛妮亚看的津津有味,笑道:“原来汽车还有这种用途。”
杰夫缩着脖子嘀咕:“还好不是我,这滋味想想都疼。”
被捆着的三个黑人小弟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下一个被绑去折磨的就是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库斯的心态渐渐崩溃,从最初的怒骂抵抗,到后来的痛苦呻吟,再到被拖行时的绝望哀嚎。
每次他摔得爬不起来、几乎要失去意识时,林西蒙都会停落车,等马库斯挣扎着站起来喘口气。
接着不等马库斯缓过劲,林西蒙又立刻加速。
反复的折磨彻底击垮了马库斯的心理防线。
当汽车又一次急刹,马库斯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出青紫。
他再也撑不住了,对着林西蒙大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