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领着林西蒙四人穿过大厅,红蓝裤子兄弟因为独特的气场,到吸引了不少顾客的目光。
红蓝裤子兄弟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紧紧跟在林西蒙身后。
穿过一道门,就看到格雷和米格尔两人。
“荷鲁斯,真高兴你能来。”
格雷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林西蒙让艾米莉帮自己登记的资料里,用的就是荷鲁斯的名字。
米格尔站在一旁,只是眼神扫过红蓝裤子三人时,嘴角抽了抽,但也没多说什么。
林西蒙指了指身后的三人:“介绍下,阿萨姆、凯利凯文两兄弟。带他们一起来蹭顿饭,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格雷脸上依旧是礼貌的笑容,转头对服务员说道,
“给三位先生上一份豪华海鲜拼盘,要最大份的。”
服务员立马推着餐车进来,巨大的白瓷盘里摆满了海鲜:肥美的龙虾、通红的蟹腿、还有冒着热气的芝士焗生蚝等等。
并安排小胡子三人坐在了大厅的一张座位上。
红蓝裤子兄弟俩眼睛都看直了,咽了咽口水,等服务员刚把盘子放下,两人就迫不及待伸手抓起一只龙虾,扯下虾钳啃了起来。
“what oxxx fxxk,这也太好吃了。”
红裤子含糊不清地喊着,蓝裤子一边点头一边往嘴里塞扇贝,眼泪都快感动出来了:
他们上次吃到的海鲜,还是在收容所领的油炸死虾仁,只有小拇指大小。
“荷鲁斯先生果然是大人物!”
“以后必好好效力,争取每个月都能蹭上一次这样的大餐。”
两人一边吃,一边在心里计算,自己能在那些方面,能给林西蒙派上用场。
一旁的小胡子阿萨姆,看到眼前的海鲜拼盘,不由的回忆起从前还是白领的日子。
因此一开始还想恢复一下体面,捏着刀叉,不想太过狼吞虎咽。
但在他拿起一只生蚝,轻轻咬了一小口,鲜美的汤汁在口腔里炸开,那股子鲜甜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矜持。
他干脆放下叉子,直接上手抓起蟹腿,用力一掰,大口啃着蟹肉,早已把“体面”二字抛到脑后了。
“我还有些合作,想和荷鲁斯先生具体谈谈。”
格雷说着,便让服务员带路,来到一处包间。
包间里装修得雅致又奢华,墙上挂着海景油画。
格雷随即示意服务员上酒菜。
没多久,服务员端来一瓶贴着精致标签的红酒,轻声介绍:“这是法国勃艮第产区2018年份的黑皮诺,单宁柔和,果香浓郁。”
米格尔眼睛一亮,凑过去闻了闻瓶塞,脸上带着优雅说道:“这种级别的好酒,得慢慢品才不浪费。”
说着还优雅地晃了晃酒杯。
结果下一秒,他就转头就看到林西蒙抓起面前的酒杯,直接灌进嘴里,一口饮尽。
林西蒙放下酒杯,还砸吧砸吧嘴,一脸真诚地评价:“味道不错,有点甜。”
米格尔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准备好的品酒说辞,全卡在喉咙里。
不是吧?
不应该是在我的引导下,从喝红酒开始,一点点体验中产的品味生活吗?
你这样一口闷了,我该怎么办?
后面还有好多讲究的环节呢,还能上吗?
没等米格尔缓过神,格雷突然“啪啪”地鼓起了掌,脸上堆着更热情的笑容:
“荷鲁斯,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合作。”
林西蒙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有什么想法就直说,我们流浪汉不绕弯子。”
格雷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
“据我了解,前段时间,闯入第7街区,打败黑企鹅团体的拳击手的人,就是荷鲁斯你吧?”
“这件事,现在在穷街已经传开了,不少人都知道了你荷鲁斯的大名。”
“说起来,这事还给了我些帮助。”
林西蒙多了几分好奇:“哦?我们流浪汉的争斗,为什么会让你们医药公司感兴趣?”
“当然,这关乎我的业绩。”,格雷毫不避讳,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我是公司去年洛城地区最出色的医药代表,给公司找了最多、最优质的药物研究用尸体。”
“当然,拿到收的奖金也是最丰厚的。”
林西蒙皱眉问道:“你们要那么多尸体做什么?”
格雷理了理领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是为了医学进步!”
“我们美利坚的医药能够领先全球,靠的就是源源不断的研究样本,没有足够的尸体怎么行?”
“你们这不是流行死后遗体捐献吗?”,林西蒙追问,“这些还不够?”
格雷摇头:“差太远了!”
“据统计,全美利坚的医学研究须求里,自愿遗体捐献的比例还不到18,还有很大的部分,来自街头流浪汉的补充。”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总结:“所以我一直认为,流浪汉是我们美利坚医药进步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林西蒙听到这,到是有些明白了,格雷为什么对流浪汉会比普通人更加热情。
这就是人家业绩奖金的重要组成,能不热情吗?
格雷继续道:“但今年不一样,来了个迪伦的同事,野心勃勃想超过我。他现在正跟黑企鹅团体谈合作,想把他们那边的尸体资源拢断。”
林西蒙听完,看向格雷:“所以,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去干掉黑企鹅吧?”
格雷立马笑起来,摆了摆手:“我当然不会开这种玩笑。”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点狡黠补充:“不过要是真发生了,我也会很乐意接受这个结果。”
“不过,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场几天后,黑企鹅团体和迪伦的一场会面,我希望荷鲁斯你能帮我破坏它”
格雷随即收敛笑意,正准备细说破坏会面的细节,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其中夹杂着红蓝裤子兄弟焦急的辩解声。
林西蒙皱了皱眉,起身快步走出包厢。
刚到大厅,就看见角落围了一圈人,红蓝裤子兄弟被之前的三个扶桑人堵在中间,脸涨得通红。
之前那个寸头扶桑男人正死死抓着红裤子的手腕,另一个扶桑男人指着桌上打翻的小碟子,怒气冲冲地喊:“你们这些穷鬼流浪汉,把我们的鱼子酱打翻了!今天不赔钱,就让服务员把你们扔出去!”
红裤子挣扎着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撞了我一下才打翻的。”
蓝裤子在旁边手足无措,想帮忙又不敢上前。
林西蒙没废话,径直走过去,一把抓住寸头扶桑男人的手腕。
他手上用力,对方瞬间疼得龇牙咧嘴,脸憋得通红。
不管扶桑男人怎么挣扎,林西蒙的手都纹丝不动,硬生生把他抓着红裤子的手掰开了。
“你、你想干什么!是他们打翻了我的鱼子酱。”
寸头男又疼又怒,声音都发颤。
林西蒙嗤笑一声:“哪儿来的扶桑穷鬼?还鱼子酱?”
他扫了眼桌上的小碟子:“你们这抠抠搜搜的样子,跟我们靠这么近,都要让人以为我们流浪汉跟你们一样吃不起鱼子酱了。”
说着,林西蒙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吩咐道:“服务生,给我这儿所有人,一人一份鱼子酱。”
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包厢里格雷先生会买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