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锚没有别的作用,就是单纯的穿梭世界,定位上和系统自带的跃空之门重复了,唯一不同的是,这锚一旦丢出就自带往返一次,不象跃空之门还得等待充能。
嗯……
待到吃饱喝足,罗素很是果断的将世界锚投了出去。
他在天龙世界已经没有提升,不如去其他世界碰碰运气。
世界锚击碎空间,前方的空气象水面一样泛起剧烈的涟漪,无数道破碎的时空缝隙扭曲成一道不断荡漾着水波般光晕的虚幻门户。
【薛定谔的传送门:用户所处时空时间正常流动,里世界时间相对静止】
很好,够人性化,这样的话也就不至于让其他人觉得他突然失踪了。
罗素咧了咧嘴,踏步而入。
门的另一侧是一片山野,此时正是夜间。
哦!崭新的世界!
长长的吸了一口新世界的新鲜空气,罗素感受了一番,一身真气运行自如,没有任何问题。
四周绿植葱翠,四处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高大树木屏蔽阳光,根据四周的植被,罗素判断他所在的位置应当处于北方。
当务之急,还是确定自己在哪个世界再说。
这沙雕系统也是,就算走的不是跃空之门,也不至于一点提示都不给,真是小气。
在心里吐槽了一声,罗素便随便寻了个方向向前行进,只要找到有人居住的城镇就什么都好说。
从深夜走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沿着官道向前摸索,远处景象渐渐清淅。
在一片开阔地带的湖泊旁,罗素看到了一支正在休整的车队。
车队规模不小,拥有多辆马车,周围有数百骑兵在巡逻警戒。
有骑兵,有车队,服饰制式统一,看样子应该是使团。
很显然这就是古代背景的世界了,且存在着封建王朝,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修行者。
他其实也试过吐纳,只是很莫明其妙的,这个世界空气中那种活跃的能量确实能被隐约感知到,只是一旦试图引入体内就变得极为狂暴,入体后完全不受控制,在他的筋脉脏腑之中左冲右撞,费了他好大的功夫才将之消化。
将目光从这群骑兵以及车队上移开,罗素打算绕路而行。
他不准备去招惹这群一看就是贵族的家伙,初来乍到,还是不惹事为妙。
只是突然之间,一股毫无征兆的热流猛地自小腹窜起,直冲脑门,紧接着,他鼻腔一热,人中处传来湿凉的触感。
罗素诧异往鼻子上抹了一把,凑到眼前一看,手上一片殷红。
流鼻血了?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竟然还能流鼻血!?
不!
不对!
他这是中毒了!
心思急转之间,罗素更觉得离谱。
真不是他吹,就他如今这个身体素质,外加北冥真气护体,就算是把砒霜当奶茶喝都无所谓。
再者来说,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总不能是甜啦啦和肯德基生成什么化学反应了吧。
这般想着,身体里的反应更剧烈了。
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一口淤血止不住的呕了出来,整个人也是支撑不住,半跪了下来。
娘希匹!什么毒这么猛!
一瞬之间,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淹没意识,他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眼前景物天旋地转,
不行,得稳住。
罗素深吸一口气,就地盘坐下来,强行运功提气。
体内北冥真气疯狂运转,虎符咒和枯叶灵也开始发挥作用,梳理着他体内已经成为一团浆糊的的阴阳二气,加速他的恢复。
便在这时,不远处车队里的那个看样子是大官的少年也发现了罗素这边的异样,不顾身边护卫的阻拦朝着他这边赶了过来,他身后明显是亲信的两个人也匆忙跟了过来。
【宿主接触剧情人物范闲(青),当前因果链接0,触发抽奖环节,是否现在抽取?】
【宿主接触剧情人物王启年(青),当前因果链接0,触发抽奖环节,是否现在抽取?】
范闲?
他妈的,甘!
罗素终于是知道自己穿越到哪个世界了,也终于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反应了。
这不是中毒了,他妈的这是有辐了!
范闲这边也赶到了罗素身边,捉过罗素的手腕替他诊治起来。
一把上脉,直接就给范闲都干懵了,他自从跟着费介学毒以来就没见过这么混乱的脉象,脉搏乱得如同沸水里的麻线,阴阳逆冲,气血暴走,五脏之气紊乱不堪。
最让他不解的是,就这脉象,这人竟然还活着!
“大人,怎么了这是?”眼见着范闲的脸色大变,王启年也不由得开口道,自家大人的医术他一清二楚,他很好奇会是什么样的伤势才能让他这般凝重。
范闲面色凝重地道:“好狠的毒!”
是的,他也以为这是毒,并且很好奇这是什么毒,他练毒这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猛的毒性。
“不是毒,另外,别让人靠近我。”嘱咐了一句,罗素也不再废话,直接将超级棒棒糖塞进了嘴里。
只能说真不愧是童年男神专用兴奋剂,棒棒糖入口即化,他的征状以肉眼可见的情况稳定了下来。
如果他头顶有增益状态标识的话,那他现在肯定满满的全是向上的箭头。
可这还不够,他继而又从怀里摸出群勃龙来,撕开手臂上的衣服,将针头对准自己的臂弯静脉,果断地推了进去!
“卧槽!针管!”
范闲再也忍不住了,原先他看那棒棒糖就有些发蒙,现在看到这针管,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
眼前这哥们是老乡!
不是说没有穿越者吗?这什么情况?
而且现在这穿越者都这么猛的吗?一点都不避着人了是吗?
“大人,这是什么?”王启年不说话,他身旁的高达却是没忍住。
“哎呦,我的高大人,不该问的咱别问。”王启年捂着脸,连忙拉着高达一起离开。
他老王何许人也,人情世故手拿把掐,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就冲自家大人刚刚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他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