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就此离开,朝着西域而去。
鸠摩智属于是回家,现如今星宿海所在的青海一带位于吐蕃,而吐蕃正是他的地盘。
前天夜里在得知了罗素准备去找丁春秋报仇时,鸠摩智那是高兴的一夜都没睡着觉。
这个好啊!他现在正愁怎么才能帮到罗素呢,丁春秋可真是个大好人。
他都想好了,等回吐蕃他就召集重兵,要是罗素想自己动手他就做好后勤清理杂兵,要是罗素觉得丁春秋恶心他就派出大军去把星宿海犁一遍。
总之,这个忙,他帮定了!
慕容复的想法更是简单,以前所有的一切谋划都能推翻,他现在只要巴结好罗素就行。
就这种离谱的武力值,要是和他处成兄弟,早上他说他想做皇帝,中午的时候罗素就已经打到皇宫里把皇帝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这一代因为种种原因做不到,下一代总行了吧?
孩子一出世他就让认干爹,干儿子长大了,想当个皇帝玩玩,干爹出手帮个忙,这总不算什么大事吧?
如此各怀心思,一路兼程,半个月的时间,一行人便已从河南赶到青海。
高原风光与中原迥异,天高地阔,寒风凛冽。
到了这里,四人便兵分两路,鸠摩智带着慕容复去联系当地守军。
星宿海地域广大,地形复杂,星宿派弟子人数众多且善于用毒、散布隐蔽,凭他们几个很难一网打尽,还是得摇人。
罗素则是和木婉清一起去寻苏星河,早在罗素在中原大开杀戒之时,苏星河便带着函谷八友在这里蛰伏了下来,监视丁春秋的行踪,免得罗素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找到人。
这任务并不危险,丁春秋此人素来极为爱好他人的奉承,每逢出行,必定广而告之,弟子也会提前入城彩买布置排场所需的物品。
苏星河他们只需要老老实实呆在城里,什么都不做,就能对丁春秋的动向了如指掌。
罗素于是便和木婉清在城里闲逛了起来,一边查找苏星河留下的记号,一边采买当地特产。
穿越之前,罗素基本是个资深宅男,生活轨迹简单得可怜,要么就是到院里打打拳,要么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没曾想到了这里,却是由西往东,又由东往西跑了一遍,他也就当这是在旅行了。
时至正午,罗素便和木婉清随便找了个餐馆住下,仍旧是靠窗的位置。
不为其他,靠窗的位置既可以观察屋外情形,遭遇险境时逃脱起来也简单,不会被人轻易包了饺子。
等待的间隙,木婉清双手托腮,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和远处积雪的山峰,忽然轻声问道:“罗素,等帮无崖子前辈报了仇,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罗素闻言想了想,道:“之后应该会顺路去趟天山,去寻我师姐。”
无崖子和他说过,灵鹫宫其实就是之前逍遥派的所在,后殿石窟之中留有逍遥子所谱写的武功心得。
他们师姐弟三人始终达不到师父当年的修为,壁画之上的许多武功就连他们都未曾参悟。
再而言之,就算不为了这些壁画,他如今身为逍遥派掌门,这位名义上的大师姐他总是得去拜会一二的。
之后她散功之时,李秋水也会前来,他最少也能薅到两次抽奖机会。
木婉清点了点头,小二这时吆喝着端上饭菜。
然而,罗素的目光却并未落在碗中,而是飘向了窗外,落在街道之上。
木婉清奇怪地顺着罗素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不算宽阔的街道上,行人纷纷向两侧避让,两队黑衣女子正护送着一架轿辇缓缓前行。
“怎么了?”木婉清低声问,手已不自觉按上了腰间短剑的剑柄。
“没什么,只是见到了一位故人。”罗素笑着回答道,顺手从桌上拿起一粒盐水花生米,在指尖拈了拈,朝着那为首的女子屈指一弹。
花生米飞射而出,撞向女子的后脑勺,却见轿辇之中陡然弹出一道气劲,将花生米凌空击碎,化作一撮粉末,簌簌飘落。
“哼!”轿辇之中响起一声冷哼,而后便见为首的那个女子霍然转头,柳眉倒竖,一双妙目含煞,朝着罗素的方向怒视而来。
只是在看到罗素的那一刻,她眼中的怒意又瞬间被喜色所取代。
“姥姥,是罗师叔。”符玉惊喜地开口道。
罗素亦是长身而起,对木婉清笑道:“走吧,带你去见见我那位脾气可能不太好的大师姐。”
他揽过木婉清的腰肢,带着她飞身而下,落到了轿辇面前,笑道:“终于见面了,大师姐。”
“你便是师父新收的徒弟?长得还算说得过去。”童姥声音清脆,却老气横秋。
轿辇的纱帘无风自动,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了端坐其中的身影。
罗素抬眼一看,嗯,果然是合法萝莉。
【宿主接触剧情人物巫行云(青),当前因果链接0,触发抽奖环节,是否现在抽取?】
“小贼!别以为你是我师弟我就不敢教训你!”察觉到罗素的目光,小萝莉的脸上涌现出一股不满,然后眼神便撇到了罗素右手大拇指上的七宝指环,稚嫩的脸庞上,那副故作老成的表情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你见过他了?”
罗素点了点头:“的确已经见过二师兄了。”
童姥紧紧盯着罗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慌慌张张地开口:“他现如今如何?过得可还好?”
按照无崖子说的,天山童姥并不知道他的遭遇,不然依照她的性格,早就追杀李秋水和丁春秋到天涯海角了。
甚至于他还告诉罗素,若是罗素觉得自己不是丁春秋的对手,又被丁春秋发现了身份,便直接去灵鹫宫寻童姥,求他相助。
至于说这么多年为什么他自己不派人向灵鹫宫求助,仅仅只有一个原因,他放不下脸。
当年师姐妹两个为了争夺无崖子的芳心在天山上斗了不知多少次,最终无崖子选择了李秋水,两人去到大理隐居。
往后这几十年里,他们都是处于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地。
他不来寻她,她也不去寻他,大致就可以猜出当初无崖子做出选择时是多么的决绝。
在这种情况下,让无崖子放下身段去寻童姥的帮助,还不如直接自尽来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