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很快便发现,惑心是个事业批。
第一晚的直播过后,他每天晚上都坚持直播,而且直播内容推陈出新,各种才艺应有尽有。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紧跟现代人的思想,对于他们想看什么内容,比苏禾和胖丫还要清楚。
最让苏禾无语的是,他竟顶着苏禾老公这个名号,应粉丝的要求,在直播间大跳擦边舞。
这苏禾如何能忍。
当晚等他一下播,苏禾就找到他。神情严肃地问:“你到底想干嘛?”
惑心刚才跳舞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用金属链条做成的衣服。他身材比例完美,奶白色的肌肤,光泽感十足,在灯光的映照下,仿若行走的美神。
如此绝艳的男人,对女人的诱惑程度可想而知。直播间那些疯狂的女粉丝,每天晚上疯狂给他刷钱,就为了博他一笑。
可是对苏禾来说,他只是苏禾一个人的。
面对苏禾的质问,惑心平静地回答道:“挣钱呀,我一个男人总不能一直吃软饭吧?”
“你现在不就是在吃软饭吗?那些女粉丝打赏给你的钱,难道不是软饭的一种吗?”苏禾是真的生气了,言辞犀利的说。
惑心不慌不忙地争辩:“现在直播行业如此兴盛,你这是一杆子打翻了所有人。”
苏禾咬牙:“别人我管不着,我的男人,只能脱给我看!”
惑心嗤笑一声,并没有把苏禾的愤怒放在眼里。他漫不经心地当着苏禾的面换好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轻飘飘地说:“你可是母神,以天下苍生为重。你可以为苍生舍弃一切,让苍生看看你男人的身体……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苏禾听完他如此荒诞的理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这是什么理论?
难道她以前就是……好像还真是,看来又是自己造下的孽。
苏禾十分无奈,她头疼地走到客厅坐下,思考着该如何追回惑心。
可惜惑心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比苏禾还忙,每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的,粉丝见面会开了一次又一次。
钱也像流水一样,飞进了他的钱包。
像他这样长得好看的年轻男人,一旦艳名远播,难免会被人觊觎。
有几个色胆包天最喜欢玩弄主播的女资本家们,根本不管惑心是谁的人,她们也没有将苏禾放在眼里。
借着谈工作的机会,她们设局让手下的保镖,将惑心挟持到酒吧,陪她们喝酒取乐。
惑心很聪明,他意识到事情不对,第一时间给苏禾留了言。他们前脚刚去酒吧,苏禾后脚就杀到了。
苏禾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惑心被一群穿着清凉的女人围在中间灌酒。
她们动作很多,借着敬酒的机会,在惑心身上揩油。
苏禾没去之前,惑心还会挡开她们的手。苏禾出现后,惑心故意放纵那些女人,让她们占自己的便宜。
他在想什么一目了然,无非是想看看,苏禾会在他和众生之间,选择谁。
苏禾看到那些女人的手落到惑心的身上,她的理智瞬间消失,整个人都被气炸了。
那是她第一次出手伤人。
手上凝结的神力被她毫不迟疑地朝着那些女人打了出去。
“啊!”
“哎呦!疼死我了……”
一时间,惑心所在的包厢哀嚎声此起彼伏。围着惑心的女人们,全都被苏禾打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到此还没完,苏禾踏着危险的步伐,一步步继续逼近那些女人,在她们惊恐的目光中,眼神凶狠地警告她们:“谁要是再敢把她的脏手放到我男人身上,我就砍断她的手!”
此时的苏禾,哪还有神明的影子。她因为占有欲而生出的恶,足以吓破所有人的胆。
“我们不敢了,苏大师饶了我们吧。”
“求你饶了我们这一次。”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地上那些平时将道德法律视为无物的女资本家们,被苏禾散发出的实质性的压迫感,压得呼吸困难,内脏翻江倒海一般地拧着疼。
她们无能的在地上爬,做惯了高高在上的上流人士,第一次如蝼蚁一般被人碾压,她们也知道害怕,不停地向苏禾求饶。
苏禾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恢复冷静。
惑心旁观了这一切,对于苏禾的选择……他很满意。
“跟我回去!”当苏禾冷着脸,向惑心伸出手时,惑心第一次乖乖地跟她走了。
苏禾前一秒刚握住惑心的手,下一秒,他们两人的身影就凭空消失了。
“啊!”包厢里不知道是谁吓得发出了一声尖厉的叫声,其他人也跟着吓得发抖。呜咽声充斥着整个包间,她们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怕苏禾没有走远,嫌他们吵。
这次回去后,惑心看似老实了很多,直播的时候却仍旧会时不时地挑战苏禾的底线。
粉丝们喜欢用言语挑逗他,他不但不选择避开那些问题,还会大大方方地把那些问题念出来。
“想看主播没穿衣服的样子……”这样的问题每天都会出现,他每次看见了都会读,就跟故意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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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苏禾一直忍着,今天她本就余怒未消,现在又听到惑心念这样的内容,她怒不可遏地起身冲进惑心的房间,同时也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惑心的直播间。
惑心满脸疑惑地回头看她,苏禾现在严重怀疑,他脸上的无辜都是装出来的,他做这些就是为了故意激怒苏禾。
“你怎么……”没等惑心问完。
苏禾一言不发地走到屏幕前,朝着镜头伸出了手。
随着她的动作,空气中传出恐怖的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屏幕前那些挑逗惑心的网友,手里的手机突然冒出滚滚浓烟,手机就像烧开的沸水,瞬间灼伤了他们的手。
在他们惊恐的大叫声中,手机最后传出了一句话,是苏禾的声音:“都给我记好了,他是我的男人。”
下一秒,所有人的屏幕毫无预兆地黑了。
惑心的房间,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禾发疯了,因为惑心,她站在了众生的对立面。
惑心乖巧地坐在一旁,看她发疯。
她越疯,他越爱。
“苏禾,你不要你的众生了?”在苏禾气得呼吸不畅的时候,惑心趴在桌上,用清润的嗓音,温声细语地问她。
苏禾咬着后槽牙说:“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还管什么众生!”
惑心终于绷不住,把头埋在胳膊上,肩膀直抖,笑个不停。
他笑是因为苏禾气鼓鼓的样子非常好笑,也是因为,苏禾终于在众生和他之间,再一次选择了他。
那天过后,惑心的直播间就被苏禾强行封了。
苏禾以为惑心会很生气,没想到他不作不闹,不但接受了苏禾,跟苏禾甜甜蜜蜜地过起了夫妻生活。还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跟苏禾一起去乡下,租一间小院,养几只鸡鸭,再养一只小狗,过静谧的田园生活。
他这种愿望,跟现在的快节奏生活截然相反。
即使这样,苏禾也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她把直播间搬到乡下,原本以为这样一来,找她看运势的人就会减少,她的热度也会慢慢降低。
但是乡下有乡下的乐趣,直播间里因为多了很多有趣的老头老太太,他们本就迷信,得知苏禾看运势如此准确后,更是将苏禾当成了真神。
网友们看到他们在苏禾的院子前供奉香火,这还不算完,他们还每日前来参拜苏禾,场面十分有趣。
除了这些小插曲,苏禾的工作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也没人敢打扰惑心的田园生活。
惑心以前一直在鬼境里生活,他想真真切切地活一次,苏禾就陪着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好的生活。
愉生以前因为担心百里晨夕的身体,心里难受,无处诉说,犯浑不愿好好学习,觉得自己学习再好也没用,爸爸还是活不长。
现在有了苏禾,眼见着百里晨夕的身体越来越好,愉生也日益开朗起来,不知不觉间,各科成绩都跟着提高了不少。
苏禾成了他们的主心骨,有了苏禾,他们父子俩也就有了精神支柱,所有的事都跟着往好的一面发展。
这期间,有一个人,一直在网上通过各种渠道给苏禾留言,想拜苏禾为师,学习法术。
苏禾回绝了几次,那个人不但不死心,还找上了胖丫。
苏禾的狂热粉丝很多,大多数都没什么理智。胖丫最不喜欢的事,就是应付这类人。
这次这个人,胖丫一样不想见,直接让保安把人赶了出去。
不过这次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疯,他竟跟保安打了起来,说什么都要见苏禾一面,最后被几个保安按在地上,头都磕破了。
胖丫不想事情闹大,为了把事情压下来,她决定亲自出面跟那个疯子谈谈。
但是当她看到那个疯子的脸时,发疯的却成了她自己。
因为那个人,正是冬叶。
“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见见苏大师吧,我真的有修炼的天赋……”冬叶狼狈地被保安压在地上,都这样了,他也没放弃,还在挣扎着求见苏禾。
“你们放开他!”胖丫焦急地呵斥保安,当几个保安刚一头雾水的把人放开,胖丫立刻扶住冬叶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并用一种宠溺的语气对他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见到苏禾的,你现在先跟我去把额头上的伤处理好。”
冬叶满脸迟疑,他知道胖丫是苏禾的助理,苏禾的大小事全是她在安排,她说让谁见苏禾,谁就一定能见到苏禾。
他只是不懂,胖丫怎么会对他如此殷勤?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不能骗我。”冬叶半信半疑地被胖丫拽着往前走。
胖丫眉开眼笑地凝视着他,多年的疲惫一扫而空。见到冬叶的这一刻,她又变回了明媚少女。
“都是真的,只要有我在,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胖丫对冬叶说。
这晚,说好的直播晚了半小时才开播,延误的人竟是胖丫。
苏禾在得知她找到冬叶后,比她还高兴。
不过冬叶跟苏禾一样,也没有前世的记忆。这对胖丫来说,根本不算事,苏禾追夫能追五次,她追一次有什么难的?
他们终于团聚了,找到冬叶后,胖丫也带着冬叶一起搬到了乡下,跟苏禾他们住在一起。
苏禾每天都会教冬叶法术,冬叶学得很认真,只是有一点让他很苦恼,那就是胖丫这个可爱女人,逐渐入侵了他的心,让他在修炼和成婚的问题上,摇摆不定。
半年后,苏禾告诉冬叶,他没有修炼的天赋。
听到苏禾对自己下了这样的定论,冬叶彻底死心,安安心心的跟胖丫谈起了恋爱。
而苏禾这边,等秋收一过,惑心看着成堆的粮食,干净的小院,也心满意足地隐退,化身成了冥寂的模样。
冥寂以前就是最清醒的一个,他当初做下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他对苏禾毫无怨言,自然也不会为难苏禾。
他只是用重生境,将苏禾带到了他们最初相识的场景里。
故事的最初,天魔本是人间一弃婴,因为天生眼盲,被亲生父母丢弃在雪山之上。奈何他生命力顽强,修炼天赋极佳,在那样残酷的环境下,愣是靠着吃雪水和日益精进的修为活了下来。
日母羲和造访人间的时候,路过雪山发现了他。
见他眼盲,羲和舍了自己上万年的功力,凝结出一双眼睛,帮他复明。
她携着万丈光芒而来,那些光,落进了天魔冰封的眼里。
从此,他就开始永不停歇地追逐那束光。
苏禾看到她和天魔宿命的开始,重生境中,羲和帮天魔复明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可他却一直不眨眼地看着羲和。
等羲和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原中,她带来的那些光也跟着消失了。
天魔枯寂的心,被激活后,又迅速地死去。他无法继续忍受没有阳光的苦寒天气,他朝着羲和离开的背影追了出去。
可羲和一瞬万里,他如何能追得上。
苏禾看到他在雪原不停地追逐,不停地追逐……
不忍心看他一直失望,苏禾在重生境中现身,携万丈光芒,主动朝他走了过去。
她看着他,只看着他。
片刻失神后,笑意从他璀璨的漂亮眼睛里,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
此前。
他不懂欢喜为何物。
此后。
见她,即生欢喜。
(完结)
番外
记忆有时候是个很残忍的东西,你忘记的,或许是别人念念不忘的。
你记得的,可能是别人不屑一顾的。
你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在他的记忆里,你又算什么?
路人?友人?还是没什么印象的那个谁?
而你记不清的那个谁,你可否知道,他日思夜想的都是你。
苏禾被重生境带入到跟天魔初遇的地方,她才知道,对天魔来说,自己就是他的全部。
可在她的记忆里,天魔只是她曾经救助过的无数世人中的其中一个可怜人。
他也曾是她的众生。
她爱众生,可众生如云。
她没有为他停留,她只记得他是,孤寂的雪原之上,一个可怜的盲人。
她赐给他一双眼睛,再无其他。
如此单薄的记忆,与之相对的却是天魔厚重如山的深情。
苏禾有些惭愧,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在忽视天魔。
而他后来,却那么执着地追寻苏禾,受尽那么多苦楚,才让苏禾动了心。
苏禾走向他时,心里想着,要不就在这里,跟他重新开始吧,多给他一些甜蜜的记忆,好好宠着他。
“你是在找我吗?”苏禾为天魔停住了脚步,等着他靠近。可刚才追她追得手脚并用,一路飞奔的天魔,看到她的身影时,脚步却慢了下来,卑怯地停在几步之外,不敢再靠近。
“啊呜……”天魔第一次开口,发出的却是怪声。
他竟连话都不会说。
苏禾主动走近他,天魔吓得退到了一旁,低着头不敢看她。
苏禾指了指他的眼睛,关切地问:“眼睛怎么样?疼吗?”
天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脸色和手势,摇了摇头。
苏禾看了一眼四周,除了雪还是雪,有几个没有被雪覆盖的山坳,离这里还挺远。
她对着天魔指了指山坳,带着天魔朝山坳走去。
天魔一直跟她隔着很远的距离,苏禾全身上下圣洁无垢,皮肤莹白水润,美得发光。他却脏污得不像话,头发结块,光裸在外面的手脚遍布血痂、污渍,散发着臭味。
他以前不知道什么叫脏,现在眼睛能看见了,把自己看了个清楚后,他第一次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不敢靠近她,不敢看她,怕把她弄脏了,她跟雪一样干净,而自己像污泥一样脏。
“你快来啊,你怎么了?”苏禾停下,天魔也跟着停下,就是不靠近苏禾。
苏禾苦笑,还说宠爱他呢,他是一点机会不给自己留啊。
到了山坳处,苏禾用神力探查一番,找到了一个宽敞的山洞。
她把山洞用神力清扫一番,打算在这里住下来。
天魔不主动靠近苏禾,却也不舍得离她太远。他在苏禾的山洞不远处,依着山势也找到了一个很小的山洞。
山洞太小,根本不适合住人,可他却非要住在这里。宁愿每天蜷缩着身子缩在山洞里,也不愿另外找住处。
苏禾看他每日缩在连腿都伸不直的山洞睡觉,十分心疼他,前去劝他:“你怎么能睡在这种地方?腿都伸不直,太难受了。”
天魔深埋着头,默默地摇了摇头,他听不懂苏禾在说什么。
苏禾叹了口气,一闪身离开了。
因为天魔听不懂话,她便没有解释离开的原因。对于她来说,她只是出去找一些可以搭建房屋的树枝。
但是对于天魔来说,她突然的消失,就是决绝的离开。
他急得在雪地里团团转,嘴里嗷呜嗷呜地乱叫。以为苏禾是因为自己听不懂人话、脏污不堪,一气之下才消失不见的。
他吓得直叫,眼泪把脏污的脸,冲刷出两道显眼的泪痕。
他就像被父母丢弃的孩子,在雪地里大哭。
苏禾抱着一堆新鲜的树枝回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趴在雪地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苏禾从后面拍了拍他,他呆呆地直起身,泪眼朦胧的转头看到苏禾后,神情呆愣了两秒,接着才猛地反应过来,害臊地跳起身,躲进了自己的小山洞里。
他的山洞太小,坐起身的时候,脚要紧紧收着才容得下他。
为了不让苏禾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他背对着洞口,抱着双脚缩在洞里一动不动。
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苏禾轻笑一声,也不打扰他,手脚麻利地在洞外给他搭起了雨棚。山洞太小,只能把空间向外延展,这样他才能住得舒服一些。
雪原万物凋敝,没有鲜活的树枝,苏禾必须去很远的地方摘树枝。
她一共出去了四五趟,最开始的两趟,天魔非常担心她不回来,后来的几趟,他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苏禾每次离开的时候,也会拍拍他,告诉他自己去去就回。
雨棚很快就搭好了,很结实,也很保暖。这是苏禾为天魔做的第一件事,看天魔住得开心,她也开心。
他们就这样,像邻居一样住下了。
苏禾又去外面买了锅和脸盆,还有很多衣物、长靴,每次她都会把自己买的东西,分给天魔一份。
她用雪烧水洗脸洗澡,天魔也跟着学,一开始他每天要洗两三次澡,而且洗的时候,一点不知道背着苏禾,连男女之防都没有。
苏禾也不说,就坐在山洞前看着他洗。
天魔洗干净了,还会怯怯地在她面前转个圈,意思是想让苏禾点评一下,自己洗得干不干净?
每当这个时候,苏禾都会对他竖起大拇指,告诉他很干净。
但是他也会有疑惑的时候,想问苏禾为啥每次洗澡,都要拉一个若隐若现的帘子。而且独独是那个帘子,苏禾没有分给他一个。
可惜他不会说话,想问也问不了。
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天魔慢慢的,也敢靠近苏禾了。
苏禾开始教他说话、习字。
做饭这些苏禾没有教他,他看几遍就会了。会了以后饭都成了他在做,因为他永远起得比苏禾早,动作比苏禾快。
有苏禾在,雪原每天都很晴朗,温暖的阳光洒满整个雪原,气温逐渐升高,厚厚的积雪开始融化。
当地面长出第一棵小草,开出第一朵花时,苏禾也教会了天魔‘春天’两个字。
花朵是自然界最迷人的东西,气味芬芳,颜色艳丽,花朵的美能让看到的人心情无故开始变好,心也跟着变得柔软。
会让人忍不住,想把最美的花,摘下来送给最喜欢的人。
让她也闻一闻好闻的花香,看一看最美的颜色。
当苏禾满怀爱意地摘下一朵娇艳的红色花朵,悄悄地放到天魔的山洞前时。
转身一看,她自己的山洞前,竟放着一大束更加娇艳,颜色缤纷绚烂的花束。
苏禾甜蜜且无奈地歪头一笑。
每次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很爱很爱他了,可每次都发现,跟天魔比起来,她总是爱得不够。
天魔又不见了。
苏禾等了不多一会,就看到远处有一个小小的人影,朝这边飞奔过来。
他跑得全身是汗,上气不接下气。
“给你,包子。”苏禾以为他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不过是去给自己买包子去了。
“你话都说不流利,就敢出去买包子了,也不怕被人拐走了?”苏禾佯怒,凶他。
天魔低头,红着脸从怀里拿出另外一件东西:“还买了、买了这个。”
是一个帘子。
当晚,天魔洗澡的时候,也给自己拉了帘子。
苏禾哭笑不得,在他洗得正认真的时候,用法术一把火将他的帘子烧了。
天魔吓得一下蹲在地上,红着眼控诉:“不能、不能看的。”
苏禾的寸进尺地走到他面前,光明正大地看:“为什么不能看?”
天魔低头,磕磕巴巴地说:“只有、只有、夫妻才能、看。”
苏禾蹲到他面前,非常为难地问:“可我早就把你看光了,这怎么算?”
天魔抬眸,眼睛更红了,紧张的双手不自觉地掐紧了自己的手臂。
“你、你做、做我的、我的妻子。”
苏禾莞尔一笑,没给他失望的机会,勾起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热吻的间隙,苏禾在他耳边低喃了一句:“我们生个孩子吧,生个二宝。”
天魔大吃一惊:“还没有、没有大宝呢?”
苏禾浅笑:“大宝已经有了,二宝有没有,就看今晚了。”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