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你知道除了你的情书,我每天还能收到多少封?最多的一天一共收了五十五封,我那时候很忙,一边要完成学业,一边还要在爷爷的指导下,管理公司部分业务,根本分身乏术,所以,那时候我的舍友是我的助理,专门帮我处理那些礼物和情书,我当时不太开窍,虽然觉得你很特别,但也没有想明白对你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嗬,这么说来,那些恶作剧都是舍友做的,你不知道了?”明许气鼓鼓的插着腰,她就不信御祁深是真的不知道。
“也不是,知道一些,不过没空去理,所以”
“所以你就任由你舍友恶作剧?”明许此刻脸蛋气鼓鼓的,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御祁深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抚摸着她柔滑的发丝说:“对不起,那时候是我错了,所以老天给了我这么多的惩罚,让我受了这么多折磨你才肯留在我身边,小许,我会用馀生好好对你,不留遗撼”
被御祁深拥入怀中,刚才那就要开闸的怒火奇迹般的就消失了。
明许笑了笑,还真是老了啊,棱角被磨光,连性子都好了这么多。
如果是在当时,她会不会一巴掌甩过去,给御祁深一个教训?
想了想又摇头,那时候迷他迷得什么似的,怎么舍得啊?
御祁深牵着明许的手往校园里走。
这座学校的老师都是鼎鼎有名的权威教师,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优秀学生被送往高等学府。
这个时候刚好是大家吃过饭,出来溜达的时间。
操场上虽然光线昏暗,但偶尔走过来一个人,走近了还是能看清对方的脸的。
两人慢慢的沿着操场向前走,走了一段路后,前面忽然走过来一个人,穿着运动服,留着精干的短发,戴着一副金边眼镜。
在御祁深和明许面前停下脚步,怔愣了一瞬才认出来:“御祁深,还真是你啊?”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这不就是当初御祁深那阴损的舍友叫什么——李明?
“李明?”御祁深也是好久不见这个人了,也是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位是谁。
刚想起来,就好笑的看了眼身边的明许。
可不就是说曹操,曹操到吗?
正骂着他呢,人这就出现了。
“哟,御祁深,我那时候就觉得你桃花运特别好,追你的女生都拍成一个团了,果然你是艳福不浅,这位小姐是你那些追求者中最漂亮的一个了,有气质。”
李明刚才就注意到明许了,美女总是会让人在第一时间眼前一亮,很明显,明许就属于这种美女。
御祁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当初你把我的那些情书弄哪儿了?还有送我的那些礼物?”
李明想了想:“情书?哦,那么多,处理起来很烦的,有些我物归原主,顺便捎句话,你没戏,还有一些直接丢掉了,没时间去看,就是有个小妹妹,你有印象没有,叫明许的那小姑娘,长得特好看,性子也特执着的那个”
御祁深和明许对视了一眼。
明许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往事,和御祁深说起来,两人都熟悉至此了,还可以装作厚脸皮,可被第三个人提起来,还真是不好意思。
“那个妹妹,两年里给你送了有七百多封情书,雷打不动的,每天一封,开始时,我还托人捎话,告诉她没戏来着,可后来她不听啊,于是有几次,我就把情书贴到公告栏了。”
可能他也觉得当时的做法挺损的,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现在我在这学校里当了老师,从开始那羁傲不逊的劲儿到现在棱角被磨平,就更加理解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那时候处理的确欠妥当。”
“你托人给明许捎话,托了谁啊?”明许从来都没有收到过来自御祁深的只言片语,每次见他的时候,他也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不过,那时候年龄小,她觉得,没有被拒绝就是还有希望。
不过,听李明的意思,那时候他还叫人给她捎过话?是谁?
“就是那个明许的姐姐,叫什么明玉的,当时明玉是读初三吧?也是一个小美人,学习好,在学校里也还挺出名的?”
“嗬嗬,明玉当时怎么说?”明许心里了然。
活到现在,她才明白,当初真的象个傻瓜一样,被明玉耍的团团转,将她当好姐姐,被她骗了那么多年。
“她说你性子执拗,在家里也飞扬跋扈,父母都不敢管教明许,连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是稍不顺心就会被她欺负一通,这番话传给明许之后,她将明玉打了一顿,还说一定要坚持做这件事,直到御祁深同意为止。”
李明气呼呼的说:“你说那小姑娘多欠呢?这么飞扬跋扈的也不知道将来能做什么,什么样的公司会要她啊?幸好你当时没答应她,不然多可怕。”
“可明玉后来是这样和明许说的,她说御祁深就算没有点头,但离答应也不远了,只要她坚持,让御祁深看到她的恒心和毅力,这件事就一定会成功,还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明许笑了,笑声中满是讥讽。
被李明这么一说,那些解不开的迷惑就都有了答案。
明许一直就在想,御祁深那时候就算再不待见她,也不至于象是和她有仇一样,故意将那些信贴在公告栏上看她的笑话。
而且,一边贴信,一边还接收她的礼物吊着她。
这这么也说不通啊,现在就能说的通了,一切都是明玉搞的鬼。
“原来是明玉搞的鬼,李明,你仔细看看我身边这位是谁?”御祁深将明许揽入怀中,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李明。
李明蹙眉,第一眼时,就是觉得这女孩子漂亮,现在看来,还真是有几分熟悉,脑海中一抹熟悉而倔强的身影忽然浮现出来,许久之前的那段记忆一下子冒出来,让他震撼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