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哪个国度,哪个地方,只要是俊男靓女,就会引起大家的注意,明许和御祁深也不例外。
两人跳舞时,风采卓绝,抢尽了现场众人的风头,交谈时,谈吐文雅,气质无双,举手投足都尽显贵族做派。
所以,派对之后,剧组的人再也没人敢议论明许用不正当手段上位了。
最多是说她背景很深,靠山很硬,演技很高等等。
所以,有了这一场派对,她之后在剧组的日子,过得是出乎意料的顺遂。
这样连着过了一个月,明许和御祁深一直维持着这种暧昧的关系,没有说破,也没有远离,似乎这样一种距离让两人相处起来更加轻松一样。
一日,明许从剧组回来,刚进门就听到冷傲在和御祁深嘀咕:“祁深,你真的不管a市那边吗?墨离都和我抗议了好多次了。”
“有能力的人就应该发挥自己最大的能量,我这是为他好。”御祁深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
a市那边的事好象已经被他遗忘一般,他所有的心思都已经被怀里这个豆丁和明许那个女人所占据。
“他倒是可以能者多劳,可你也知道你家老头不是个安分的人,再加之明玉那个不安分的女人,所以,这样不是长久之计,要不,你和明许谈谈?”
冷傲也是着急,御祁深来这里和明许待着,并非因为他在和御恒的争斗中占据了上风。
实际的情况是,御恒不能动他,他也暂时动不了御恒,两人正处于某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你认为她是那么好说通的吗?”御祁深揉揉鬓角,关于他和明许的关系,说实在的,他也很烦。
明许有多强他是知道的,能够允许他留在这里已经是格外开恩,若是再强求什么,他恐怕会被扫地出门。
冷傲无语。
从来没有见过御祁深这么吃瘪过,被一个女人吃的死死的,换在五年前,这是绝对不可想象的事情。
“好吧,反正公司是你的。”冷傲耸耸肩,去找梅丽了。
客厅恢复了安静,御祁深站在当地,在怀里宝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蹙眉,深思什么。
明许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的进门,走到御祁深面前,从他怀里将宝宝接过来,在小家伙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宝贝,想妈妈了吗?”、小家伙看到明许,手舞足蹈,还发出“咯咯”的笑声,看着就开心无比。
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他,什么烦恼也都没了。
明许弯了弯唇,抬头正色的对御祁深说:“你要是有事,就回国吧,我这里有保姆,没问题的。”
御祁深深邃的眸子紧紧凝视着她,良久才叹:“明许,你真的够狠心。”
明许假装没有听到。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御祁深失望的眼睛。
狠心吗?她也想做个有良心的女人,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矛盾那么多,这些矛盾不解决,他们两个就不可能这样心安理得的在一起。
那些矛盾就象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爆炸,到时候,后果可能会更糟。
既然会更糟,那又何必再抱有期待?
“我上楼喂宝宝奶了。”明许笑了笑,匆匆转身,逃也是的上楼。
御祁深盯着她的背影,良久轻叹一声。
喂完孩子奶,不想那么早下去面对御祁深,明许又在楼上磨蹭了好一会儿,逗着宝宝玩累了,重新睡着,给他盖了小被子。
明许才推开房门走下楼。
现在是饭点,御祁深和冷傲本该坐在餐厅等着她和梅丽开饭才对,今天楼下却只有梅丽一人,那两个男人不见踪影。
“咦?他们两个呢?”明许问梅丽。
“哦,刚才他们匆匆订了回国的机票,说是御氏那边工地出了大事故,需要回去处理。”梅丽也不懂。
明许若有所思。
以墨离的手段,普通的问题根本不用御祁深和冷傲,想必是真的出了大问题。
从美国飞回国内,需要好几个小时,短时间是联系不到御祁深了。
明许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看来今晚是不适合打电话问候的,索性明天早晨再说。
她可不是对御祁深恋恋不舍,就算是个陌生人,帮着她照顾了一个多月的孩子,也应该关心一下不是吗?
“明姐,家里就剩我们两个还真是够冷清的。”梅丽神色有些落寞。
“不是还有保姆吗?”明许动手做了两道菜,和梅丽孤单的坐在餐厅里吃饭。
保姆每天下午明许回来后就下班,第二天早晨七点才会过来,所以今晚,家里就只有她和梅丽两个人。
这么大的房子,是有些冷清。
可冷傲和御祁深没有过来之前,两人不也是一样这样过吗?可见人真的是不能惯的。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夜里睡觉,偌大的床上只有明许和宝宝两个人。
那边没有了御祁深在,明许还真是挺不适应。
孩子在夜里会尿床,会吃奶,会醒来,万一她睡得太沉唉
明许叹了口气,习惯真是可怕的事情,看来,今夜是睡不安稳了。
因为担心宝宝醒来,一晚上明许没敢睡得太沉,睡眠都不太好,早晨醒来时,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看着很可笑的样子。
起床的第一件事,她就打开手机,看到御祁深发来一条短信,迫不及待的点开了它。
“明许,我回国一趟,等忙完手头的事情,再回来看你和宝宝,我不在的日子,别拈花惹草,不然我不会不高兴。”
男人深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里低低回荡。
明许自嘲的笑了一声,还不高兴?
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管那么多啊?
她将手机丢在一边,给孩子喂了奶,抱着下了楼。
保姆刚过来,看明许要出门上班,急忙将孩子接过来:“明小姐,我来抱孩子吧?”
“嗯”明许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小家伙,小家伙眼睛乌溜溜的,不太高兴的窝在保姆的怀中,那小眼神仿佛在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