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见,似乎有些异常。
衣服上有褶子,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一看就十分狼狈。
能把她弄成这样,除了她那个宝贝女儿明玉外,不做他想。
不用她开口,明许就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了,一定是关于明玉的。
“小许,你救救你姐姐,你救救你姐姐吧?”刘妍也顾不得形象了。
明玉如今被御祁深封锁在私家医院里,生死未卜,外面的人谁都进不去,包括御恒和祁琳琳。
听说明玉大出血,已经昏迷了好几天,孩子也不好,在育婴箱里一直待着,里面的情况这么遭,明玉身边连个贴心人也没有,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要怎么办?
“你应该听说了吧,我已经如你所愿,和御祁深离婚了,所以,真的帮不了你。”明许端起水杯,缓缓喝了一口,眉眼疏淡,冷漠异常。
熟悉明许的人其实都知道,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读书的时候打架也都是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明玉那时候对她虚情假意,可明许还是傻乎乎的相信她,若不是实在伤了心,此刻也不会对刘妍如此冷漠。
“小许,妈让你和祁深离婚是为了你好,他和明玉两情相悦,你强行插进去不合适,也得不到幸福,你长得这么漂亮,现在又是明星,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何苦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刘妍顿了顿,抹了抹眼泪,露出一副慈母般沧桑的表情:“妈这两个女儿啊,哪个都疼,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想让你们按照最好的轨迹发展,小许,你一定要体谅妈妈啊”
明许继续喝水,丁珏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若不是明许给她眼神让她不要发火,这会儿早就将刘妍打出去了。
而一边的梅丽则彻底呆若木鸡,耳畔只有刘妍的哭诉声,心中有个声音在说,明许和御祁深是夫妻?也就是说,御祁深是明许的前夫?
明玉是明许的姐姐?也就是说姐姐撬走了妹妹的男人?
母亲偏向姐姐,还好意思过来求妹妹放过大女儿?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梅丽有些心疼明许,转头去看明许,发现她依旧神色淡淡的,没有受到一点干扰。
也不知道是真的心静如水,还是已经被他们伤的麻木了。
恐怕后者居多吧。
“小许,我也不知道祁深究竟是什么意思,将小玉关在医院里,也不让我们去探望,你去帮我们探望一下,他好歹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你进去求求你了,好吗?”
刘妍哭得快要断气了,将所有的好话都说了个遍,为了能说动明许,甚至开始夸赞奉承她。
看明许那副冷淡的模样,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同意刘妍的不情之请。
刘妍哭得眼睛都红肿了,见明许还是无动于衷,便开始有些沮丧。
然而,明许竟然答应了:“好,不过你好歹让我吃口饭吧?忙了一天了,我还没吃饭呢。”
丁珏纳闷的看了眼明许,又知道她不是个善人,既然知道刘妍和明玉是什么样的人了,那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们利用。
所以,她答应了一定是有目的的。
刘妍也不哭了,狐疑的看了眼明许,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任何敷衍的神色,这才将信将疑的说:“好,妈就在这里等你,你吃吧,好好吃。”
她当然要好好吃。
明许笑眯眯的对梅丽说:“这家饭店不错,有很多招牌菜呢,明姐请你都尝个遍好不好?”
如果说明许什么时候最吓人,那无疑是笑眯眯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要是不答应她,她会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
梅丽想到明许的厉害之处,急忙点头:“好啊,真是太好了,我好饿,也很想吃那些招牌菜呢。”
服务员把她们之前点的菜送上来,明许又点了好几个,这家饭店人比较多,做菜都要排队。
所以,这一顿饭吃的时间就有点儿长。
刘妍眼巴巴的看着明许,不停的抬腕看时间,满脸焦急:“那个,小许,你吃饱了吗?”
“没有呢啊,你是不是也想吃了,味道不错呢,过来吃点儿?”明许一点儿也不着急,继续慢条斯理的咀嚼着。
刘妍表情尴尬,摇摇头:“不了,刚才来的时候吃过了。”她就是想催着明许让她快点吃,可又不敢惹恼了她,怕她一生气不去医院了。
“哦,我最近饭量比较大,吃的比较多,吃饭又比较慢,你也知道,我从小吃饭就比较慢,所以需要多等等。”
明许又夹了一块炸蘑菇送入口中,一边吃一边对丁珏说:“小珏啊,这个炸蘑菇和咱们上次吃过的味道不一样,这个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调料,嚼着有股清香。”
丁珏心想,哪儿有什么特别的呢,不过是为了气刘妍罢了。
也煞有介事的点头:“是啊是啊,做的还真是不错,我得多吃点儿,来,小丽,你也多吃点儿,蘑菇提高免疫力的呢。”
梅丽是真心觉得饭菜好吃,她也是个典型的小吃货,急忙点头:“恩恩,一定多吃,这么多菜,吃不了就浪费了。”
她家里一直比较穷,生活比较节俭,从饭店吃过饭后,没有吃完的饭菜总是打包带回去继续吃。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吃饭又吃了两个小时。
刘妍等的脸都绿了,明许才算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伸了个懒腰,算是吃完了。
等她站起来,象是刚想起来刘妍还在身边似的,满脸歉意的说:“哎呦真是对不住您,这饭吃了三个多小时,这个时候去医院,恐怕进不去了吧?”
医院一般晚上是不会接受探望病人的,明许就是用这个来气刘妍。
果然,刘妍的脸都扭曲变形了。
她面目有些狰狞,可语气还是不敢太硬,商量着和明许说:“小许,那是一家私人医院,不存在这一说,再说祁深在那儿,他不会不放你进去的。”
“哦,好,你让我给明玉带什么话啊?”明许慢吞吞的往外走,眼角的馀光瞟了刘妍一眼,满心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