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做事不瞒着冷傲和御祁深,有时候,三人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她不会知道。”墨离自负的将杯中酒喝光,然后又倒了一杯,冷不丁想起昨天丁珏和于笙见面的场景。
那个该死的女人,在他面前就横眉冷目,在于笙面前却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当时他就在街边的车里坐着,亲眼看到她对于笙笑容璨烂,两人那种默契的感觉让他一度有些抓狂。
于笙是吧?敢和御祁深作对,现在又想撬走他的女人,活的不耐烦了吧?
“什么话都别说死,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你若是真的稀罕她,不如坦诚一些,若不然,将来有你受的。”
冷傲虽然玩世不恭,但有时候看问题是很准的。
看明许和御祁深,多般配的一对,现在不也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这事儿不用你管。”墨离烦躁的又端起杯,喝光了杯中酒。
一个妖艳女人走过来,靠在墨离身上,抛着媚眼说:“爷,你好帅哦”说着,手就开始不规矩的乱动起来。
墨离强忍着心头不适,任由那女人摩挲着他脸颊,胸膛,然后
终于忍无可忍的推开那女人,怒吼:“滚”
冷傲端着酒杯嗬嗬的笑:“你当谁都向小爷我这样的?”
“怎么不说你滥情?迟早得玩坏。”墨离将那女人赶走后,喝酒都舒坦了几分。
看来,还真是就丁珏一个人能入他的眼,他学不来冷傲的滥情,既然只有那女人对他胃口,那就不能轻易放她离开了。
墨离下了决心。
晚上回去的时候,丁珏正端着和红酒杯,一口一口抿着。
这女人和明许不一样,明许是不胜酒力,轻易不喝酒,她却是个小酒鬼,没事儿的时候都喜欢一个人小酌。
就如此时,坐在窗台上,望着漫天星星,一边喝酒一边傻笑。
看到墨离进门,丁珏漫不经心的转过了头,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移开,继续喝自己的小酒,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墨离今天喝的有些多,平时轻易不发脾气,今天却有些按捺不住脾气,几步走过去,捏着丁珏的下巴:“不想见到我?”
“哪儿能呢,你是我的大爷,是我说不想见就能不见的吧?”丁珏对墨离说话就这样,该带刺就带刺,就象一朵带刺的玫瑰一样。
“好好说话。”墨离皱了皱眉头,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居然有个女人敢这么不怕死的和他说话。
换做从前,敢这么和他说话的,都会被他拧断脖子。
“那要我怎么说话呢?爷,您又开始发骚了?”丁珏嘲讽的笑着,柔弱无骨的小手抚摸着墨离的胸膛,很快就惹得他呼吸粗重。
墨离皱了皱眉头,烦躁的打落她的手,转身上了楼。
丁珏自嘲的冷笑了一下,继续喝杯中的酒。
有时候,酒真是好东西啊,借酒浇愁,就算不能永久的解决问题,可至少此刻是快乐的。
墨离大步上了楼,从保险柜里将一份东西拿出来,转身下楼,丢在明许面前。
明许呆了呆,拿起那份文档一看,然后脸色就变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丁珏脸色微微有些白,酒意已经彻底没有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于笙并不能解救你,我若是想捏死他,那是轻而易举的。”墨离轻篾的扫过那份文档。
那是于笙所有资料,一般人查不到,可他能。
之所以拿来给丁珏看,就是告诉她,别惹他,更不要去勾搭于笙,不然,他弄死于笙轻而易举。
丁珏脸色变了变,捂着脸好半晌,然后将文档丢在一边,换了一副妩媚无双的笑脸,绕着墨离跳起了探戈。
“爷,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于笙算什么东西?”丁珏脸上绽开最璨烂的笑容,任何一个男人见了这样的尤物都会心动不已。
可谁也看不懂她眼底的寂寞,一个人究竟要自暴自弃到什么程度,才能露出这样的笑容,宛如罂粟般,有毒。
墨离紧紧盯着她的脸,忽然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上楼。
将她就地正法的时候,附在她耳边轻轻叹息:“丁珏,我该拿你怎么办?”
可惜丁珏眼神迷离,思绪飘散,压根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墨离就是个混蛋,拿她的家人,公司来做要挟她的筹码,现在筹码又多了一个,就是于笙。
嗬,想想还真是够讽刺。
真是不知道,他究竟要玩她到什么时候才会腻歪?
明许又接着去拍戏了。
去剧组后才发现,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不见了。
剧组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那小明星不识抬举,得罪了大佬,被封杀了。
有人说那小明星攀上了高枝,不干了。
只有明许隐约猜出来什么。
那晚她虽然喝醉了,可却还没有糊涂到忘记是谁敬了她的酒。
“小许许,你可算来了,今天这场戏很重要,是男女主的对手戏,你和凯文好好对对戏,待会儿就开拍。”
御河一看到明许就笑的像朵花一样,怎么看怎么璨烂。
明许被他那猥琐的笑容刺激的一阵恶寒。
“好的我知道了。”明许走过去,凯文正在看剧本。
这是一场情感戏,还有一个错位接吻,明许和凯文商量了半天,将戏磨好了才和御河打招呼。
明许觉得,不过是个错位吻戏,不会有什么的,一次就应该能过。
可临到拍的时候,现场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身肃杀的御祁深黑衣黑裤走进来,冷着一张脸坐在演播室,紧紧盯着明许和凯文。
那样子,就象是在盯着自己红杏出墙的媳妇儿。
好吧,她现在还是他媳妇儿,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而且,她只是在拍戏,没有红杏出墙。
“我爱你”凯文温柔的注视着明许,那双湛蓝的眸子深情而温暖,象是带有蛊惑性似的,让人沉醉。
影帝的名头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