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国”说到这里,明许顿了顿,嗤笑道:“御祁深,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是怕你婚内出轨,毕竟,我们现在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御祁深深吸一口气,觉得迟早得被这女人气死。
没办法,自己选的,就是再不听话也是自己选的。
“这你不用担心,你当所有人都象你一样吗?”明许冷笑了一声。
御祁深噎了噎,就算他再笃定和明玉那一晚没有发生什么,此刻也解释不清。
说起来,他还真是理亏的那一方。
“你来找我究竟什么事?”明许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看到御祁深,就想到了他和明玉的事,心里想不烦躁都难。
“我的目的已经说过了。”御祁深说完就转身离开。
明许:“”这人是神经病吧?来了就为了和她吵架?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御祁深已经离开了。
刚才她和御祁深一起去了办公室,很多人都看到了,梅丽担心的问她:“明姐,你认识御先生?”
“不认识。”明许面无表情的回答。
御河刚好经过,听到了这句话,在心里为御祁深默哀了三分钟。
第一天拍戏结束,为了犒劳大家,御河请全剧组的工作人员吃饭。
吃过饭后,大家一起去唱歌。
凯文是影帝,这样的场面很多参加,他不仅演技好,歌喉也好,唱歌磁性动人,很是好听。
明许被勾起了兴趣,上前和他合唱了一首德文情歌,现场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等这部戏拍完,我会回德国一趟,明小姐有没有兴趣故地重游?”凯文真诚的邀请。
“是吗?说起来,德国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呢,好啊,如果我到时候有时间,一定去看看。”
明许笑着说。
剧组的女二吉尔是个美国美女,在好莱坞的时候,和凯文合作过很多次了。
吉尔爱慕凯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偏偏凯文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平时拍戏凯文高冷,没见过他对哪个美女有过亲昵的表现,吉尔便以为他性子如此,只要耐心对他好,就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见了凯文和明许相处的模式后,吉尔就有了危机意识。
尤其是此刻,明许居然和凯文一起唱情歌,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吉尔端着红酒走到明许身边,笑吟吟的说:“明小姐,你今天的表现真不错,我敬你一杯?”
他们这些人,要在一起待好几个月呢,明许也想处好关系,便端着酒杯和吉尔碰了杯,然后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明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有男朋友了吗?”吉尔抿了一口酒,状似无意的问了句。
明许顿了顿,心想,她结婚了,有老公没有男朋友,而且,这个老公也很快就没了于是她笑了笑:“没有。”
吉尔眸光暗了暗,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酒席散的很晚,但明许不喜欢应酬,没有留到最后,提前走了。
走的时候是凯文开车送的,整晚他都没喝酒,所以能开车。
凯文将明许送到她家楼下,戏谑道:“不请我上去坐坐?”
明许耸耸肩:“不方便啊凯文先生。”
凯文也笑了笑,开车离开了。
明许上了楼,御祁深从隔壁房间的窗帘后面出来,眼神阴鹜的盯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车,握紧了拳头。
今天的戏拍的很累,晚上又应酬这么久,明许还喝了点儿酒,早就想睡觉了。
洗过澡她就钻进了被窝,没用多久就睡着了。
还以为累极了就不会做那个类型的梦,谁知,今晚的梦更加旖旎奔放。
就是在梦中都能感到御祁深的热情,简直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啊。
明许在梦里求了一夜的饶,到了天亮的时候,感觉喉咙痒痒的。
为了不影响拍戏,早晨她定了三个闹铃,若不是三个闹铃夺命连环扣,她很有可能就昏睡了过去。
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洗漱间,对着镜中那个明显睡眠不足的女人,明许皱了皱眉头。
她该不会是得什么病了吧?怎么会每晚都梦到御祁深?还整晚都和他做那种事?
这也太饥渴了吧?
一边刷牙一边心里犯嘀咕,还没有想明白呢,梅丽的夺命连环扣就打来了。
“明姐,你可千万不要迟到哦,我已经来了你家楼下,你要是不下来,我就上去了。”梅丽是个急性子,在电话里哇啦哇啦的一说,明许哪儿还好意思磨蹭?
她急匆匆的穿戴好,从楼上跑下来,看到自家经纪人果然在细雨中撑着雨伞等侯着她,让她又是愧疚又是感动。
“梅丽,你怎么不上去呢,外面都下着雨。”明许从梅丽手中接过另外一柄伞。
“我知道明姐不会让我等太久的。”梅丽开心得很,明许今天总算没有晚起。
小姑娘明媚的笑容让明许更加愧疚了,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晚起,要遵守纪律。
吉尔演的是反派,奉命来追杀明许,今天在悬崖边两人有一场戏。
是打斗戏。
明许有舞蹈基础,武术指导安排的那些动作她联系了一会儿后,基本能拿下来了。
明许在前面跑,吉尔在后面追,跑到悬崖边,明许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怒瞪着吉尔。
吉尔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个飞腿。
在好莱坞的时候,吉尔就是个武打明星,腿脚工夫是不错的,今天她只想抓着明许撒撒气。
反正打斗戏,要越是逼真才越好看。
明许一矮身躲过,心想,好莱坞明星可真是不一样,一上来就动真格的,后面要小心才是。
思忖间,吉尔狠辣的一拳又过来了,明许一偏头,拳头带着劲风擦过她的脸颊,扫的她的脸颊隐隐的疼。
明许意识到不对劲。
吉尔很不对劲,不象是拍戏倒象是要她的命一样。
明许冷了脸,压低嗓门说:“吉尔你干嘛?”
吉尔象是没听到一样,按照台词,一字一句的说:“你今天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