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公司吗?”等了半天都没有一辆车过来,明许也等得焦急了,万一被人认出她来,可是要惹麻烦的。
御祁深既然要载她一段,她也就没有那么矫情了,直接弯腰坐进车里。
“我也就是顺便载你。”御祁深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女人,全副武装,摘下墨镜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她的眼睛识别率特别高,眼眸流转间简直能勾人魂魄。
御祁深想,这世间若真的有狐狸精,大约就是明许这样的。
若不然,他定力这么强一个人,也不至于被她够了魂儿去,简直蚀骨知味。
尝过了她的味道,别的女人简直就不能称作女人了。
明许把头转向路边,并没有留意到御祁深的眼神,她的眼睛眨巴眨巴,思考的却是:御祁深公司明明在另一边,怎么和她同路?
把明许送到法庭门口,亲眼看着她进去,然后又打了个电话。
正在忙着整理文档的御敏无可奈何的接听了电话:“又怎么了?”
“要开庭了,你去法庭陪着她。”御祁深不方便进去,只能派个稳妥的人。
御敏盯着手机,无奈的冷哼一声:“御祁深,你这人真是有点儿得寸进尺,算了吧,看在钱的份儿上,姑姑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御祁深冷嗤一声,没有说话。
明许进了法庭,过了没多久,就开庭了。
刘梅站在被告席上,看到明许后,情绪比较激动:“你个狐狸精,你还有脸过来?还有脸告我?你看看你做的恶心事儿”
听到那女人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明许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要告刘梅侮辱人格。”
被带到法庭里,再嚣张的人也不敢嘚瑟,刘梅看法官威严的脸,立刻就胆怯起来。
“被告不要大声喧哗。”警官警告刘梅后,宣布开庭。
明许听着两方律师陈述自己这边的证据,明许的律师是法庭给配的,刘梅却是有备而来,聘请了专业能力很强的私人律师。
甚至还出示了明许和李文宇的几张合照,照片拍摄角度甚好,看起来两人甚为亲密。
李梅哭诉着李文宇的背叛,明许的不知廉耻等等。
明许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轮到她陈述事实的时候,明许没说话,直接丢给刘梅一遝照片,照片上都是李文宇和不同女性在一起的照片,有些合照角度看起来甚至比明许和李文宇那两张更亲密。
“刘梅女士,这些照片拍的比我这两张更亲密,难道说你老公是个滥情的人,见个女人就粘贴去?若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看到你却没兴趣?你就不反省一下自己?”
明许说话十分不客气,这句话一说完,连法官都有些忍不住的好笑的勾了一下唇。
刘梅瞬间像被激怒的母狮子:“明许,你这是侮辱人”
那些照片上的女人,有的年龄甚大,有的容貌丑陋,有的甚至路边的清洁工,从李文宇对那些人的态度来看,的确是够温柔和蔼。
明许当然知道李文宇的人品,她就是拿这些照片来恶心刘梅。
“哦,你还懂侮辱人呢,你事情都没调查清楚,就给我扣屎盆子,这就不是侮辱人了?刘梅,你知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明许像看白痴一样瞥了眼刘梅。
刘梅嘴巴张了张,这会儿终于有了一丝理智,低下头思索。
“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好好告诉我,这些照片你是从哪儿来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些给你发照片的人的真正用意?”
“照片?”刘梅尤豫了一下,正在思索该说不该说时,法厅的大门开了,御敏带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
“不用问她了,我来告诉大家真相。”御敏犀利的视线从刘梅身上扫过,唇畔勾出一抹冷笑。
“这些照片是一个私人侦探社的侦探拍的,目的不是抓住你丈夫出轨的证据,因为在对方眼里,你丈夫渺小的连棵葱都不算,他们的目的是破坏明许和她丈夫的婚姻。”
御敏带着律师几步走到刘敏面前,将一遝证据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拿起一张御祁深的照片给她看。
“你倒是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是明许的丈夫,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要比你丈夫强上百倍,明许有什么理由看上你男人?”
刘敏拿起那份证据看了看,脸色苍白,又看了看御祁深的照片,更是面如死灰。
法官查看了证据,望向刘敏的眼神就带了些犀利。
案子毫无悬念,直接就判刘敏输。
在案子完结的时候,李文宇忽然走进来,向法官提出诉讼,呈现了大量的证据,包括刘敏家暴,侮辱他的各种具体事例。
李文宇满脸懊悔和痛苦:“法官大人,我以为生活将就一下,日子还可以这样过,可事实证明,我的容忍和忍让只会换来她的变本加厉,在这样的婚姻中,我身心疲惫,已经到了必须离婚的地步了,离婚后,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只求法官能给我公正的判决。”
刘敏一听李文宇要和她离婚,当即开始歇斯底里起来:“李文宇,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我父亲资助你读书的事了,没有我们家,哪儿有你的今天,李文宇”
“够了,你父亲当年资助我的只有一千元,上了大学后大部分学费我都是勤工俭学挣来的,你好好想想我们结婚后,我给你们家多少钱,没有一百万,也有五十万,你弟弟买房子,结婚,后来打架赔偿,不都是我给的钱?如果说恩情,我早已千倍万倍的还给了你,你还要怎么样?”
李文宇忍了这么多年早已到了忍耐极限,如果不是本性善良,他也不会忍刘敏这么多年。
刘敏张了张嘴,有些畏惧的看着李文宇。
这个男人,她一直以为是任由她打骂不还手的窝囊废,却没想到也是有脾气的,而且,他现在坚持离婚,她要怎么办?